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律师，而是萧闻沉豢养的。

期的加上没有调整的时间，导致他只能思考一些简单的事，比如该如何讨好他的主人，才能不回到那间冰冷的调教室接受惩罚。

自从他彻底成为萧闻沉的后，他的主人对他便十分温柔，平时无论他什么，主人都只会微笑着看着他，告诉他不要害怕。

除了某一次。他好像突然对主人说了些什么话，主人当时的目光充满了狠厉决绝，将他手脚捆缚，上鼻饲后，一个人关在调教室整整一个月。

每一天，主人都会来调教室问他，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最开始他大概是记得的，便会大笑着咒骂主人，一边又一边地重复那句话。

后来，主人便给他注了一药，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但还记得那药带来痛彻心扉的觉，直到后来，每一次他试图回忆曾经的事，这觉都会传达心底。

来后，他就想通了，主人的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他的主人对他是那样好，明明自己只是个低贱的工，主人却会温柔地照顾好他的受，就像他们是恋人一般。

这么想着，嘴里的也逐渐变得火，他将它猛地推向最，的，鲜香醇的味让他忍不住咂，好好地回味了一番。

而后，床上的萧闻沉便睁开了睛，带着笑意问：“宝贝怎么这么不乖？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自己跑来吃大呀？”

很的句，陆以歌现在只是个懵懂的小傻，听到这句话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知‘不乖’意味着惩罚，便赶床跪在地上，用脸蹭着主人的手掌，噎着说：“没…没有不乖。”

他说这话的时候战栗得厉害，萧闻沉温柔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好，我的宝贝是最乖的。那乖宝贝去拿玩过来吧。”

陆以歌半信半疑可怜地盯着萧闻沉看了好一会，确认他的语气确实不带惩罚的意思后，再双手掰着自己的，以这么一个极其的姿势跪爬着向前挪动。

这个玩自然不是指的什么常见的超市货架上摆放的那，只见陆以歌爬到了某一个玻璃柜前，柜里琳琅满目摆放的居然全是各类用。

陆以歌跪在柜前看了一阵，怔怔地望着里面的东西，有他喜的假，有功能更多的，有各式各样的鞭，有短细不一的，还有他主人最喜的和各类束。

这算是萧闻沉新的恶趣味，就是让陆以歌每天自己选择今天要一整天的小玩，注了过多增药的陆以歌现在过于了，看到这些东西就只会想着有多么多么，完全不去思考上一整天会不会很难受。

转间，他已经自己选好了，先是给后一个女手臂细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凸起，最外面一圈还是玻璃质地，去后，能够明显地看见的任何一变化。

然后就是给的假，外表看着跟所有其它的假都没有任何不同——毕竟都是萧闻沉的倒模——但这个里倒是格外的沉，晃一晃还能听见轻微的声。原来里面都是萧闻沉早就其中的，等把假抚好了，它便会一里面的来给吃。

再然后是，陆以歌自己好像并不太喜这个，但又喜上它的过程——这个时候主人一般都会非常温柔细致地把他搂在怀里，生怕他受伤——所以选的是最细的款式。

最后就是装饰品了，陆以歌是在刚从调教室里来后第一次被穿孔的，萧闻沉告诉他这是他属于他的象征，然后送给他一些刻着萧闻沉名字的束，比如陆以歌最喜的项圈，那是一个纯黑的革项圈，上面着一个小铃铛，之后很的一段时间陆以歌连睡觉都不愿意摘来。

他不意料地拿了那个项圈，然后从柜里仔细比对了好一会环，最后选了一个看上去更沉一的，能把他现在和似的起的扯得沉。

他又看向柜里的环，这个他本人并没有很喜，因为上就太刺激了，随便动一动都能让他快要，但耐不住萧闻沉喜。上环后，萧闻沉通常会在环上面再栓一小绳，然后像遛狗似的在家里遛陆以歌一圈，甚至有时候会清空园的佣人，然后在园里也这么遛一圈。

