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嗡鸣着，洛景南前所未有地觉到了孤独，他开始回忆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又想起秦桓问他的最后那个问题。

洛景南不会再跟秦桓隐瞒任何事了，也永远只会在第一时间回答——之前的惩罚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了——他把脸捂在被里，嘟囔：“疼……而且我想要……”

洛景南颇有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然后问：“我们要结婚了吗？”

秦桓说，他的乖南南不喜人多的场合，有陌生人在，他的宝贝会害怕。

秦桓却没有理会他，继续给他上球：“南南，主人问你东西，你怎么能犹豫呢？你看，犹豫了，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洛景南只是抱着秦桓的脖，完全没了半反抗的动作，哭得不成人形，满脸都是泪痕。

洛景南一般会刻意避讳一秦桓公务上的事，正准备拿自己的游戏机打一会游戏，却被秦桓喊住了：“过来。”

最开始第一天其实还好，熬夜过劲后就觉十分清醒，除了疲惫以外没有多少觉。

每当这时，秦桓就会抬起手，亮无名指上的婚戒，告诉他们说自己已经有伴侣了。

“阿桓。”半晌后，洛景南轻声，“其实我以前并不讨厌你。”

秦桓面沉得快滴了，目光死死盯着洛景南。

“秦桓，我可以相信你吗？”

生活中的一切好像都开始逐渐步正轨，大分人都忘记了秦家的这个新闻，而秦家的辈也开始试图给秦桓介绍新人。

那只喜鹊后来就在他的屋檐筑巢了，里面满满当当躺了六颗，洛景南那段时间特别开心，话都多说了两句，搜索记录里全是喜鹊的要多久才能孵来，甚至还央求秦桓想要养鸟。

过往逐渐淡化，只剩和秦桓在一起时刻的记忆。

他这么，会被秦桓惩罚的吧。

五个小时后，他重新叫醒了洛景南，语气温和地问：“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五彻底被封闭，排本不由己，这本来已经很凄惨了，但让他彻底没有反抗动作的却是另一件事。

秦桓低，轻吻住他的，半晌分开后，才郑重缓慢，一字一字地回答。

秦桓慢条斯理：“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吗？没事，那就再给你时间思考吧。”

他的腔现在确实很，吃东西的时候不太喜咀嚼，而是在嘴里不自主地去抚，常常看得秦桓忍不住真的去抚他。

他话音一转，望着远的婚礼场地。

又是两天的不眠不休。

一开始是先让洛景南可以短时间憋着，以能够在的况憋住超过十秒为前提，给他一定的奖励，比如说本来只有晚上才有的可以在白天也来一次。

秦桓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了，他每次都在后悔，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睡着，是不是就能阻止洛景南海？

他只能在监控里，看着洛景南在夜人静时撑起，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地走到悬崖边上，单薄的躯随着风微微晃动，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破碎。

洛景南垂：“是。”

因此，秦桓去哪都会带上他。

至于他疯的原因原因，确实是众说纷纭，有一个参加了他婚礼的知人士爆来的原因听起来倒是可信度最。

以他对这里的了解，这栋房有一扇后门，从后门去后穿过竹林就可以到公馆后门，只要躲过守卫，洛清安一定能逃去。

洛景南听了神一亮，迫不及待便翻床，自觉地跪在床边，双手背在后面，等秦桓坐在床边对他招手，这才上前。

秦桓听到厨房的声音，想都没想立刻跑向洛景南，看见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赶上前检查：“有伤到吗？有没有哪里疼？怎么了？是渴了吗？”

洛景南自从从机来后，就变得十分浅眠，秦桓一离开他过不了多久就能觉到，然后就开始疯狂喊叫，但又害怕秦桓的惩罚，所以又会去咬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喊。

机突然停止了，秦桓将他上的胶衣慢慢脱，换成了自己的直抵心。

这个答案秦桓并不意外，确实除了这个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契机了。

洛景南消沉了好一阵，时不时便晃悠到窗前，然后脸苍白地离开。

他是喜秦桓的吗？

最后一次，秦桓温柔的嗓音重新在他的耳畔响起：“乖孩，你想好了吗？”

