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 Y人夫的张文瑾 上(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山海国的风月场所,大抵可以分成三类:南馆、楼和窑

:最层的一类,一般就是一两间破屋,接客的男人被称为窑哥或窑郎。光顾的大多是些底层女,比如苦力的、街边小贩什么的。

楼:是有钱人去的,接客的男人被叫郎,甚至据受迎程度,郎还有了排名,第一名就是魁。

南馆:三类中最级、也是收费最贵的。只招待达官显贵,如果份不够显赫,即使有钱也不能

南馆的名字谐音为“男馆”,因此得名。

还有一说法,南馆取自诗句“南馆新丰酒,东山小倌歌”。诗句本来只是描述酒助兴、佳人献歌的场景,但几经岁月洗礼,已经变了味。如今,“小倌儿”已经成为卖的代称,因此南馆这个称呼的现也就不足为奇了。甚至随着南馆遍地开,小倌儿们还有了许多特殊的类别,例如清倌儿、乐倌儿和雅倌儿。

这些知识,是顾青从张文瑾中得知的。

张文瑾,弱冠之年二十岁,是周饶县有名的纨绔小。她不仅家境殷实,还是周饶县县令的小姑,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在周饶县当地,她基本可以横着走。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顾青来到周饶县、任职矿厂副厂后后,主动近乎,多次邀请她来玩。

一开始,顾青不想搭理这人。尤其是张文瑾的份让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傲京山海国的首都任职时,碰到的那些官宦小们。都是些令人不快的回忆。

但时间久了,顾青发现张文瑾这姑娘人格还逗,而且还能通过她了解不少山海国不为人知的一面,两人的关系居然真的好了起来。

而对于张文瑾,她一开始接青,仅仅是为了完成嫂的讨好神国大人的任务。

所谓“神国”,是山海国对于芒国顾青的国家的尊称。

芒国凭借发达的科技和大的超凡领域能力,成立了异世界探索局,多年来一直在探索异世界,其中也包括她们现在所的“女尊世界”的山海国。

本来,照惯例,芒国都会避免与所在世界的国家接,山海国也不例外。但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个异世界的国度,居然发现了大量珍贵矿产——“魂石”。为了获得稳定的开采环境,也为了降低开采成本,几年前,芒国破天荒地开始与山海国接

至于在接的过程中,帮助山海国免于北方国家的侵、塑造了“神兵天降”的伟大形象不过是为了采矿而顺手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形象塑造的太成功了,以至于芒国直接在当地被称作“神国”,芒国人也被称为“神国人”,在山海国获得了超国民、甚至近乎贵族的待遇。

之前茶馆事件后,县令就很怕因此恶了新来的神国大人,于是找来自己的的小姑张文瑾,让她想办法邀请对方来招待一。总之,就是要让顾青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当时,张文瑾乍听完顾青的事迹,一度怀疑嫂是看自己不顺:“我的嫂,你为什么要害死你乖巧的小姑?跟我哥吵架了吗?”

“胡说什么!我跟阿关系好着呢!”周饶县县令刘秀英横眉瞪,“反正你整天也没什么正事,帮家里怎么了?你要是不好好,别怪嫂断了你的月银!”

张文瑾委屈,奈何嫂态度,她就算找自家哥哥说也没用,只得愁眉苦脸照

好在嫂愿意为讨好神国人的费买单,张文瑾便趁机多要零钱。心想,反正钱自己了,那神国人不来赴约不能怪她。不来,最后她也只能“代劳”享用了。

就在她以为能这样一直蹭钱蹭到嫂发现时,顾青居然同意来赴约了!这可真是……

太好了!

