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顾青笑了笑。

听到这话，孟若婡心里一喜。之前顾青来找自己，总是来了就，完就穿衣服走人。这还是第一次，顾青穿起衣服后，还愿意留陪他。

而且，虽然顾青在床事上玩的激烈，但总归会替他着想，结束后还知贴地给他倒。

滋滋地喝着，心想，顾青果然还是贴他的。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说的小妹妹，她的怎样，跟你像吗？”顾青问。

“她的不像我，说起来，她的标致、又大，真不知她随家里谁。”想起女儿，孟若婡欣的神。

“我记得她八岁了是吧。叫什么来着？”

“对，八岁多了。她叫若瑶，孟若瑶。”孟若婡回。

顾青盘算，从当初她和孟若婡分开起算，到如今差不多9年上，如果算上怀，生的孩可不就是八岁多。这样一想，之前压的怀疑，又升腾起来。

孟若婡见她沉默，问：“怎……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盘算你们兄妹的年纪，居然相差了近20年，这在山海国，基本上是父女般的年纪差吧。该不会，其实是若婡你的女儿吧？”顾青边说，边观察男人的神态。

孟若婡心虚地分辩：“说……说什么呢……怎么可能，那时候我还没成亲，怎么会生孩。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嗨，我就是随便聊聊，又不会说去，你别这样较真。”见他不愿透，顾青不再追问，真的闲聊起来，“说起来，你的名字有婡，你儿名字有妱，明明都是男的，为什么名字里却带个女？”

“青你有所不知，我们这边，家里第一胎是女儿才是好兆，代表以后女儿多，家族兴旺。可如果不幸第一胎生了男孩儿，据老话说，转世的女儿们会因为嫌弃老大是赔钱货，不愿投胎到这家……”讲到这里，孟若婡苦涩地笑笑，“不过，遇到这况，也有解法，只要给儿起女名，就能骗来女儿投胎到这家了。为了吉利，还愿意选一些谐音‘来’、‘招’这名字。这方法可灵了，你看，我取名‘婡’后没几年，家里就有后了。”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顾青听的津津有味，“所以小妱的妱，是要招个妹妹的意思啊。”

孟若婡依稀想起刚刚床上的对话，皱起眉。

“……青，你觉得小妱模样怎么样？”孟若婡小心翼翼地询问。

顾青心说，这么小的男孩儿，将来得是好是坏还不知呢。

但当着人家爹，还是刚刚睡过的男人，她还是愿意说好话：“嗯？可啊。”

“如……如果你想要他，他现在还小，需要等他再大一些，才能让他跟你。”

孟若婡说完心里不是滋味。

当爹的，明明是该为自己儿的终大事考虑。可自己都没能奢望的事，若自己的儿达成了，就会引发他心里一难言的男疾男。

听罢，顾青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他才多大，我怎么会打他的主意？！”

“可你刚刚，在的时候还……”那些孟浪的言语，孟若婡记得起来一些，却不好意思复述。

顾青无语：“不过是些床上助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那小孩，我怎么会有兴……”

她说了一半停住了，原来是角落的小妱一阵呓语，踢开了盖在上的薄被，一小小的，从开的亵中探而。

顾青当然知年轻的男孩儿在睡梦中是可能起的，但这时机实在太绝妙了，看到这一幕后，她禁不住直接扑哧一声乐了来。

“哈哈哈哈，该说真不愧是你的儿吗？这么小就这么。”

那边鸟的男孩儿还睡的淡定，这边一丝不挂的孟若婡却替儿羞耻起来，起想帮小妱盖上被，却被顾青使坏拦住了。

“盖什么盖啊，你儿这是要给我验验货。”顾青笑话他，“瞧瞧这小，让我找找他的小痣在哪……嗯？山海国的男孩儿不是自小就守砂吗？怎么没看到。”

顾青笑嘻嘻地调侃着，没等到回答，一瞧怀里的孟若婡，男人正脸煞白。

她自然瞧了不对劲：“怎么了？因为我说了守砂？”

“青，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孟若婡圈红了，期期艾艾地说，“我一个男人家，每天还要工挣钱。儿还不省心，被个坏女人随随便便就欺负了，被……这以后怎么嫁人，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

“他才多大，就被艹……”这信息量真是惊人，顾青着实消化了一会儿，“哦～～怪不得你这当爹的，这么急切的想把儿送给我，原来是被糟蹋过啊。”

“不是的！没被到最后。”孟若婡惊慌地解释，“他这么小，还不了。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坏，看男的还小，玩不了，也要把守砂搞没，让你嫁不了人，毁你一辈。”

这话顾青倒是信了。也是，这么小，就算能，放里有觉吗？

“就算没被艹过，那我也不能要啊。就一个小孩，要没，要没。”顾青故意嫌弃地撇嘴。

孟若婡却当了真：“没事的，等过几年，养大一些，小妱的和就起来了。在那之前，青可……可以先玩我的……”男人羞得越说越小声，边说，边将自己的上放到顾青的手里，讨好地磨蹭，“青，求你了，别嫌弃我们爷俩儿。”

顾青被整笑了：“我玩不玩那小男表，你不都得给我玩？”

