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况已经不来了。

说是给他选择的机会，但实际上就是在他去找自己吧。

陆以歌略有些颓废的低着，这时候他手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萧闻沉的来电，之前他就把萧闻沉从黑名单中拉了来，刚回家时也忘了把他重新拉黑。

陆以歌犹豫了很久，手上用力用到青都明显可见，像是在抑制自己不要把手机扔去，最后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了接通键。

萧闻沉轻快的声音响起：“宝贝，吃饭了吗？老公给你带了饭，我给你送上来？还是就放在门？”

半晌都没有声音传来，陆以歌怔怔地看着手机，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天，现在这居然已经开始想他了。

“…你上来吧，我知你有方法开我家的门。”陆以歌的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听着像刚哭过似的，“我也正好要找你谈谈。”

他没有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倚靠在沙发和墙面的拐角，门外很快便传来开锁的响声，随后是轻快的脚步声，萧闻沉快步走来，像是知陆以歌就在客厅一般，直奔客厅，又停在沙发背后看着此时蜷缩成一团的陆以歌。

陆以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但还没等萧闻沉开，他便闭着睛说：“为什么要解除眠。”

虽说是问句，但听起来倒是没有多少疑问的意思，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只是呼了一气来，而并不是在说话。

萧闻沉看上去似乎静默了一瞬，他脸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却正经了许多。

“大律师，我喜你。”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法上初见后的寒暄，再到后来狂的追求，每一天他都会变着样说这句话。

陆以歌刚想说我知，却被萧闻沉打断了。

“我其实很后悔，当时最开始为什么这么心急，明明多留时间才是最好的，最后一步错步步错，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他站在沙发靠背后，低看着的陆以歌，表诚恳真挚，“我其实并没见过正常的发展是什么样的，所以到后来我后悔时已经晚了，那时我唯一能的，只剩解除这次的眠，把一切由你来选择了。”

陆以歌的瞳孔颤了颤，这话确实超他的预料了。

萧闻沉微微俯，然后轻轻握住陆以歌纤细的手腕。

“陆以歌，你愿意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吗？”

最开始是静默。

耳后血传来血冲击的沙沙声，家用电微弱的电声，木地板踩上去时时不时会发的轻微嘎吱声。

然后是转。

陆以歌仰起，畅的颈线条，在光的衬托显得慵懒又好。

最后是柔。

一只手的指附上男人的薄，顺着他脸颊的廓落，留了一痕。

另一只手则反握着男人的手掌，像是愤，却也像是调。

“我这一生都不会放过你。”他说，目光平静，“但在我亲手把你送监狱之前，你必须赎罪。”

午的光正好，萧闻沉握住他的大律师那有些冰凉的手掌，郑重地了一。

萧家，书房。

萧闻沉面冷淡，和在陆以歌面前是完全两幅模样，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属几个问题后，接通了电话。

“先生，您之前预定的定制服务，请问是否需要为您取消？”

那是他旗专门调教的场所打过来的，萧闻沉歪了歪，突然便了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看得他面前的属都纷纷胆战心惊地面面相觑。

“暂时先取消吧，毕竟我家宝贝这次很乖。不过，我要的房间记得给我留好，说不定以后我还会联系你们。”

他挂断电话，随意摆了一书桌上陆以歌的照片，笑容愈发偏执疯狂。

“我的大律师呀，你可一定要乖乖的，不要给我这个机会呀。”

萧家公馆，书房。

光线偏暗，外面也是让人提不起力的雨天。屋气氛更是沉沉的，两名黑衣西装的男跪在地上，而书桌后的萧闻沉则单手撑着，正背着光凝视着地上的两人，脸上看不绪。

“先生。”站在萧闻沉侧的心腹阿叙，“需要收网吗？”

“砰——砰！”

两声枪响，地上的两人应声倒地，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便没了呼，一滩血，滴落在红木地板上。

萧闻沉放手中还有些温的手枪，瞥了旁的阿叙，随后站起，绕过书桌，从地面上二人的尸上踩过，有些可惜地说：“我都给了整整一个月的机会，唉，看来果然还是不能心啊。”

阿叙在他后微微抿，一时也不知他说的是地上的这两个叛徒，还是已经逃跑一个月的陆以歌。

他望向窗外，已经开始雨了。

黑暗，的床不是熟悉的，觉好累，完全没有半力气。

陆以歌撑着让自己睁开，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光是这么一个睁的动作就让他耗尽了力气，甚至都无法坐起，只能怔怔地望着像是天板的东西神。

