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来看，还是以前对他狠一的时候乖。

祂解开了神殿的禁制，纵容周时棠走神殿，就这样隐去形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连鞋都没穿地往禁地跑去。

直到周时棠重新走到泉边，就要碰到回家的唯一方法时。

契约符发动，从周时棠结起始的神纹瞬时向全蔓延，他瞬时僵住了。

神力发动，路易斯伸双指，指尖金光涌动，祂说：“过来。”

明明离逃走只剩一步之遥，周时棠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重新站起，往路易斯的方向走去。

他慌忙地想要试图些什么，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位由他自己控制，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离泉越来越远，转而逐渐靠近此时面沉的神灵。

“既然你不喜我的伴侣，那我们可以先把这层关系剔除，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你便我唯一的隶吧。”

唯一的隶。

路易斯的声音很冷淡，听上去不像是有怒意，但周时棠却在祂的眸里看得明晰，金的睛里，恶意翻得汹涌，像是要将周时棠生吞活剥了似的。

神灵自诞生于世间，便从来没有谁能与祂齐肩，祂特许了周时棠这个特例，如今盛怒之，终于还是决定回归到祂最习惯的模式。

——彻底支占有祂的所有。

周时棠和祂相多年，饶是他不知接来会发生些什么，也能猜个大概，便瞬时瞪大了，声音颤抖：“不，不！路易，我不是故意的，我…”他意识找着理由，连逻辑都顾不上了，“我只是想来透透气，上个厕所而已！”

荒唐的理由，神灵自然不会相信。

“上厕所。”路易斯像是笑了，笑意却没传到底，随后将指竖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既然如此，那你以后都可以不用上了。”

周时棠还不知，这句话在未来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痛苦，让他的膀胱彻底变成了神灵的游乐场，每次排获得的快都不亚于，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至于现在，路易斯微微勾起角：“既然棠不乖，那接来接受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一秒，契约符亮起。周时棠不受控制地倒在路易斯上，前后两同时毫无征兆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先一步了，整个人的重量就这么搭在路易斯上。

“唔嗯，啊，啊！不！路易，路易，啊……”

行被动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求饶，顿时漉漉的，里汩汩往外冒着。

这不会间断，一次结束接着就会开启一次，虽说并不会有不应期，可刚完的总会过于，这时候再行就会让他有痛了。

路易斯很少对他使用这不间断的，以前的惩罚总归还是留了一手，中途多少会有片刻的间隔，好让他能够息一。现在这完全不间断的就直接要把他疯了，大脑混淆了痛和快，除了以外甚至都没有空间去思考别的。

路易斯将他横抱起，没有再多说话，直接回了神殿。

这次的惩罚，照人间的时间计算，大概持续了三天。

人类的大脑是有承受的极限的，连着三天不间断的，要不是有神力在修复他的，否则周时棠现在大概已经完全傻了，从今往后便是个只知服从于神灵的小傻了。

可哪怕有神力修复，他现在的状况也绝对不容乐观。

大脑几度崩溃，对神灵产生了极的依赖和恐惧，整个人也确实有呆呆的，路易斯说什么他就什么。更是在时间的变得十分，到后来惩罚结束时甚至连被都不能盖了，因为一盖就会意识新的一。

这个况持续多久也全看路易斯的想法，祂如果想持续久一，就暂时撤销神力的修复，祂如果想快结束，那就再添加神力去。

大脑虽然混沌了，但本能还是在的，周时棠接来很的一段时间都意识去蹭路易斯的，想要从里面补充神力好快恢复，但在那之前，路易斯还有更重要的计划需要执行。

等周时棠稍微恢复了一，可以地了，路易斯便把他带到了神殿新修缮好的房间。

那是一个没有窗的房间，没光源的况，整间屋都会是黑漆漆的。房间放了些神灵从各个地方搜集来的小玩意，有些是有奇妙作用的果实，还有些是贵族们专门调教小用的。

周时棠被神灵豢养那么多年，哪里见过这场面，本能地往路易斯边靠着不敢去。路易斯却不理会他的撒，只是冷冷瞥他一，这陌生的神让还于混沌状态的周时棠害怕地一愣。

路易斯不去看他的表，而是从一旁的里选一鞭，在手里轻轻拍打：“跪。”