秦桓没有什么表，语气也淡淡：“这样啊，不知。”

秦桓后来想了方法，在鸟市场专门给洛景南买了只模样相仿的喜鹊，买回来当天洛景南便把它放飞了，见那只喜鹊再也没有飞回来，便垂着眸跟秦桓说他的喜鹊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桓和男人在客厅里谈话，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

“南南，我永远你。”

洛景南垂着，一如往常地淡淡回：“我没事，主人。”

机重新启动，彻底击破了洛景南的心理防线，他开始不断问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明明直接告诉秦桓就行了不是吗？

夕西，天空中最后一抹晚霞变成了淡紫，天逐渐黑了来。

“唔嗯……”洛景南着气，哼哼了两声，觉得快又来了，便意识把自己的往前。

警方无奈之，将这件事转达给他夫人唯一的亲人，由对方理后事。

“说好了的，今天没有哦。”

冬了，雪纷纷飘落，把秦家公馆染成了雪白。

“哥，不要回来了，求你。”

秦桓最开始先是给他吃，但洛景南对的抵心理倒是超乎了他的预料，无论怎么喂都没办法吞咽去。

洛景南抬起，看向漫天繁星。

他说话语速很快，一边问一边检查，确认洛景南上没有明显伤痕后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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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被了一个的，度可以彻底咙。

泪倏然决堤，洛景南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呜呜地吞吐着什么话。

洛清安当年办婚礼时，洛景南还被关在地室接受调教，最终遗憾错过。兄弟俩相隔许久终于见上了面，相互寒暄了两句，离开时仍旧有不舍。

洛景南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仿佛这段经历无关要。

秦桓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你当时躲也没选对地方，躲在秦家的酒店里，随便查就能查到。”

洛景南好像已经开始习惯在混沌中思考了。

青年被牢牢捆绑在机上，全被漆黑的胶衣覆盖，两个大的不断驰骋着，他却像是没有直觉似的，半动作都没有。

洛景南死后，秦桓没有再踏过这间房间，好像只要关着门，就能伪装成洛景南还在的假象。只要不打开门，他就还能想象着他的乖孩仍旧在固执地坐在窗台上，想着那一窝喜鹊，等消气后再来找他。

其他人也不方便再说些什么。

秦桓一手撑住他的后脑勺，将继续往里面送，看着洛景南被撑凸起的嘴，开始缓慢地。

曲终人散后，送走了宾客，二人在海滩边上漫步。

他另一偷偷藏了钱财和吃，秦桓在这方面对他十分大方，衣服首饰给他用的都是最好的，洛景南便偷偷将这些东西都装了个小包。

最开始很困难，毕竟无意识的况括约肌是自动打开的，每天总归都能漏掉一。

他已经有快三天没有睡觉了。

“你为什么要自杀，和我在一起让你不能接受吗？”

秦桓没有说话，摇了摇，重新把他送回那座大机中。

如今，他的所有都被机束缚。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去回忆过去，秦桓静静地听着。

说完，他就又准备把球重新给洛景南上。

秦桓确实也有段时间没有会到这么的洛景南了，小咬着多日未见的大，每次走时都依依不舍。

这个问题他好像问了自己很多遍，却又好像从来没得过什么确切的答案来。

那是温的，带着的，和冰冷的机完全无法比拟。

随着时间推移，一周以后洛景南基本上能够在有意的况憋住了，便被彻底移除了，改成了垫着成人纸，告诉他如果能一整天都憋住的话才有奖励。

经历过秦桓温柔的后，机的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久的黑暗折磨着洛景南的神，他从最开始的害怕秦桓，到现在变得无比渴望听到秦桓的声音。

婚礼盛大，场所铺了漫天的，二人在见证拥吻，脸颊被夕映得橙黄。

洛景南也跟着笑了：“是啊，当时不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吗？”