这仿佛鬼压床的觉实在是太折磨人的心神，他开始奋力挣扎，却都是徒劳，甚至都没能把手抬起。

半晌后，他旁终于响起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好久不见，宝贝，玩的开心吗？”

是萧闻沉！

陆以歌意识地颤栗，瞳孔猛然收缩，只见萧闻沉漫步靠近，而后俯用手指抹过他的尾，漉漉的。

“嗯……看来是很开心呢，否则怎么见到我都哭了呢？”萧闻沉说，“怎么哭得更厉害了呢？真是让我伤心，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任何让我伤心的事了。”

一秒，的白炽灯被打开，陆以歌这才发现自己像是在一个手术室的地方，则是一个手术台。

他全都被神病院使用的束缚带捆缚着，而且大约是被打了肌松弛剂一类的药，本无力反抗，甚至话都说不。

萧闻沉专心致志地为陆以歌说明着，里带着异样的疯狂：“宝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旗有一个专门调教的俱乐。”

“很多人都喜把那些不听话的小送到这里来调教，调教完以后，哪怕之前再贞烈，之后都会变成满心满只有主人，满脑只知躺着求艹的尤。”

陆以歌一时间连呼都忘了，里写满了恐惧。

萧闻沉有些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脸颊：“不过你放心，宝贝。我会亲自来调教你的，你会获得真正的快乐的。”

“那么接来，就让我给你介绍一你要经历的一切吧，毕竟再往后你可能就不太会思考了。”他先是从一旁摆放工的托盘上拿起两针剂，“这是缩的增剂，注过后会增你全的度，且让你永久保持发的状态，以后就连普通的碰都能让你直接，不过放心，我会控制好你的的。”

萧闻沉放手中的针剂：“当然，仅仅只是是不够的，作为，时时发只是基础。接来我会在你的耳放置另外的芯片，它将会屏蔽掉所有其他人的声音，而只要我说话，无论相隔多远，你永远都能听见。”

“逃跑的这段时间，你应该也犯过瘾吧？怎么样？自己吃自己的，好吃吗？”萧闻沉低声笑，“在这之后，我会把让你对上瘾的药用在你的三个小嘴里，并且加用量，以后只要你的三个小嘴有一天没吃到，你都会摇着求我上你。”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陆以歌无法反抗，只能睁睁看着药被注自己的，绝望地闭上双。

萧家公馆的佣人们被禁止在特定时间段某一个楼层了。

的原因大家都众说纷纭，有说是先生在金屋藏的，也有说是里面锁了个不得了的人。

只有萧闻沉知的原因。

只见地上跪着一名容貌倾城的男，一乌黑的短发看起来有些凌，上不着寸缕，此时正边呜咽边吞吐萧闻沉的，看起来又可怜又靡。

半晌后他终于吃到了渴求已久的，“啊啊”地叫了两声，睛不自主地上翻着，又一次。

芯片制他每五分钟便会一次，时间的，大脑产生了不可逆的损伤，陆以歌再也无法正常思考了，语言系统也有些紊，大分时候只能发叫或者喊‘主人’。

给他的主人过后，陆以歌重新跪好，两的顺着了一地。

调教陆以歌确实废了功夫，哪怕是注了不同的药，他依旧能够在沉沦中获得一分自我的意识，并且试图反扑。

不过没关系，一次不行，那就再注一次，让他彻底对上瘾，让他的大脑再也无法自己思考。

给他极致的惩罚，用鞭打，或是把他独自关在黑暗里，等他瘾犯了以后，匍匐在地上求他原谅。

然后萧闻沉才会打开门，用温柔的安抚他，让他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什么样的怪，以后只能倚靠萧闻沉而活。

久而久之，他唯一的便养成了。

作为，他没有任何自主的权力，所有的一切都由萧闻沉赋予，他唯一能的，就只有在他承。

世上从此再也没有律师陆以歌，只剩萧闻沉的。

清晨，萧家公馆。

男肤白皙，像是丝绸一般光，纤细的材一看便知被心呵护过，他的发有些了，顺地搭在肩膀上，倒是多了些许柔弱。他的眉极其漂亮张扬，却像是随时都能氤氲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只见他从床上坐起，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娴熟地转过，重新钻回被里，然后在被中跨坐在一旁男人的上。他弓着腰，趴在男人间开始舐那大又炽的望。

他对此再熟练不过了，先是缓缓舐，然后把它推向咙，让整个咙包裹好他最的，再些许吞咽的动作，再伸手，讨好似的搓吞不去的位。

就这么重复这个动作，受咙间的充盈，再呜呜地两声，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是十分幸福的事了。