周时棠没有动作，而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问：“路易？”

鞭划开周围的空气，“啪”地一声落在他的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些快。

路易斯重复：“跪，你不会希望我重复第三遍的。”

祂从来都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周时棠想。明明以前惩罚过后祂都会很温柔地问自己疼不疼，还会耐心地帮自己修复，现在不帮自己就算了，还这样对他！

烈的委屈牵动了他此时脆弱的神经，晶莹剔透的泪一瞬便顺着睫落，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可平日里一直仁慈的神明却在看见泪后彻底兴奋了起来，的所有黑暗因都在叫嚣着，想要看到他更多的泪。

又一鞭随即落，在他的会。

本来就还在期的受不了这个刺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了，周时棠双一，一便跪在了地上。

路易斯并没有给他息的机会：“那么，作为你刚才不听话的惩罚，就先给你一壶吧。”

祂从一旁拿起一个华丽的玻璃壶，那是周时棠最喜的一个，容量在大概六百毫升左右，此时里面满满当当装着。

金的神力将壶里的一引，路易斯将鞭抵住周时棠小巧可的，随即。

逆着生理构造是很让人难受的，神力更是毫无顾忌地突破括约肌，的温度很低，最开始的只是让周时棠冷得一颤，可随着更多的，就不只冷那么简单了。

憋胀随即袭来，人膀胱正常容量在四百毫升左右，这六百毫升直接去，括约肌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直接受损了。

完，周时棠忍着不在这里直接来，可却是徒劳，受损的括约肌本无法抵抗，清澈的顺着，滴落在地面上。

他坏掉了，周时棠想。

泪落得更加汹涌了，几乎全是的漏了满地，羞耻不断折磨着哭泣的青年，彻底打破了他的舒适圈，把他拉独属于神灵的黑暗禁地。

调教还没有结束。

路易斯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动作，将不断，再让周时棠自己控制不住地来。

直到重复了六次以后，周时棠已经彻底不反抗了，任由顺着落在地上，哭声也小了些许。

神灵便动神力，修复了他的括约肌，然后再次去。

这次哪怕括约肌已经恢复了，周时棠也意识任由，他有些愣愣地看向不远的路易斯，那是带着求助的信号。

“怎么办呢？棠，真是遗憾。你看，你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排了。”路易斯的声音听起来却半也没有遗憾的意思，反而笑意盈盈，“就让我来帮你控制，怎么样？当我说‘你可以排了’，你才可以，怎么样？”

周时棠本没意识到这句话会带来多么残暴的后果，他只是以为路易斯真的要帮他，赶。

接着，一禁制闪过，和神许承诺后，神便可以完全掌控他，现在起，路易斯可以完全控制周时棠和膀胱的官，随意关闭或开启括约肌。

祂重新盛满壶，将里面的又一次往周时棠的膀胱里倒，这次膀胱很快就适应了憋胀，并没有损坏括约肌，但他却意识放松括约肌准备迎接新一的排。

可接着他才明白过来路易斯之前话的意思，因为他发现他完全不来了，冰冷的泉全被堵在膀胱里，憋胀的同时却也压迫到了和前列，带来了别样的快。

痛苦和快的边界逐渐被抹消，烈到极致的快在某些时候也逐渐变成惩罚，周时棠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否在了，反正两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着，大脑已经被浸在里太久了，好像日常的状态和时已经没有什么两样。

他已经不能思考太多了，膀胱的憋胀让他迫于夺回的控制权，试图用全力让泉重新，但这全是徒劳，无论他怎么努力，所有的都被死死锁在膀胱里，漏不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侧响起路易斯的声音：“你可以排了。”

