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 欺负(全shen增min/成瘾/最好吃/Y纹/依赖)(4/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果实形状圆,看起来并不像他以前见过的果,便疑惑地看向路易斯:“这是?”

路易斯并没有细说,只是示意他:“吃吧,对你好的。”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周时棠如今寄人篱,没必要为了这小事和路易斯较劲,便一在嘴里,咀嚼两后觉得好吃,特别甜,半酸味都没有,便意犹未尽:“还有吗?”

神灵向来是不会在这些方面亏待他的,但不知为什么却不给他吃了,而是拿了些其它周时棠吃的东西,抱着哄他吃。

其实如果周时棠知那颗果实的作用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便吞了的,再怎么说也得跟路易斯闹一顿,哭一哭,最后被哄骗上床,等神志不清后再被路易斯喂

他还以为是惩罚终于结束了,终于又可以回归以前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了,开心地拿着路易斯给的零啃。

接着他便笑不来了,而是突然愣在原地,腹传来极意,像是全的血都开始往那里注。

随即袭来,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却被路易斯以绝对不容反抗的力拉开了手。那痛实在是过于烈了,以至于周时棠都以为是自己终于把路易斯惹恼了,导致祂定决心要杀他了。

他不断在床上扭动想要挣脱桎梏,又泣着喊:“路易,路易,我错了,我错了,帮帮我,好痛!好痛!”

那声音滴滴的,带着他独有的清澈,路易斯平时最喜他撒,只要他这样撒,哪怕是再滔天的怒火也会平息。

但路易斯这次却没有帮他,只是将他楼怀里,低声安抚:“乖,很快就好,再忍一忍。”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的作用,周时棠确实觉得痛轻了些,反倒是意泛起,他愤愤地一咬住路易斯的肩膀,又有些咬不动,本来是愤的动作最后却成了边边咬的调

又过了一小会,痛终于完全消失了,路易斯松开他的手,然后将他的双岔开抬起,示意他去看自己双中间。

小巧致的后面,赫然多了一条苞待放的细,一颗浑圆的小珠微微探来,粉的颜像是在害羞。

稍微往上看,小腹上多了一个金形符文,此时空空,不知是什么东西。

路易斯轻笑了一声:“那颗果实是藤蔓们收你的来的,好吃吗?应该和你的是差不都的味吧。”

周时棠顿时红了脸,想起那,他自然没有去尝过自己的,原来是这吗?

路易斯将手放在他新生的上,虽说祂为神明,直接给周时棠加个没有什么难度,但用这方法来的,会更加符合周时棠的质。

也就是说,周时棠有多,这就有多,而且以后还会跟着他的行调整。

所以这新生的才是这副模样,粉的,两篇厚的隐藏得死死的,却了最

如果扒开他的,就能看见里面苞待放蓄满了,稍稍往里面气都能让里面的涌而,过不了多久就能把床单都给打

“路易,路易!这个是暂时的,对吗?”周时棠忍不住问,他可不想变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

路易斯不会说谎,两的手指夹住有些微微起的,刺激的快让周时棠“咿!”的气。

“是永久的。”路易斯平淡地回答,“我说过了,要你生些我们的孩。用后生难度会比较大,用这个生我能保证你生的时候很安全,不会疼。”

周时棠愣住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我没答应!路易,别这样,好吗?”

他已经被神灵养得再气不过了,总觉得只要自己撒就能逃避一切,却没有注意到神灵中翻的恶意。

自从周时棠第三次逃跑被抓回来起,祂就没有再沉睡过了。

对周时棠的发了祂的占有,占有把神灵不可摧的心灵撕开了一,所有恶意都一并涌,唯有沉睡能稍微消解那些恶意。

祂开始有了明显的喜恶。

祂喜周时棠的所有模样,却也喜看他在望中沉沦。他厌恶所有觊觎周时棠的人,也厌恶所有能分走他力的东西。

既然温柔留不祂的人,为什么不放任极致的占有发展呢?