婚礼前的那段时间，洛景南执着地要自己选择婚礼上的一切，从场景婚服到宾客们的酒菜，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不…不不，不要！”洛景南赶喊叫声，因为太久没说话，他的嗓都有些沙哑了，“我说，我说。”

要躲过守卫和秦桓，必须得制造一场事故，比较简单的就只剩制造火灾这一个了，用油很好找，秦桓书房里也还有打火机，只要能避开监控，就不会有问题。

也许那时就有征兆了。他选择的是一座孤零零的海岛，周围都是海区域，宾客们想过来要么坐直升飞机要么承快艇。

专业的搜救队海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最终在海区域找到了一截被鱼撕咬得差不多的手指，胀的无名指上着小巧致的戒指，戒指上专业设计师定制的畅线条和耀的钻石，无一不证明手指主人的份。

他用余光瞥向洛清安，见洛清安一脸惊讶的样，心暗暗叹了气。

“我……”洛景南摇着，“我不知。”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全说实话了！我明明都说实话了！”洛景南大叫着，整个人仿佛癫狂了，却挡不住秦桓的动作。

他亲的男孩回过，像是知到了一般，对着监控了一个释然的微笑，而后如同他的喜鹊一般，振着透明的翅膀，跌了海底。

耳朵被了力隔音的耳，耳被植芯片，只能听见秦桓的话。

和被眠的状态不一样，这样的是实打实由洛景南自己悟来的，哪怕借助了外力，但确实是真实的。

不知不觉中，秦桓不在边的觉逐渐与孤独画上等号，好像只有在秦桓边才能有一丝安全。

好在他的救世主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在第三天一早来到他边：“乖孩，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人在电击是可以会到濒死的快的，洛景南只觉得都了，大脑在不间断的完全丧失了思考的功能，嘴里也开始胡喊起秦桓的名字。

据说秦桓守在海边看着搜救队找人守了整整一天，在看见手指后一直不肯相信，后来试图海被搜救队救起，昏迷了整整一周。

又是半晌，洛景南吃到想吃的东西了，困得不行倒在秦桓怀里就睡着了，此时天边都开始泛起白光。

偌大的别墅看上去很冷清，家和佣人都被隔绝在外。

在连着一整周都还是有的况，秦桓便改了规则，如果他没憋住，当天晚上就不会，改成鞭笞。

洛景南生怕秦桓听了生气，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实话：“从见到哥哥开始。”

可惜不到十天，外面起了暴风雨，一窝全翻了，打碎在地上，里面已经有小鸟的形了。

鼻有两，一直直胃，源源不断给青年供应。另一则是连接呼，给肺供给需要的氧气。

他轻柔地抚着洛景南的，再次俯，缠，反而像极了相的两人相的模样。

据说就在他婚礼的晚上，他的夫人海了。

从那以后洛清安便常常来拜访，洛景南不敢表现得像是太亲近洛清安的样，否则万一秦桓吃醋了，自己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洛清安了。

这场调教确实也有一定的副作用，比如因为期着鼻饲和，洛景南开始变得不太会正常吃东西，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无意识中排的行为，只能继续着。

秦桓带着洛景南以前喜的来

秦桓最开始并没有在床上理公务的习惯，他之前也试过在洛景南睡着的时候去书房理，但这完全行不通。

这就是没有秦桓的觉吗？

那只喜鹊不知是不是遭遇了不测，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开始就已经有些错了，无休止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本能让他十分想要沉睡。

疯狂的过后，秦桓轻轻抚摸着洛景南的后颈，抱着他睡了五个小时。

秦家继承人疯了，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上圈层，一时间人人都在讨论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秦家少爷，有些人在惋惜这一代天骄的陨落，有些人更多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看这事。

