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又哗啦啦地投钱，周而复始。

在这段时间里，女人还是蛮开心的。不怕被伤，不用吃药不用挖，提成还更多。而且，还会收到小礼。

每次之前，从里伸来的不止是手指，还有指尖上小玩意。

一开始是小，很小支，被洗净夹在两指之间送来，把女人整懵了，好一会才明白那是送她的。

后来基本上把能通过传送的小东西全送了，小耳钉，小细链，小编绳，甚至有迷你小乐，一地送来。

女人想，这个小富婆是在追她吧。

可为什么不直接砸钱让妈妈桑给她联系方式见一面呢，明明人节那天，特地了朵玫瑰来，废了半天劲，非要用手指夹着玫瑰递给她才算完。

女人不是很懂小富婆的作，也不理解自己哪被人看上。

女人生日那天，一个勾着小钻戒的手指伸了来，那戒指很小，镶着碎钻。

女人没有接。

然后小富婆就消失了。

小富婆不见了，女人照样接活，然后赚够一定的钱，请假去整容。请假的时候，听到同事在聊之前的女客人得很丑，女人顿了顿，走了。

女人缺钱，就是为了整容变，她从小丑到大，也没什么本事，听说这行来钱快就来了。女人是漂亮了，但还是对自己哪哪不满意，接着整，整完还得定期保养，是真的费钱。

整到没有人能认以前那个丑丑的自己，漂亮女人才满意。

心满意足的女人这天晚上了个梦。

梦境很熟悉，是自己的学生时期，奇怪的是，视角并不是自己。

她在梦里被人打了，打人的人骂她是丑八怪。

正挨着打，远有人听到骂声赶来，她一抬，是丑版的自己，三两就把打她的人打跑了，也可能是被两个都丑的人吓跑的。

路边，丑版的自己对她说:“别理那群看脸的，人不可能一直丑的，再说了，只要有钱，丑小鸭也能变天鹅。”

以前的自己很是励志了，哪怕穿着破校服，说话的时候上也在闪闪发光。当然，也可能是视角的问题。

梦里她视角里的份好像蛮有钱的，学校里的混混边骂她丑边勒索她钱，居然也不会反抗，灰暗的视角只有她在偷看自己时才会明亮些。

女人以前虽然又丑又穷但能打，还是能保护自己。她就默默承受，格使然也不会找女人帮忙。

学生时代结束，她大了，还是那么丑，但也没钱去整容，她怕女人认不她，可她已经认不女人了。

女人已经开始整容了，她找不到女人。

一些巧合，她知了女人的工作地，在网上学了一堆指上知识，着了会所。还好妈妈桑里只有钱，不男女丑只要有钱都会把人当客人。

她找到女人了，但格还是那样，闷得很，喜也不敢说，见也不敢见，她想女人现在一定很漂亮了，可自己还那么丑。

可丑得标志才能被人记得，女人一定不会嫌弃她的。

她看着碎钻，想着女人接受就找妈妈桑炒了女人，她要让女人当富婆太太。

女人没有接受，她失魂落魄地走了。最后回神的印象是疯狂喇叭的车。

梦里被撞飞后，女人惊醒了。

女人疯了一样半夜把能联系的人联系上，询问过往。

最后女人知了，她死于车祸，梦是真的，这是一场提醒女人失去了什么的梦。

城市里的暗巷有两家风俗店，隔了一条小路，正好对门。东街的牌火辣妖艳，西街的牌清冷艳。牌各有特，不相伯仲，但开得太近了，两家没少抢生意。

东街女看到又一个顾客直径往西街走去，气得咬咬牙。最近给她砸钱的几个老熟客都被西街女迷过去了，狗男人们以前还说不喜对面的清范，钱跟迫似的，结果呢，西街女用那副清样对他们抛了媚就陷去了，导致她kpi降了不少。

在好几天没法开张后，东街女受不了，直接杀西街女的地盘抢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