神灵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亲吻着自己的人,神力被渡周时棠的腔,黏在上。

神谕响起:“这段时间,我不想听见你说除了喊我和以外的任何话语。”

周时棠便说不话来了,只是边泣边盯着路易斯看,然后又被路易斯狠狠了一,再次一声。

新生的要多有多,被这么了一便开始往外滴,粘稠的又更加方便神灵去玩他,随后便是将那颗豆或是压,又或者是把它夹在指和中指之间缓慢搓。

那是周时棠从来没有受过的觉,意夹杂着快,被冷落的后都往外,本便是天生便知要讨要的大,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带着撒的意思。

都被了,等路易斯收回手时,它甚至都比一大截。

周时棠呼沉重,他本来都已经到了边缘,突然被这么停,心脏得像是快要爆炸了,便一边呜呜地哭,一边把自己的重新往神灵手上送,见神灵不肯再摸,便自己伸手想要自己去抚

“不行哦,棠。”路易斯抓住了他的手,将它们用金链锁在,“不许自己摸自己,知吗?只有我才能碰你。”

后半句话赫然是神谕,这霸王条款算是彻底杜绝了周时棠自己动手解决的可能,否则便要时时刻刻承受路易斯制定的惩罚。

随后他便意识到路易斯好像并不是只打算绑住手。

锁链接着便缠在他的脖上,在契约符周围围了一圈,然后从结那里往方伸去。先是围着大绕了圈,然后又绑住脚踝,最后路易斯将他的,将脚踝的锁链绑死在床的两端,让他的隐私位彻底对着天板。

手被绑在上方时,人的躯便会意识往前,这样以来周时棠便像是在投怀送抱,刻意把自己的往路易斯跟前送了。

路易斯将手指搭在他的尖,缓慢地转着圈,让他忍不住直哼哼,忍不住翘起得都把床单打了一大片,像是在嫉妒能得到这么好的照料。

“想要吗?”路易斯继续挑逗着。

周时棠忍不住,他的脖被金链束缚了,因此的幅度不算大,但就是这样的动作也依旧牵制到了大上的金链,让他忍不住又是闷哼一声:“唔嗯……”

路易斯见他好不容易涸的泪又要涌上来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吊着他,而是屈上前。

大炽的愿望就这样未经扩张,本来就在边缘的一阵痉挛,洒在上。周时棠“咿——!”的猛气,居然就这么直接了。

他又是一咬在路易斯的古铜的肩膀上,报复地磨着牙。那里他之前也咬过,但连红痕都没留。神灵的躯是很难受伤的,平时半草莓印都不会留,反观自己,每次完全都没有几块白的,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很快他就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硕大的彻底埋,天生为了而生的扩张力极,倒是没觉得疼痛,而是有些鼓胀,随后便被密密麻麻的折磨得死,随便就能让他大脑放空。

不间断的再次席卷,路易斯又是猛地几次,每一次都在最,本来闭的像是应到了什么,也开了

周时棠像是应到了什么,挣扎了一,又说不话来,只能媚地着:“嗯啊!唔!”

随后,隙,开了窄小的

疼,但是好……

周时棠珠忍不住上翻,与此同时又忍不住收缩起来,可本来应该却被迫停留在里,让他的小腹都撑起了一块。

“你看。”神灵拥抱着祂的人,而后示意他看他的小腹,“我在你的里面。”

的肚撑起一个弧度,大的堵死在里面,在肚上也能看见它的形状。

周时棠还没完全看清,路易斯便开始动了。

起的凸起随着收缩,又在一次时再次显现,小腹上不明的纹也随着路易斯的动作漾,周时棠只觉得到了极,快从脊椎一路蔓延。

都沸腾了,周时棠已经不知自己在喊些什么了,原先还被刻意压抑的,此时已经被路易斯听了耳朵。

——又是一阵

多次后,周时棠已经神志不清了,一度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路易斯仍旧在耕耘,直到重复多次后,路易斯才突然把重新埋回

熟悉的神力涌,从来没被过的更加地痉挛着,周时棠尖叫着重新

路易斯却不打算在后离开,而是用堵死在,见周时棠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便用神力将他上的锁链解开,再保持着的姿势将他转过,就这样抱着他,看着他睡。

,神灵大的,三者就这样死死堵在里,把周时棠的肚一个弧度。

他却没有力反抗,只能由着路易斯胡来,可怜着这些东西睡着了。

周时棠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直到他准备站起时才发现仍旧在里面的,顿时气不打一来,狠狠地拍打了两路易斯的肌,想要骂祂两句却发现言语禁制还没被解开,更加生气了,泪啪嗒啪嗒就往落。

他以前其实并没有那么哭,毕竟说的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真正改变应该是在第二次逃跑后,那段时间他除了路易斯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路易斯又总是要沉睡,虽说大分时间还是醒着的,但周时棠总归还是会觉得孤独。

最开始他并不敢在路易斯面前表现得太气,一直都很害怕一不小心路易斯就彻底不理他了,直到后面他发现,只要自己哭,路易斯就会很温柔后,哭的习惯才逐渐培养起来。

最开始是被欺负得狠了会哭,后来是想要什么没被满足会哭,到后来就变成了一不顺心就哭了。

偏偏路易斯还就吃这,一看周时棠红了角就心

被周时棠这么一拍打,本来还想装睡看看他反应的路易斯便睁开了,见他又哭了,便将他搂怀里低声安抚:“乖,你昨天得很好。”

周时棠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立刻气鼓鼓地喊:“我都说了我不生,你非要留在里面……万一怀了怎么办!”