毕竟他现在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大律师，而是萧闻沉豢养的。

期的加上没有调整的时间，导致他只能思考一些简单的事，比如该如何讨好他的主人，才能不回到那间冰冷的调教室接受惩罚。

自从他彻底成为萧闻沉的后，他的主人对他便十分温柔，平时无论他什么，主人都只会微笑着看着他，告诉他不要害怕。

除了某一次。他好像突然对主人说了些什么话，主人当时的目光充满了狠厉决绝，将他手脚捆缚，上鼻饲后，一个人关在调教室整整一个月。

每一天，主人都会来调教室问他，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最开始他大概是记得的，便会大笑着咒骂主人，一边又一边地重复那句话。

后来，主人便给他注了一药，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但还记得那药带来痛彻心扉的觉，直到后来，每一次他试图回忆曾经的事，这觉都会传达心底。

来后，他就想通了，主人的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他的主人对他是那样好，明明自己只是个低贱的工，主人却会温柔地照顾好他的受，就像他们是恋人一般。

这么想着，嘴里的也逐渐变得火，他将它猛地推向最，的，鲜香醇的味让他忍不住咂，好好地回味了一番。

而后，床上的萧闻沉便睁开了睛，带着笑意问：“宝贝怎么这么不乖？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自己跑来吃大呀？”

很的句，陆以歌现在只是个懵懂的小傻，听到这句话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知‘不乖’意味着惩罚，便赶床跪在地上，用脸蹭着主人的手掌，噎着说：“没…没有不乖。”

他说这话的时候战栗得厉害，萧闻沉温柔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好，我的宝贝是最乖的。那乖宝贝去拿玩过来吧。”

陆以歌半信半疑可怜地盯着萧闻沉看了好一会，确认他的语气确实不带惩罚的意思后，再双手掰着自己的，以这么一个极其的姿势跪爬着向前挪动。

这个玩自然不是指的什么常见的超市货架上摆放的那，只见陆以歌爬到了某一个玻璃柜前，柜里琳琅满目摆放的居然全是各类用。

陆以歌跪在柜前看了一阵，怔怔地望着里面的东西，有他喜的假，有功能更多的，有各式各样的鞭，有短细不一的，还有他主人最喜的和各类束。

这算是萧闻沉新的恶趣味，就是让陆以歌每天自己选择今天要一整天的小玩，注了过多增药的陆以歌现在过于了，看到这些东西就只会想着有多么多么，完全不去思考上一整天会不会很难受。

转间，他已经自己选好了，先是给后一个女手臂细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凸起，最外面一圈还是玻璃质地，去后，能够明显地看见的任何一变化。

然后就是给的假，外表看着跟所有其它的假都没有任何不同——毕竟都是萧闻沉的倒模——但这个里倒是格外的沉，晃一晃还能听见轻微的声。原来里面都是萧闻沉早就其中的，等把假抚好了，它便会一里面的来给吃。

再然后是，陆以歌自己好像并不太喜这个，但又喜上它的过程——这个时候主人一般都会非常温柔细致地把他搂在怀里，生怕他受伤——所以选的是最细的款式。

最后就是装饰品了，陆以歌是在刚从调教室里来后第一次被穿孔的，萧闻沉告诉他这是他属于他的象征，然后送给他一些刻着萧闻沉名字的束，比如陆以歌最喜的项圈，那是一个纯黑的革项圈，上面着一个小铃铛，之后很的一段时间陆以歌连睡觉都不愿意摘来。

他不意料地拿了那个项圈，然后从柜里仔细比对了好一会环，最后选了一个看上去更沉一的，能把他现在和似的起的扯得沉。

他又看向柜里的环，这个他本人并没有很喜，因为上就太刺激了，随便动一动都能让他快要，但耐不住萧闻沉喜。上环后，萧闻沉通常会在环上面再栓一小绳，然后像遛狗似的在家里遛陆以歌一圈，甚至有时候会清空园的佣人，然后在园里也这么遛一圈。

每次这么一圈来后，陆以歌都是手脚，回来后累得气吁吁地趴在萧闻沉旁，汩汩地着，脸上也泪朦胧，赌气似的不跟萧闻沉说话。

选好后，陆以歌自己好玩，再爬到萧闻沉面前：“主人。”

萧闻沉低声笑了好一会，捧着他的脸：“真乖，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陆以歌一时半会没能完全消化这句话，只知主人夸自己乖了，便亲昵地用脸蹭了蹭主人的大，半晌反应过来后才说：“要主人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