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划七八条，都在端中间最靠上的位，每条线相隔非常近。

大颗珠的串珠填满剩余的地方，形状像蛇扭曲着贯穿不规则的肤块直冲。

没想到这么疼。段友田皱眉，他没纹过，只是拿针刺表面有这么疼吗？刚才两个人也没什么反应。

针反复多次的刺穿层，把黑染料带肤层。

自而上升起一段段竹节。竹叶细，竹修直，跃然在凹凸不平的朱砂纸面上，刚劲有力。

纹师有些不满“别动，老实，还以为是个守规矩的。”语气严厉手上动作更重，刚纹完一位好像有不耐烦了。

两个主打完也不理人，没有的意思，又坐会椅上。像是大发慈悲，抚了一没有主人乞讨的浪狗。

临摹完块，笔尖又开始画画。先是画了个猫爪，三指宽，细线勾勒廓。画了一半又没了兴趣，填只填一半转又去画别的。

纹完少年，空着的地方想着用玩补足。

纹笔刚一碰上就疼的一缩，居然这么疼。

“好了。”另一边纹的那位结束了。趴着的人自己挪台站直。忍着痛移到一边。

笔尖沿着刚刚挨打显的块画着圈，把块都描绘了来，手上动作并不温柔。

纹师开始在上面纹字，都是些侮辱词汇。密密麻麻挤满整张。

转望向背后的少年面带惊惧和求饶，漫画致，一手攥着堆叠在的腰，另一只手像用力撑地避免摔倒，形神兼备。

一画完成再起新画，最右侧贴边画像山的奇石。石上生松柏，国画独有的华山松自右向左倾斜生。

空缺的位置还是太大，于是再大范围涂

上的黑线条越来越多，渐渐掩盖住红分。

绕开大面积的肤块，在带着黑线的红纸上简单勾画跪地的人的廓。

上印的是整齐规矩的句，自上而排列圭笔小楷。

几株墨竹靠近，占了右的三成面积。不在乎还是块，有没有重叠墨迹，盖住原来的墨线又刺一遍。

看着前的手握着笔想了两秒钟，嗯……，决定再纹个人“被揍的男孩”。

不等跪趴在地上的人反应过来，连续无间隙的又补了40。打的大一圈，显红更鲜艳。

线条从开始画的圈到直达，接到边缘才停。

段友田把两只手探向后，握住两半发的。受贴在手心乎乎的温度，泛起满足。

不敢动，只能等候笔尖自己落挨上肤。

疼痛跟着笔锋走，笔尖走到哪疼痛就落在哪。加挨打过后的疼痛。

然后，笔尖在整张上行切割，胡划线，疼痛袭来线条一次次重叠让墨。

西装男人也站了起来，段友田有些意外。

察觉到后的人离开，段友田才直起一直弯着。没有站起来选择挪到一边等着，也不打算提起了。

刚打过的上不少块布满整张，段友田连带着反复摸着这些块。摸的和手心都舒服。

“到你了，想纹什么样的？”说着招呼人过去。

台的度刚好能让他跪着还能看见过程。

却没有领养小狗的想法，更不想被野狗缠上。

少年的上一样伤痕累累，呈现渐变的上突兀的横着细的伤，是破的愣。

“既然你想纹满那就全纹满吧，把整面涂成黑的纹满就好。”老板思考了一，手轻抚着了决定。

然后从左到右一条的黑直线到底，连接圈起来的两边。像被一刀切成两半，疼痛清晰的沿着那条细线扩散开来。

扶着墙从地上慢慢起来，跪久了膝盖有些僵。

过戒尺。

他把目光转向正在纹着的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挨着猫爪纹上。造型怪异的型和少年相当又又，表面遍布螺旋纹和疣状凸起。

段友田把想法告诉老板，在台上趴好把去。

大面积的空缺占完，只剩小面积的红还能挤得不少字存在。

工笔松竹完成后，纹师又开始转向左作画。

锋利的针尖刺密集的松针，栩栩如生的画作带着大面积的疼痛展现来。

纹笔尖随机在上划，十几七八糟的黑线条过后，纹笔又画了个大圈把整个圈了来。

段友田也不知想纹成什么样的，要纹就要纹的纹满。其他的是字是画好像都无所谓。

但凡笔尖走过的地方上刺痛的厉害，加上药刺激火烧火燎的疼。

两像摊开的古书，容是通俗易懂的文言文，应当如何循规守矩束缚自己的思想顺从主人。

纹师在他大测纹了一句什么，段友田没看见。

听起来有心动，他真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兴奋的。“那就这样吧，听您的。”

“纹是特制的，会刺激肤增加痛，以及阻止愈合持续疼痛直到洗掉纹。”猜到顾客的疑惑直接回答。

只见他缓缓解开带，坐到了台上。岔开了，里面只穿着。

很快另一对结束也离开了，店里就剩他一个顾客。

羞耻又返上来，上的温度散去，他左右手替。总有一只手留在后，不至于手足无措，从自己上汲取安全。

纹师开始更认真的上，像上课无聊拿红笔涂人嘴，把遗漏的小空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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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