其实没有什么万一,神灵想。

祂将视线投向周时棠小腹上的符文,形的金符文此时全然发着光,里面的每一纹路都被神力填得满满当当。

那么烈的神力,这孩未来估计也不会简单吧。

神向来没什么父,祂将所有的都倾注给了一人,如果周时棠不想着逃离的话,祂是绝对不希望多足他们的的。

但孩确实也是有好的,只要有了孩,周时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他了。

路易斯将手轻轻搭在周时棠的腹,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

一眨又过去了大半个月,神之其实是不需要怀胎的,但路易斯还是希望以更能让周时棠接受的方法让他诞神之,所以还是让他十月怀胎。

同时为了能让孩来便可以自主活动,路易斯特意在周时棠的小腹上篆刻了之前的形符文。

祂没告诉周时棠它的作用:对神力的渴望。

从符文形成后,周时棠的便会无时无刻不在渴求被更多的神力,那些神力会通过这个符文被保留,一分用作给他滋养,另一分也是一个牵制,可以让路易斯随时随地控制住他的行动。

而怀时,用作牵制的那一分神力也会用来滋养神之

周时棠不会知这一切,他只会以为是自己多了个以后愈发了,一天天的只想路易斯艹来,但又害羞着不敢说,最后被折磨得狠了,就会自己躺好任由路易斯施为了。

自从周时棠怀后,虽然路易斯没说,但事上还是温柔了许多,平日里对周时棠也更加有求必应了。

可惜这宁静也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

——周时棠又逃跑了。

神其实是不需要睡觉的,沉睡对祂唯一的作用只剩调整自己的暗面了。

只是路易斯喜抱着周时棠看他在自己怀里沉睡的模样,所以也会跟着假寐。

周时棠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的,先是在时哭着说缠着锁链很疼,然后又是说太累了想直接睡觉,就这样哄骗路易斯给他解开锁链,而后趁着路易斯睡着了,偷偷往神殿外面溜。

路易斯在他走门那一刻才睁开,神淡淡,但中翻烈的不悦。

祂的宝贝又跑了。

一瞬间神灵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解决方法,比如把周时棠的打断,等生完孩以后再用神力治好,或者是脆把他锁在房间里,以后房间都算是奖励。

对了,祂的宝贝是从异世来的人,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他来说一直没有那么有效,可能生完孩后过不了几年又会有逃跑的念

那就让他一直怀吧,脆改一改他的质,也不要用正常的方式生孩了,就让他以产卵的方式生吧,这样一次多生几个,作用也会一些。

路易斯想,祂实在是有些太惯着自己的宝贝了,当然,如果祂的宝贝不总想着离开祂,祂也愿意惯着。

但现在来看,还是以前对他狠一的时候乖。

祂解开了神殿的禁制,纵容周时棠走神殿,就这样隐去形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连鞋都没穿地往禁地跑去。

直到周时棠重新走到泉边,就要碰到回家的唯一方法时。

契约符发动,从周时棠起始的神纹瞬时向全蔓延,他瞬时僵住了。

神力发动,路易斯伸双指,指尖金光涌动,祂说:“过来。”

明明离逃走只剩一步之遥,周时棠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重新站起,往路易斯的方向走去。

他慌忙地想要试图些什么,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位由他自己控制,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离泉越来越远,转而逐渐靠近此时面沉的神灵。

“既然你不喜我的伴侣,那我们可以先把这层关系剔除,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你便我唯一的隶吧。”

唯一的隶。

路易斯的声音很冷淡,听上去不像是有怒意,但周时棠却在祂的眸里看得明晰,金睛里,恶意翻得汹涌,像是要将周时棠生吞活剥了似的。

神灵自诞生于世间,便从来没有谁能与祂齐肩,祂特许了周时棠这个特例,如今盛怒之,终于还是决定回归到祂最习惯的模式。

——彻底支占有祂的所有

周时棠和祂相多年,饶是他不知会发生些什么,也能猜个大概,便瞬时瞪大了,声音颤抖:“不,不!路易,我不是故意的,我…”他意识找着理由,连逻辑都顾不上了,“我只是想来透透气,上个厕所而已!”

荒唐的理由,神灵自然不会相信。

“上厕所。”路易斯像是笑了,笑意却没传到底,随后将指竖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既然如此,那你以后都可以不用上了。”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