每次这么一圈来后，陆以歌都是手脚，回来后累得气吁吁地趴在萧闻沉旁，汩汩地着，脸上也泪朦胧，赌气似的不跟萧闻沉说话。

选好后，陆以歌自己好玩，再爬到萧闻沉面前：“主人。”

萧闻沉低声笑了好一会，捧着他的脸：“真乖，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陆以歌一时半会没能完全消化这句话，只知主人夸自己乖了，便亲昵地用脸蹭了蹭主人的大，半晌反应过来后才说：“要主人一直陪着我。”

这是他在调教室时间的孤寂中得来的经验，只有主人在，他才能开心，才不痛苦。

“一直……真贪心呐宝贝。”萧闻沉叹，又轻叹一气，后半句话像是风似的，轻不可闻，“一定会一直的，谁叫……我也这么贪心呢。”

“萧先生，我们这里接到了关于您的诉讼，请问……”

萧闻沉站在床边，听到这话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是微微勾起角，手里捣鼓着什么东西，半晌后回话说：“没事，不用。”

对方倒是意外极了：“先生！这都是他第几次提诉讼了？您喜小没关系，但是总不能让他这么骑到您上啊！”

他说这话的语气愤慨激昂，说完后才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萧闻沉将手中那个钮样式的东西推到写着‘最大’字样的空位旁，随后冷冷地回答说：“从什么时候起，我事需要你过问了？”

一秒，电话挂断。萧闻沉将手机随意抛到一旁，然后一改刚才严肃的神，而是略有些暧昧地从窗边回过，看向桌上的几个显示屏。

只见最中间的那个晶屏幕上赫然是一个短发的男，穿着白衬衫西，正坐在办公桌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字，乍一看就是人办公的场面，可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人此时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呼频率也有些快。

桌上摆放着多个不同的屏幕，都是在播放这名男的画面，只是角度不同，有些拍摄着茶间，有些拍摄着他的个人休息室，将这名男的行踪一览无余。

萧闻沉思索了几秒，随后将手中的钮推到最小的挡位。

就见男抬起，望向摄像所在的位置。他脸颊绯红，一双桃里雾蒙蒙的，表却不肯服输，像是隔着摄像恶狠狠地瞪了屏幕前的萧闻沉。

又见他站起，合上桌上的笔记本，走向后的个人休息室，合上门开了灯，几秒后，萧闻沉的手机响起。

陆以歌的声音从扬声后传来，带着怒意，但在萧闻沉听来倒是像在撒：“…别调！”

萧闻沉轻笑一声，又将手中的钮推到最大挡，看着陆以歌在休息室里差一便跪倒在床上，：“好，那就给你一直调最大档，但是在办公室里可别想哦。”

又是一阵重的息声，陆以歌单手撑着床沿，爬到床上后攥着绵绵的抱枕，眶里红红的，上的白衬衫也被他折腾得十分凌，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闻沉。”半晌后，他吐词不清地说，“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又在撒。萧闻沉一边挲着手中的遥控，一边想着。

陆以歌以前是绝对不可能跟他撒的，平日里有什么事都会自己扛着，这大概是他从小到大培养来的习惯，在这上，萧闻沉虽然希望他能多依靠一自己，但也会尊重他的选择，只是潜移默化地帮他多些事。

直到他们往后快一年的时间，陆以歌的律所突然被搞，整整三个月都没能接到一个单，级合伙人一个接一个地跑路，底一些新行的小律师的工资也得照发。陆以歌忙得焦烂额，但倒是在萧闻沉面前隐藏得很好，装作完全没事的样，实际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而后某一天，萧闻沉在一次后罕见地没有再来几次，而是抱着还有些力的陆以歌，在他耳边低声安抚着，用他那双拿枪久了磨了些茧的手一一地抚摸着陆以歌的后背，不带任何的味，陆以歌将埋在他的颈窝中，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