张文瑾一脸陶醉地欣赏着对面的神国女人的容颜。心想,明明是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好看?!怪不得被那崔大虫调戏。她今天可算明白为什么有人喜去买娘了。

不过这些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崔大虫的悲惨遭遇摆在那,她可没觉得自己的脖到哪里去。不仅不敢显自己的,还得恭恭敬敬地敬酒。

……嘿嘿,妹妹厚脸叫你声,你能来,真是太给妹妹我面了!妹妹我敬你一杯,先为敬!”张文瑾看似豪迈地喝光了杯中酒,然后小心翼翼地瞟了悠闲的坐在上座的顾青。见对方很给面的也喝了酒,这才放心来。

青放酒杯,侧的小倌儿很有力价地帮顾青斟上酒:“文瑾,你之前提到的清倌儿、乐倌儿、雅倌儿,分别是什么的?”

张文瑾回神:“咳咳,乐倌儿擅曲艺舞,雅倌儿擅词赋对弈。这清倌儿嘛……”

“是擅什么?莫非是手工、厨艺?”顾青饶有兴趣地顺着猜了起来。

“哈哈哈,不是的,。清倌儿是指,还是的小倌儿。”张文瑾大笑。

“就这?只是因为是男,就能跟前面两拼才华的并列?”顾青惊讶,“早知你们看重贞洁,想不到玩小倌儿,也讲究这个。”

“何止,那些貌的清倌儿,初夜甚至能被炒到天价!”说到这里,张文瑾不好意思地笑笑,“嗨!不怕你笑话,别看我这么说的这么闹,其实我也没去过真正的南馆。且不说,那是像我嫂那样的官府之人才能去的。就说这周饶县是乡地方,咱们这两天来逛的兰香班,已经是这边最豪华的了,可也只够得上楼。唉,招待不周,,你别介意。”

“怎么会,文瑾你太客气了。周饶县虽小,却也人杰地灵,不然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来这边开矿厂。”顾青摆手,“而且,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就是个人,南馆那雅的表演我反而不冒。”其实那南馆顾青当初在傲京工作时也去过,格外无聊,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东格的差异。

“太好了!我也是!”张文瑾哈哈大笑,放松不少,“比起那些雅的,我啊,其实更喜调教好的倌儿。”

倌儿?怎么又来了个新词?这又是什么的?”顾青好奇。

“这倌儿虽然带着倌儿,但其实不属于南馆的称呼,而是被楼叫起来的。其实就是可以些更刺激玩法的郎。这倌儿的叫法是学的南馆的清倌,最贱的郎,却被叫倌儿,主打一个反差。”张文瑾眨眨,一副大家都懂的表

“既然说到这个,最近有个特别行的戏,我来安排表演,给助助兴。”说着,对手耳语了几句。

青还是没懂接来要看的是什么表演,可再问,张文瑾便不愿透了,只神秘兮兮的,让顾青好好期待接来的表演就好。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是倌们来了。

一排穿着斗篷的男人低屋,行礼后,在房间用于表演的空地上有序站好,每个人都还带着一面鼓,被摆放在倌儿们自己的脚边。

“小娘今儿可是请了贵客,你们这些小倌儿,都。”敲打了几句后,张文瑾看向顾青,见对方微笑,便放心达了命令,“开始吧。”

乐师奏起了快的乐曲,在快节奏的鼓声中,倌儿们一把将上的斗篷扯,一就暴来。

倌儿们不着寸缕,却都穿着鞋,妆发齐全。且在每只手腕绑了一只小鼓,最奇怪的,在肚脐向靠近鼠蹊的位置也绑了一只。

仿佛没有觉到自己全般,倌们笑容灿烂地开始舞蹈。

随着音乐的节奏,倌们轻轻地踩踏在地面上的地鼓上。肢还会随着舞蹈,拍击手腕上手鼓。就这样,手鼓的清脆声,地鼓的低沉声,与音乐的节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独特的韵律