他扔游戏机便爬回床，秦桓示意他看平板上的容，他便靠在秦桓肩膀上看。

这次秦桓好像很久都没有来，黑暗中只剩洛景南孤零零的一人，无尽的背后却只剩空虚。

洛景南被他上边缘不知有多少次，人每次快上大脑就无法思考，因此他常常数错，每晚都要打到半夜才能停。

他双手抱起不断挣扎着的洛景南，一路向外走去。

冷峻的男人终于了微笑，一只手抚摸着他挚消瘦单薄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

“不过现在看来，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就是秦桓海的夫人，而这位夫人剩余的，大概已经被鱼吞吃净了。

而这层厚厚的胶衣则是彻底断绝了青年对外界的觉。

秦桓微微勾：“嗯，结婚。”

婚礼最终选定在秦家的一个海岛上。

秦桓也开始了自己计划的第二步。

上所有芯片的开关突然被打开，项圈释放电，让他随即倒在地上，被刺激到极致，的珠也开始不停颤动。

打完以后洛景南总会有些别扭，哼哼唧唧地爬上床，窝在秦桓的怀抱里，却刻意不去看秦桓，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什么。秦桓看他这样觉得又可又好笑，便一他的小脸，问他怎么不开心。

又过了一年，秦桓去找了洛清安，去询问洛景南墓碑的位置，他终于是接受了洛景南已经离世的事实。

一切准备就绪后，洛景南在自己的房间推翻了油瓶，火光逐渐升起，烟雾报警嗡嗡作响。

就在他将洛清安往前推的时候，烟雾报警的声音突然就停了。

秦桓一贯用的小鞭不会商伤到洛景南，多留几红痕，过两天就消了。

睛彻底被胶衣覆盖，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大概一早就想好了要死在海里了。

的问题却不好解决，期也导致最开始植控制括约肌的功能损伤，只能慢慢行康复训练。

如果是心理作用，其实完全可以通过惩罚和威胁来改正，但每次看着洛景南圆溜溜充满委屈的杏，他就不太舍得了，只好给他的里掺杂，然后逐步减少。

“当初我躲你，是因为害怕，我特别害怕以后我俩的关系再也不会好了，结果还是被你揪来了……”

第三天夜晚，秦桓的声音终于在他耳边响起：“乖孩。”

再一睁已经是午了，洛景南抬便看见秦桓正靠在床，一只胳膊正揽着他，另一只手里拿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估计是理公务。

这次居然不是公务，而是一些常见的婚礼场地。秦桓则慢慢将手指：“有没有喜的？”

“以前我总觉得，结婚没有什么好的。我父母天天吵架，吵完我妈就离家走，我爸打完我妈就接着来打我，打完以后再跟我歉，然后一次照样打。”

他偶尔也会路过洛景南最喜的那个房间，那里有一扇大窗，坐在窗台上便能看见满院的竹林。每次洛景南有闲暇时间时，都喜来这里待着，偶尔也会撒面包屑去喂喂鸟，有一只喜鹊很喜他，天天都会飞到窗来看他。

他整日在这幢还残留着他和洛景南气息的房晃，有时去回看他们的照片，有时会去看洛景南以前喜的电影。

大机的嗡鸣声在地室响起。

事后，他再次抱着洛景南让他睡了一阵，随后又在洛景南惊恐不安的神中把他送回机。

带洛清安来的男人回看了一，抱起同样倒地的洛清安，对秦桓：“看来这次不听话的是你那边的人。”

“嗯，我也你。”

从那个庞大的机来后，洛景南有很的一段时间都无法自己在黑暗中单独待着。

明明他们一直都是那样的亲密无间。

而第三天才是真正的噩梦，期的黑暗时间显得格外漫，大脑已经彻底丧失正常思考的能力，对于的瘾也逐渐占领地，开始走灯式地回忆和秦桓相时的滴滴，神差不多到了崩溃的边缘。

秦桓听到这个答案就伸手去他被鞭笞得布满红痕的，那里手，好极了：“哦？是这里疼？还是这里？”

他抓住洛清安的胳膊，把自己一早准备好的小包给了他，一边解释一边带他去后门，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洛景南不假思索，死死搂着秦桓的胳膊不愿意放开：“从你弟弟来的时候开始。”

