住冷笑一声，“是啊，所以每次都是死去活来走一著。虽说休养一段时间能够恢复，可是其中痛苦谁能够想象得到？与其如此苟活，我倒宁愿痛快死去。”

程漠手指抓地上毡，“那舒华……”

秦芳川：“我猜师兄已经去取了刺心锥，算起来也是该饲养蛊王的时候了，他应该是打算趁蛊王血时，以刺心锥杀掉蛊王，那是普通刀剑都无法到的。只是如此一来，蛊王无法将血送还他，也只能同归於尽了。”

程漠心里一痛。

“所以师兄叮嘱我，到时定要赶去蛊王林取蛊王心血，才能为你我解蛊毒。”

程漠低著，忍不住低叹一声。

秦芳川手上沾著药膏落在程漠上。

程漠忽然：“你若是不想去杀蛊王，便不要随我们去了。”

秦芳川吃惊：“什麽叫不想去？”

程漠：“你最清楚蛊王的厉害，舒华宁愿搭上一条命，说明在他看来，合我们几人之力，也未必是蛊王对手。如果此行是送死，你没必要随我们同去，还是留在蛊王林外，见机行事的好。”

秦芳川猛然跪直了，“这些话你为何不与霄慧寂他们说？搭上他们的命就可以？”

程漠轻声：“我自然也会告诉他们。”

秦芳川：“但是你以为他们一定不会丢你，可是我就会是不是？”

程漠不语。

秦芳川难过：“程漠，你不信我。”

程漠：“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你与他们都不同……”

“没什麽不同！”秦芳川打断他，“我对你付的不比他们少，他们能到的我一样能到！舒华可以为你去死，我也可以！你等著瞧吧！”

说完，秦芳川怒气冲冲掀开车帘了车。

☆、三十八章

秦芳川自了车便不肯上来。

程漠趴了许久，觉得累了，起换个姿势。他揽住衣襟，掀开车窗的挂帘见到秦芳川骑了一匹，面无表，不近不远跟在车之後。

程漠有些不安，想著等秦芳川来给他上药时，个歉，好言哄他几句。等了许久，到了该上药的时候，掀帘而的人却是慧寂。

程漠吃了一惊，“怎麽是你？”

慧寂：“怎不能是我？”

说完，他半跪在程漠後，拍他一，“趴好了。”

程漠被碰到伤，顿时疼得脸发白，小心翼翼趴了。

慧寂在後将他外袍扯开，药膏倒在手心，细细在他背上抹了。

程漠将脸埋在臂间，片刻後，闷声问：“他在生气？”

“谁？”慧寂问。

程漠：“秦芳川。”

慧寂：“我怎知？”

程漠便不再问了。

慧寂的手落在程漠上，力轻柔。

程漠微微红了脸，轻声：“此去玉溪，若是有去无回，慧寂哥哥你还愿意陪我同去吗？”

慧寂手掌抹过程漠，漫不经心问了一句：“有去无回？我与你同去，怎会有去无回？”

程漠忍不住撑起，转朝慧寂看去。

慧寂注意到他目光，仍是专心给他上药，嘴角却微微勾起，“想那麽多什麽？我会带著你回来，继续去你的武林盟主。”

程漠於是也轻笑声，“还能不能武林盟主，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也不在乎了。”

“怎麽？”慧寂，“看开了？”

程漠叹：“总会有人，比我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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