倌儿们的指尖不时过自己因为舞蹈动作而上翻飞的男,嘴意义不明的:这些男人在一边舞一边自

天啊,这舞蹈也太荒谬了,我到底在看的都是些什么,顾青心想。

随着舞曲渐倌儿们本来低垂的,在众目睽睽,逐渐抬,于是肚脐的小鼓也有了用。舞蹈中自此添加了不少扭的动作,而随着倌儿们每一次被甩到上方,砸响了肚脐的小鼓,伴随着一声声或痛或的低呼。

青抿了抿嘴,压了压上翘的嘴角:为什么可以着这么的事却又这么搞笑。

逐渐加快,舞曲似乎也步尾声。倌儿们离开了脚的地鼓,呈跪姿,脸向围成一圈。用手握住自己的,随着节奏上动。

当第一个倌儿白浊时,舞曲的音调骤然,其余倌儿也一个接一个,近乎同一时间来,从旁边看来,那一圈中间仿佛现了一个白的小泉。

结束后,表演也结束了,音乐停止。倌儿们维持住了最后时的动作。

“怎么样?,可还彩。”张文瑾期待的看向顾青。

“很独特的表演。”顾青艰难地鼓起掌来,然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能合味。”张文瑾跟着鼓起掌来,满足又自豪:“赏!”

倌儿们这才起谢赏,间依旧一片泥泞,张文瑾还顺便摸了好几把,引来好几声

“这些倌儿可是咱兰香班最近的台,可还能?”一边说着,张文瑾一边使倌儿们再主动一些,“如果有看得上的,今晚就让挑几个好好陪陪你。”

“不用不用。”顾青抹了来的泪,摆手:“今儿的节目确实好笑,但我可没有睡的兴趣。”

张文瑾一脸挫败,挥退倌儿们:“唉,。这前两天雅的你看不上,今天来俗的你又只顾着笑……妹妹我真的没办法了。”莫非,这人喜女人?虽然自己不好此,但也知些地方。想到这里,她心里都觉得怪期待的。

“你有所不知,我们的风俗和你们不一样。在我们那,十八岁以的男的还被看作是小孩,酒都不可以喝,更不用说和女人睡觉了。”顾青刚刚看完乐,心很好,耐心解释起来,“而且就我个人而言,也不喜过于瘦弱的。这些郎们,看着不过十岁上,瘦瘦小小,的资本更是小的可怜,实在不符合我的审。”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喜成熟丰腴的男啊。”张文瑾嘿嘿笑起来,“年纪大确实好,知冷知。在床上也放的开。”她激动地拍着大,“太好了!我也是!”

真的吗?顾青心想。毕竟刚看过敲鼓的舞蹈,她很怀疑张文瑾的所谓的“我也是”。

,真的,你听我解释。”张文瑾看了顾青怀疑的神,“我们这有个说法,‘倌儿清,人夫浪’,讲的是两最为反差的两男人:这一个,讲的就是刚才提到的清倌儿,后一个嘛,就是妹妹我最最喜的类型,浪人夫。”

青心想,芒国可是连婚姻都不存在,那还有人夫这一说。唉……就知这姑娘的“我也是”不能信。

她刚要纠正张文瑾的误解,就听到对方说:

“这人夫可是个技术活,有时候真得仔细着。妹妹我前些日,本来以为睡到的貌人夫,是曾经坤城有名的镖局——威远镖局——的公,结果发现,闹了个好大的乌龙!”

坤城?威远镖局?听到这个,顾青立即改了主意。

“文瑾,我对你说的貌人夫和威远镖局的公很有兴趣,你能跟我详细讲讲吗?”顾青笑的格外真诚。

一听到顾青对自己人夫的事兴趣,张文瑾信自己碰到同之人,决心要把这故事讲的足够香艳。

“哦~~,放心,我一定把这事讲的彩。”

这个故事的男主人公,叫瑛郎。

青:“瑛郎?”难搞错了?不是那人?

张文瑾:“对啊,这名字是不是很有风!”