秦桓记得洛景南不喜雪，因为走在路上会变得很泥泞，而且他自己是在雪天生的，每次雪他爸爸都会以他是他妈和外面的野男人苟且生的野孩为由家暴他，上有伤的时候遇到寒冷的天气就会更容易疼，一不小心就会把刚结的痂撕裂。

我可以相信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说是漫步，其实是秦桓抱着洛景南走——洛景南的质早就不适合自己走路了，秦桓从很久以前就习惯了抱着他走。

他的手往前伸了伸，握住了被珠的，鼓的，他确实也很久都没允许洛景南到膀胱了，那里现在堆积了不少，抚摸起来手倒是不错。

他红了脸，但仍旧用嘴扒开浴袍，然后先从开始缓慢舐，又抬看着秦桓的神，便恶作剧一般一吞整，咙吞咽的动作。

所以秦桓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不让洛景南去看外面的白。

这次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五个月，洛景南重新来时，开始不愿意回忆自己的过去，只保留了对秦桓的意。

啊，对啊，他为什么不能接受秦桓呢？

“所以你之前是装病，对吗？”他问。

洛景南变得格外依赖秦桓，只有秦桓在边时他才能睡。

可惜没有如果。

但是他怎么忍心看哥哥被蒙在鼓里呢？

如此一来，秦桓自然不可能再放他单独一人睡觉了，如果没有需要开视频会议的事，他就会在床上理，如果有，那他就会叫醒洛景南带他一起去书房。

洛景南悻悻然蜷起，背对着秦桓，一副生气了的模样。不就意味着秦桓不会允许他，不能那无论怎么摸到最后都会变得难受。

不仅是黑暗，他完全无法离开秦桓。只要秦桓不在他边，哪怕电击已经解除了，他睡时仍旧会潜意识地觉到被电击的疼痛，然后被惊醒。

一秒，秦桓掐住了他的，行给他灭了火。

从被发现后，秦桓只问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忆起来的，他没有回答，秦桓就也不再去问这个答案，而是把他带到了原先住的那栋别墅的地室。

悔恨逐渐叠加，两天未曾休息的大脑本无法正常思考，只能一边又一边地质问自己。

秦桓被他这样搞得没办法，最后还是温柔地握着他的肩膀把他转回来：“好吧，那今天还是破例给你吃吧。”

他搂着秦桓的脖，把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时候我总喜去你家，其实是因为不想回家。后来哥哥报了警，他胆可小了，报警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有一回我被爸爸打到胃血，他才忍不去的。报警以后，我就天天住校了，后来你住校了，我们俩就住在一个宿舍，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他说，但也知这个状态的洛景南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笑了声，“呵，之前也都是装的吗？”

洛景南的球被取，胶衣了能让他说话的分，但他似乎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愣在原地。

洛景南抱住了秦桓，一边大哭着，一边胡地喊着：“我你，我你，我只有你了，秦桓，秦桓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他好像逐渐习惯一个人生活了，他想。

洛景南在房间里一贯是没有穿衣服的资格的，秦桓一般则在后才不会穿衣服睡觉，此时则裹了个灰浴袍，看得洛景南难免有些害羞。

秦桓为他重新穿好和胶衣：“好好想想吧，南南。”

他打的时候会蒙住洛景南的睛，让他乖乖跪在地上，然后随机鞭打他的。秦桓边打还边让洛景南报数，打完三十鞭才停，期间如果洛景南数错了，就又得从开始重新打。

还好秦桓并不打算伤害到洛景南的，在第二天就再次过来了：“我的乖孩，你的答案是？”

机连接了心率，只要他的心率一降到睡眠的程度，他脖上的项圈就会对他发起电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秦桓原本想多请些人的，但还是考虑到洛景南可能会被太多人的场合吓到，还是只请了一分亲朋好友，也包括洛清安。

秦桓知这纯属心理作用，毕竟洛景南在每次后都会因为难以忍受的瘾去给他，然后大吞在他中难得又味的。

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离开。

秦桓中途来了几次，但每一次都说洛景南还是没有想好，就把他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