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那一个，才是生门。

程漠问：“我们如何找生路？”

霄摇摇，“随意选一条，我跟著你走。”

“随意？”程漠吃了一惊。

霄朝他看去，“你我生死由己，即便是条死路，也能有办法起死回生。程漠，你何时这般畏首畏尾了？”

程漠被他说得一阵难堪，想起霄突然现在这蛊王林中，问：“霄，你是来帮我找解蛊毒的办法的？”

霄不应，“去再说。”

即便霄不提，程漠也心里有数，自己那些日和舒华逍遥胡混时，霄却为了他一个人远这苗疆密林。便是换自己，也该生气的。

舒华之前当著霄面与自己说那些亲密话，霄不会听不来。若是霄过後问起，自己也不会有所隐瞒，到时会如何，便是程漠也想象不到了。

程漠看向四周的一片漆黑，一气，朝著东南方向踏步伐。

忽然听闻後霄：“稍等。”

程漠回过来，忽然见到後两只蝴蝶正煽动著翅膀，反复围著两人绕圈。

那蝴蝶翅膀落粉末来，程漠轻送到鼻端，闻到一冷香，正是舒华上那味，顿时心里一动。

蝴蝶朝著西北方向飞去，程漠去牵霄的手，“快跟过去。”

霄没有抗拒，随著程漠拉他跟著蝴蝶寻路走去。

程漠莫名觉得心安，果然舒华还是没有真要置他於死地。

程漠与霄走蛊王林时，天已经开始泛白，两人没有回去附近村寨，而是直接去了远一些的大城镇。

镇上有汉人经商，两人住了一间汉人开的客栈，要了两个房间休息。

霄始终不提程漠与舒华之事，程漠心里却忐忑不安，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便去隔敲霄房门。

“来。”程漠听到霄。

程漠推门去，见到霄正在床上盘打坐，看到程漠来，只淡淡看他一，然後就闭上了双。

程漠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走到桌前对著霄坐了来，轻声唤：“霄。”

霄没有睁，也没有回答。

程漠只得自说自话，“我这趟过来苗疆，是想寻找舒华，问他心蛊的解法，本想告诉你一声，那时你却闭关了。”

说到这里，程漠觉得有些尴尬，这些话听来，怎麽也是找了借在对霄解释。

程漠苦笑一声，“你这麽远到玉溪来，是不是为了我找解药？”

霄没有回应。

程漠却反而肯定了，“一定是了。我还以为你仍在闭关，我……”程漠本想说他因为蛊虫，所以抗拒不了与舒华，可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除了最初两次，两人在那之後的多次事，倒并不完全因为蛊虫作祟了。

程漠一声叹息，摇：“是我不知廉耻，沈迷其中，你因此唾弃於我，也是应该的。”

霄始终不说话，程漠突然难过起来，伸手覆在霄手背上，“霄，你我还是不是朋友？”

霄总算是睁开双，：“今晚我们再去蛊王林。”

程漠听霄跟他说话，总算是放心来，霄还要陪他去找蛊王，又岂会不拿他当朋友？可是再去蛊王林，程漠摇了摇，“还是不要再去了。”

霄看著他，“你怕了？还是说，你舍不得解掉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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