说着，她掐了手里的，换来男表爹的一声惊呼：“好痛！”

“再说了，跟你讲过我不娶男人的，我们那儿没这讲究。”玩笑归玩笑，顾青最后正拒绝。

“我哪敢奢望你娶他……当小侍就行……”看到顾青愈发难看的面，孟若婡慌张地补充，“没有名分也可以，什么都可以的，只要能……跟着你就行。”

顾青挑眉：“等等，你先解释解释，什么叫‘跟着’我？”

“就……就是……跟着你生活，伺候你，给你生孩，只要……你给他饭吃、给个安之所就行。”孟若婡瞧着顾青的脸恢复了些，这才敢说完。

顾青明白了，然后她沉默了。

或许对于山海国的男人来说，这不求名分，只求跟女人在一起，是委屈求全。

可对于芒国的女人来说，若和男人睡就要负责养这男人一辈，这男人是要有多金贵？简直就是荒唐。更何况这女人是顾青，她就从没缺过男人。

当然顾青也不是不理解孟若婡的苦衷。她好歹也在女尊世界工作多年，多多少少知，这边男人如果没有女人撑腰，活的会有多惨。

这也是她愿意时不时给孟若婡留些银钱的原因。这钱于青来说本算不上什么，不过是随手拿的零钱而已

可理解归理解，不代表顾青愿意沾上这麻烦事。

见顾青没有直接回复，孟若婡心凉了。

他打神说：“瞧我，真是傻了。小妱不过蒲柳之姿，哪有跟着青你的福分。青，求你原谅我那些胡话。我刚才真是傻了……”

“今天太晚了，你累了，早休息吧。别想这么多，我会再来看你的。”顾青笑笑，起走，照例留一小袋钱给男人。

孟若婡收钱，圈红红的：“青你真好，不嫌我脏，还总是接济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如果……”

如果自己能为她生个女儿就好了，他想。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

小妱青都看不上，还能看得上自己吗？

神国虽然不讲究女婚男嫁，可凡人男，肯定比不上神男的。

别说是神女，就算是山海国的凡人，凭青这样的才华样貌，都不愁男人为她生儿育女。

“你又钻角尖了。”顾青哈哈一笑，“怎么报答我？你啊，多吃，把养的再壮一些，让我玩的更快活些，就是真的帮我了。”

孟若婡应是。

孟若瑶站在武馆门，手里捧着一小袋银钱，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明显丰腴不少的男人。

她小声问父亲：“该不会是孟素真那女人转了？难她肯给你钱了？”

对面来看望女儿的孟若婡听到这话眉一皱：“怎么可能？！她那人，有两个大，也都散到男人肚上了，哪舍得给我？”

“那这钱……是哪来的？”孟若瑶担心地问。

听到女儿对自己的关心，孟若婡一脸甜：“若瑶，你还是小孩，不用担心这些。只要记得在武馆好好吃饭、好好学武就好。等爹再想想方法，存存钱，说不定以后还能让你去读书。”

“可……”父亲的解释，让孟若瑶更担心了。

“别怕，没事的。最近孟素真不怎么关注我，我的钱也藏的住了。”孟若婡打断了女儿的话，“唉……武馆吃的肯定不如家里，爹给你带了些吃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几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包，香味顿时引了孟若瑶的注意力。

“快吃吧。”孟若婡促。

孟若瑶毕竟还是个孩，虽然仍抱有疑惑，但在面前，也顾不得再追问了，立即接过吃了起来。

她正是的年纪，胃大，只几个回合，就把包消灭净了。

“啊……我怎么一都吃完了……都没给爹和弟弟留。”孟若瑶不好意思地说。

“不用留，这是爹专门给你带的。爹跟小妱在家有的吃，你不用担心。”看着女儿吃的这样急，孟若婡一脸心疼，“给你留的钱别不舍得，多买些吃的，可别再饿着自己。”

“爹，你也是，多照顾自己，还有弟弟，别饿……”孟若瑶停顿了一，父亲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已然丰不少，看起来确实过的好多了，“别累着了，还有小心孟素真那女人……”

“好好好，我们若瑶真懂事，将来一定是个好妻主，家里的梁。”孟若婡欣地说。

……

看望完女儿，孟若婡独自往家里走。

在走过回家必经的小巷时，发现路旁停了一辆奇怪的车。

坐的起车的，都是颇有家底的人家，鲜少会往这小巷钻。而且现在仍是有些烦闷的秋季，车厢帘却没有用轻薄的纱帘，而是用的看起来有些重量的布帘。最奇怪的是，那负责驾车的车婆，居然是蒙着睛站在路旁。

正当孟若婡为这不合理的样奇怪时，车厢的帘被掀了起来。

里面坐着的，竟然是顾青。看到孟若婡，她立刻绽放灿烂的笑容：“可等到你了，快上车。”

孟若婡被顾青的貌晃了神，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拉车坐了。

“青……你怎么在这？”他后知后觉，“天！刚才我居然就这样直接上车了，不会被人看见了吧？！啊，还有外面的车婆……”

