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天边，想了片刻，：“我想去趟寒山寺。”

霄：“走吧，我陪你去。”

寒山寺香火鼎盛，程漠和霄一路上山，见到的都是虔诚的拜佛之人，手里提著香烛纸钱，一步一步踏上阶梯。

霄的剑跨在腰边，一白袍到了此却有些显了。

程漠笑：“我倒是忘了，你是信的。”

霄淡然：“求同存异，并无矛盾之。”

只是在庙门前，霄仍是没有去，静静站立在门外等著程漠。

程漠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跪来磕了三个。

程漠从里面来，对霄：“走吧，我们可以山了。”

霄，转走时问：“你相信你拜过的神佛会保佑你吗？”

程漠脚步一顿，抬看著霄，：“那你每日里参拜的那许多家神像，可有佑你？”

霄：“我不求保佑，我求。”

程漠表一时间有些茫然。

霄向他伸一只手，“过来。”

程漠看向霄那只手，白`皙修，手心有著握剑留的茧。程漠伸手过去，觉到霄的手掌温而有力，包裹住程漠的手指，拉著他往前走去。

霄：“程漠，你怕什麽？”

程漠苦笑一，“我也不知我怕什麽了。那时候从师父那里学武归来，少年意气，自以为天尽在掌握，我跟我爹说，我一定要成为中原武林盟主。後来与你相，顺利主武林盟，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足够值得骄傲的，老天似乎都是站在我背後护著我的。一直到血契发作，你知那时候我真想过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恐怕本没有办法过来。”

霄：“那不是值得你去死的理由。”

程漠，“我也是这样劝自己的，一直以来，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相比起，心才是更加重要的，如果这副已经无法改变，那麽我只能自己去适应它。可是到了现在，未来却仍是没有显一丝光明，甚至越来越坏。我觉得我无法继续武林盟主了，我这样怎麽守护中原武林，自己都是一个笑话。”

霄脚步顿了顿，牵著他的手用了些力，“过来。”

程漠愣一，“去哪里？”却还是由著霄将他带著离开了山的路，往山边的密林里面走去。

到了人烟渺至的密林，霄才停来，放开程漠的手，：“脱衣服。”

程漠有些愣怔，直直看著霄，手指意识放到了前襟扣上，却没有动作。

霄并不促，而是静静等待著程漠。

程漠问：“霄，这样有用麽？”

霄：“我说过，法自然。顺天而行并不是束手待毙，与其为此郁结神伤，还不如敞开怀坦然相对，这条路并不是死路不是吗？”

程漠手指，“不是死路？”

霄：“从来就没有哪条路是死路，遇山翻山，遇搭桥。等你蛊虫安稳来，我们就去苗疆，杀蛊王。”

程漠猛然目光一凝，“你说得对，没有哪条路会是死路，是我想不开了，本不该如此。”程漠摇著，手指慢慢解开衣扣，“既然已经无法控制，那便由著它吧，至少心里面，你霄还是当我是原来那个程漠，是吗？”

霄轻声：“是。”

程漠脱外袍，任由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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