张文瑾第一次碰见瑛郎,是她路过他家门时,看到他在送妻主门。

真是个人,她瞬间就走不动了。

这并不是说瑛郎本的多么国天香,毕竟张文瑾也是经常楼享乐的,见过不少人。

单看相,瑛郎只能算清秀佳人,但他有纤细的腰,楚楚可怜的眉合他的态,就塑造了一极为勾人的氛围。

“这是你说的威远镖局的公?”顾青奇怪,确实这跟记忆里的那人不一样,难他还有兄弟?

“唉呀,别急,还没讲到呢!”张文瑾继续回忆起她对瑛郎的觊觎。

总之,瑛郎展的,是在黄上找不到的觉,只有嫁人后知晓人事的人夫,才能透

边的手人看来了张文瑾的心思,主动帮忙去打听,得知此住的,是一个孟素真的女人,据说是早年间赘了威远镖局,去了南方谋生,后来生意失败,带着家人辗转来到周饶县。

哼,一个赘的女人,而且现在已经差不多是穷光了。有什么资格睡这么漂亮的小郎君。张文瑾心里不

正在她在思考怎么把小郎君搞到手时,有人想通过她走关系,讨一份去矿厂的工作。

张文瑾正讲的兴奋,看到对面的顾似笑非笑的表,一把捂住嘴,暗叫不好:唉呀,说漏嘴了。

她心虚地解释:“唉呀,这不是在帮神国大人们些矿工吗?这些卖力的等人,都是些不守规矩的,可不能让他们冲撞了神国的大人们。当然,重要的位置我可不敢随便人。”

青自然知张文瑾话里的分,只是懒得计较。

事实上,每个矿厂的附近的山海国官员们,都喜以各方式捞。而只要不耽误矿厂的产芒国本不在意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讽刺的是,因为底层的穷人过的太糟糕,即使被官员们层层盘剥,“神国”矿厂依旧是谋生活的极好选择。

而那个想通过给张文瑾行贿,换得去矿厂工作的,正是孟素真,那个小郎君的妻主。

于是,张文瑾趁机提条件,要求孟素真把自己的正夫献给她玩,才能给她安排去矿厂的工作。

而孟素真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同意了。

随后,找了个天气不错的日,张文瑾去孟素真家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郎君瑛郎。

“居然是登门?我还以为你会让孟素真把人带来。”顾青调侃。

“嘿嘿,妹妹我在人夫这方面可是有心得的。”张文瑾笑笑:“这人夫,只有在他自家屋、自家床上时,才是最有风的。不过……”

不过事并没她想的那么顺利。

张文瑾跟着孟素真,一路来到某房间,推门而,打算的享受一把人夫的风

可房间里的人,却本不是那日见到的小人。

里,分明坐了个又黑又的壮汉,那量,张文瑾乍看还以为坐着个婆娘。

那汉看到张文瑾先是惊慌失措,等从孟素真嘴里知了事原委后,则是表现的气愤至极。

“我才气呢!”张文瑾气呼呼地,“审了半天我才明白,我心心念念的小人叫瑛郎,是孟素真的小侍,那丑汉才是正夫。”

“我说怎么这人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想来,她依旧气不打一来。

听到这里,顾青也终于明白了威远镖局公落。

青:“那然后呢?你……碰了那正夫了吗?”

“当然没有!我哪得去嘴。”张文瑾赶摆手,“但我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气的要命的张文瑾带着手,狠狠地揍了孟素真一顿。

孟素真被打的哭爹喊娘,旁边那个正夫,仿佛跟他无关一样,只冷旁观。倒是瑛郎不断向张文瑾哭诉求饶。

“瑛郎真是个有有义的人。不像那个正夫,自己妻主被打,他连眉都不来皱的。”张文瑾评价。

青无语,自己妻主都打算把自己送给别人玩了,他不上前跟着打就不错了吧。

总之,了气的张文瑾,心渐渐平复。

这会儿瞅着梨带雨的瑛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