“别怕，周围没人，我瞅着呢。至于那车婆，刚才不是把睛蒙上了吗？”顾青笑容愈加明艳，乐呵呵地将孟若婡搂在怀里，“今儿个天好，我带你来逛逛。”

孟若婡赶摇：“不……不行的，今天那女人在家的。我本来就是借着活的由来去武馆看望女儿的，如果在外面太久，绝对会被怀疑的！”

顾青却毫不担心：“这有什么，等你从我这多领些‘工钱’，这样你那妻主就不会怀疑了。”再说，孟素真哪敢怀疑，这不是惹典夫的老板不快吗？她心里补充。

听到有钱，又想到自己之前让女儿读书的打算，孟若婡不再推脱。更何况，能和人幽会，于他本来就是很开心的事。

“可……能去哪呢？”孟若婡担心地问，“咱俩这关系……说起来见不得光，去哪儿都有可能被人看见的。”

“带你去郊外逛逛，现在枫叶都红了，那边的景致还不错。城外走远，就没什么人了。至于来回路上，只要你在车里上别去，谁能知？”顾青说。

“可有那车婆跟着……好奇怪……”孟若婡放低声音抱怨，似乎害怕外面的人听到，“就不能把车婆打发走，你亲自驾车带我去吗？”

“这可不行！”顾青直接拒绝，还上手开始脱孟若婡的衣服，“我还想这一路上跟你好好亲呢～”

“你怎么……就想这事！”孟若婡反抗不了，只能嘴上反抗一。他心里怨愤，原来所谓想自己、带自己来玩，还是要跟自己这事。

车厢，装饰的还致，靠坐垫一应俱全。可再舒适，这里依然是车上，只要有人路过，掀起帘，就能看到里面鬼混的女男。就算不掀起帘，等事渐，车摇晃，从外面也能看端倪。

然而凭孟若婡的力气在顾青那本不够看。见挣扎不过，又不敢大声，孟若婡只能用近乎无声的音量埋怨：“你……再想也不能在这儿啊，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在这儿怎么了？”顾青问，怀里的孟若婡只得结结说自己的担忧。

顾青听完：“哎呦，谁没事掀人车帘啊，再说，等车开起来了，有晃动，从外面也看不什么了。”

她拍了三手，车帘外传来一声‘遵命，大人’：是车婆取罩，上来开始驾车了。

随着车向镇外渐渐驶去，车的孟若婡很快已经被脱尽衣衫，被顾青压在靠上为所为。的耳垂早就落顾青的攻击范围，的也在一抚，哒哒地抬起。

“不行～嗯啊～嗯哼～”孟若婡害羞地捂着嘴不让倾泻，“我忍不住，会声的。”

顾青却不以为意，动作不停：“那有什么，就叫来呗。”

“那……那怎么行！”孟若婡激动地都忍不住了声，“就算路人听不见……外面那车婆……她肯定听得见。”

“是吗？老李，你能听见这车里货的叫声吗？”顾青扬声问。

“回大人，小的耳背，什么都听不见，而且老李我压没看见有男人车里。这一路车您安心放松就好。”车婆老李耳朵怎样不知，这睁说瞎话的能力很熟练。

顾青满意地笑着：“听见没有？这你放心了吧。”

“你……你拿我当小孩儿骗啊！”孟若婡发着小小的脾气，“这不都被人听了，丢死人了！”

“听见怎样，听不见又怎样！”顾青则狠狠掐了孟若婡那对愈加硕的，激得男人惊叫一声，浑颤抖。

“要的就是这刺激。”她弹了弹孟若婡已的，“再说，我看你也很喜这玩法。”

孟若婡摇否认，却被顾青熟练的技法折服，不自觉地放开了被压低地音量：“啊～嗯啊～才……才不喜呢……哈啊……哈啊～”

车行驶过周饶县的主，车外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路过无数店家、行人。见到这辆略显豪华的车，路人纷纷让路，也有人驻足观看，猜测是哪个富贵人家的。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就在这光天化日之，居然有男人这般不知羞耻，敢在一帘之隔的车厢里白日宣。

“嗯…………啊！”孟若婡拼命忍耐，甚至将衣咬在嘴里，但仍有零星的声从嘴角。

还真如顾青所说，这危险的景，却带给他非比寻常的刺激，只觉得所有官都了数十倍。

封闭的车车厢渐渐燥无比，沉浸事的他，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

“看把我的小货的，来，给你开窗帘，风。”顾青坏笑，就要去掀车厢一侧窗上的帘。

孟若婡惊慌地叫，拼命想拦：“不行！别！”

可惜，此时被事折磨的他，声音嘶哑，手脚酸无力，只能睁睁看着顾青掀起帘，送一阵凉风。

完了，全完了……自己那被玩时的贱样，都被路过的人看见了……孟若婡在心里绝望地想。

燥的天气，孟若婡却突然觉得自己手脚冰凉，浑发抖，无法控制，只能无力地在坐垫上泣，任凭赤的双被打开，被玩到立的迎风立。

男人的灵魂仿佛一瞬间离开了，他神恍惚，不敢看向帘的方向，只是想象着那边路人会是怎样的神看他：是惊讶、愤怒，还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