一刻，涌而，的度被神力行了调整，酸麻的觉袭来，仅仅只是排便让他尖叫着重回状态。

量大的时候，很难一次快速来，排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到后面周时棠已经泪满面，呜咽着往路易斯边靠，习惯地撒，想要寻求安。

路易斯这次并没有无视他，而是放缓了语气，伸手抚摸他的：“乖，你的很好。”

打一掌给一颗甜枣，放在平时周时棠肯定还在生气，可前面路易斯实在是把他吓着了，现在祂突然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样，这让周时棠哭得更厉害了，泪止不住地。

“路…路易。”他边哭边说，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你，你是不是不喜我了，你前面好凶，真的好凶，还打我，疼……”

其实不会疼到哪里去，但路易斯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平时很少受伤，现在久违的疼痛和被联系在一起，让他不习惯了。

“对啊。”路易斯刻意没有去看他，说的话格外残忍，“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我说过吧，我只喜听话的孩。”

祂确实说过，在他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周时棠当时刚来到异世，险些被教堂的人烧死献给神明祭品，后面被路易斯救。

路易斯并不喜活人祭祀，这总会让祂的神殿里多些人，安排起来很麻烦，就惩罚了教皇，让他死于非命。

当时祂带着周时棠，对着教皇说：“你很忠诚，可惜了，我只喜听话的孩。”

显然，逃跑四次的周时棠并不符合神灵所说的‘听话的孩’的定义，因此神灵决定收回一切，彻底把他当成，以后日日夜夜锁在神殿里，承受祂不间断的侵犯。

神灵没有再跟他解释，而是重新发动契约符，让他制陷时间的。

这样的转变对周时棠而言确实过于突然，让他从天堂坠渊，千百年的只剩破碎的泡影，神灵开始毫无顾忌地调教他。

先是已经完全被神灵掌控的膀胱和，祂往里面了特殊植制成的药，让这二者的度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而后又不断扩大膀胱的容量，之后周时棠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憋，连排都成为了一奖励。

而后祂又将同样的药倒周时棠的双，又用锁链将他的手腕捆在背后，脚和大绑在一起，最后将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就这样晾了他快三天。

药带着的作用，周时棠习惯了自己一发就有大，此时在床上不断磨蹭，大被制分开也碰不到自己，最后只能在床上不断喊路易斯，泪和打了整张床。

三天后，路易斯终于重新回到房间，手指从他的结逐渐，最后在上轻轻一弹。

，周时棠直接。他的嗓都有些哑了，得格外可怜。

“呃啊…路易，咿啊！给我，给我！”

路易斯慢条斯理：“还记得吗？你现在是我的隶了，怎么能喊我名字呢？”

祂逐渐贴近周时棠，凑在他耳边。

“要喊主人。”

的火也掩盖不住心寒，如果不用这个称呼，周时棠还有办法蒙蔽自己，告诉自己路易斯只是气坏了，而不是真的把自己当作。

他的泪一度又要落，却终于明白现在无论自己怎么哭，路易斯都不会像以往那样温柔地安自己后，行抑制住了泪。

但他的声音还是难免带上了哭腔。

“…主人。”

这个称呼彻底打破了他们维持了千百年的关系，从人到主，像是把周时棠的尊严打碎了踩在脚底。

可周时棠也来不及难过，接着他便被大炽的望了，已经至极的饥渴地吞吃着它最的，不断着，夹得很，像是生怕得来不易的又跑了。

路易斯开始，在的甬里横冲直撞，每一都碾在，像是要让周时棠重新受。

间，祂低声在周时棠耳边：“既然你不喜照人类的方式怀，那就产卵吧。”

祂将手覆盖在周时棠的小腹上，柔洁白的小腹接着便像气球一般涨了起来，里面鼓鼓的，仔细看能看到不同的球形纹路。

半晌后，的，直直撞腔，神力被神纹收，冲向还未完全成熟的卵。

这么多卵，生完应该能乖很久，路易斯想。

逃跑后回来的每一天都显得格外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