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人此时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呼频率也有些快。

桌上摆放着多个不同的屏幕，都是在播放这名男的画面，只是角度不同，有些拍摄着茶间，有些拍摄着他的个人休息室，将这名男的行踪一览无余。

萧闻沉思索了几秒，随后将手中的钮推到最小的挡位。

就见男抬起，望向摄像所在的位置。他脸颊绯红，一双桃里雾蒙蒙的，表却不肯服输，像是隔着摄像恶狠狠地瞪了屏幕前的萧闻沉。

又见他站起，合上桌上的笔记本，走向后的个人休息室，合上门开了灯，几秒后，萧闻沉的手机响起。

陆以歌的声音从扬声后传来，带着怒意，但在萧闻沉听来倒是像在撒：“…别调！”

萧闻沉轻笑一声，又将手中的钮推到最大挡，看着陆以歌在休息室里差一便跪倒在床上，：“好，那就给你一直调最大档，但是在办公室里可别想哦。”

又是一阵重的息声，陆以歌单手撑着床沿，爬到床上后攥着绵绵的抱枕，眶里红红的，上的白衬衫也被他折腾得十分凌，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闻沉。”半晌后，他吐词不清地说，“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又在撒。萧闻沉一边挲着手中的遥控，一边想着。

陆以歌以前是绝对不可能跟他撒的，平日里有什么事都会自己扛着，这大概是他从小到大培养来的习惯，在这上，萧闻沉虽然希望他能多依靠一自己，但也会尊重他的选择，只是潜移默化地帮他多些事。

直到他们往后快一年的时间，陆以歌的律所突然被搞，整整三个月都没能接到一个单，级合伙人一个接一个地跑路，底一些新行的小律师的工资也得照发。陆以歌忙得焦烂额，但倒是在萧闻沉面前隐藏得很好，装作完全没事的样，实际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而后某一天，萧闻沉在一次后罕见地没有再来几次，而是抱着还有些力的陆以歌，在他耳边低声安抚着，用他那双拿枪久了磨了些茧的手一一地抚摸着陆以歌的后背，不带任何的味，陆以歌将埋在他的颈窝中，哭得泣不成声。

陆以歌一直记得，萧闻沉当时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找萧闻沉求助，那样肯定能够一次解决问题，但从此以后他也就涉及了萧闻沉的黑产业，无法脱了。另一个选择则是用更的时间，让萧闻沉一教他，然后他自己再慢慢从再来。

他选择了后者。

萧闻沉便拿电脑，一一地给他指明应该从哪个方面疏通人脉。那个夜晚很，虽说是冬天，但陆以歌却一都不觉得冷，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萧闻沉的怀抱有多么温，从此以后再也不排斥他抱着自己睡这件事。

从那天以后，陆以歌逐渐学会跟萧闻沉诉说自己的烦恼和想法，再往后也学会怎么跟萧闻沉撒提要求了。

虽说他撒的时候也只是稍微一声音提个要求，但对萧闻沉来说就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无法拒绝了。

“那今天午你就别想办公了，我去接你。”萧闻沉，“现在，我允许你。”

一秒，的芯片启动，陆以歌攥着枕的手指尖都发白了，嘴着枕的一角，生怕自己发声音不小心让他在外面的助理听见了，波涛汹涌的快袭来，一便了一大片。

就在他以为这一次的结束了，踉跄着站起来想要换衣服的时候，芯片突然再次放电，这次是后和一起，他再次跌坐回床上，猛地了气，后准备的全被肚里的堵回去了，则白的。

接着，上的装置启动，那是一被刺的针，此时开始缓缓震动，让陆以歌忍不住哼哼了两声，又跟着再次。

他终于明白萧闻沉那句话的意思了，原来是说他接来就不会停！

陆以歌呜咽了声，又对着手机，用仅存的理智：“你快来接我……”

萧闻沉放轻了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好，乖宝贝忍一忍。”

中午午休时间，律所的人都成群结队地去吃饭了，助理还在犹豫要不要喊陆以歌一起，就见熟悉的跑车停泊在律所门，大的男人推开车门，将墨镜往鼻梁了，：“嗨小朋友，我来接我们家陆大律师吃饭，午就不回来了。”

小助理连忙，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发：“好的好的，今天午的活也不多，你们玩得开心。”

萧闻沉对着她，然后一路往陆以歌的办公室走，推开办公室的门后，走到侧，轻敲了两休息室的门：“请问有人吗？”

半晌后，陆以歌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