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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天(催眠洗脑/彻底改造)(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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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陆以歌上的这一,从外面看只觉得粉得可,白白净净的没有什么发,看起来像是心打理过似的。但要是扒开外面,就能发现里面别有乾坤。

首先就是最上方的,呈滴型,圆饱满,周围甚至都没有多少包包裹着它,因此它时时刻刻都能接受到周围的刺激。如果陆以歌以后要走路,估计得专门拿什么东西把这颗隔开才行,否则他估计走两步就得了。

其次是,那里小巧致,从外面看便能看见里面的璧,致得很。但萧闻沉给他选的自然不止这么简单,这里的弹很好,哪怕一整个拳都不会撕裂,而且也遍布了去只会让陆以歌噎。

最后是,作为专门为准备的,这里面温去便会主动,哪怕主人并没有任何意志,它也会主动去问客人。

和后不一样,被萧闻沉设立在很浅的地方,哪怕是伸去一手指都能碰到最位,就连普通的主动收缩都能让陆以歌陷

萧闻沉特地也在了两个芯片,打开时会自动释放电,也可以通过电刺激神经让陆以歌,彻底由萧闻沉控制。

日后哪怕陆以歌清醒过来,都再也无法摆脱来自于萧闻沉的束缚了。

萧闻沉把玩着小巧致的,那上面沾满了,倒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闻起来甜腻的很。

一秒,他将桌上摆放的一,毫不留地劈开璧,一便到最

陆以歌又是挣扎了一瞬,背都绷直了,所有的却依旧被堵得死死的,两却顺着滴落在床单上,将床单染渍。

仅仅只是简单的,就让连连。

萧闻沉轻笑:“怎么这么?既然休息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一步吧。”

他将陆以歌后中的也一并,换上了和中那一模一样的假,随后又给他的附上

时间使用,原先平坦的此时也变成了有些凸起的模样,像是刚发育的少女,但却已经变得像颗小似的,又又红,还得很,随便一碰就能让他浑战栗。

就这样贯穿了陆以歌上的三个小,手被捆缚在床,门大张,显得十分狼狈。

时最常用的位被冷落在一旁,反倒是这些个不常用的位被重关照。

接着,三的开关被打开,开始在里面横冲直撞,一会蹭着,一会又只浅浅地在磨蹭,让陆以歌一时间丧失思考的能力,满脑都是这令人绝望又渴望的快

不,不要再快了!

,停

等等,再快一

望和理智在陆以歌脑里像是打了死结,让他一边意识想要拒绝,另一边却渴望着更加激烈的望能够到来。

几秒后,双同时透明的粘,陆以歌无声地尖叫着,再一次

萧闻沉在此时突然:“看来你的病确实很严重,看来普通的治疗方法很难治你的病,那么我们就换一个方法吧。”

他又从柜里找,这两的形状和刚才的不同。

“你刚才用的那两,是据我的形状倒模的,既然目前很难让你不发,那就只能先让你不对其他人发了。”

陆以歌还没能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接着萧闻沉便把新拿的两分别他的两个中。动作不快,却不容拒绝。

开始震动,不断刺激着陆以歌的,让他又一次陷之中。

最开始是带来的快,随后是边缘的濒死,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陆以歌也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没办法了。

芯片在他快时自动释放微弱的电,将本来已经快要登上彻底打回前的状态,然后双又被持续刺激,再次边缘,如此循环往复。

陆以歌在人前是不哭的,以往无论经历什么事,他最多也只是稍微红一红眶。

而此时他却受不了这刺激了,生理的泪扑簌簌地滴落,染了黑罩,萧闻沉将他的罩摘,手指轻轻挲过他的尾,掉了那一滴泪

再然后,萧闻沉那两,重新换上之前的那两,再次埋翕动着的双

而这次,仅仅只是去的动作就让陆以歌登上,他呜呜地喊着,模糊不清地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神志不清地在床上扭着,等候着萧闻沉新的动作了。

这次的调教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哪怕关闭芯片的控制,陆以歌也只能在用萧闻沉倒模的假时才能

这三天,陆以歌完全适应了时时刻刻状态的觉,在调教结束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也有些合不拢了,时不时用双蹭一蹭床单,看起来委屈得很。

萧闻沉帮他把所有绳索解开。绳索很复杂,解开时也难免碰到陆以歌上的,让微微颤抖,白皙的肤在绳索的束缚也留了些红痕,看上去倒是带了的味

“你的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嗯?”萧闻沉笑,“我去查了资料,接来要给你一个小测试,如果你通不过,那就只能放弃你的治疗了。”

他将陆以歌上的一件件取

先是,三天没有摘像是要黏在肤上似的,时还能听见‘啵’的一声,才被关照整整三天的,那里早就变成了艳红,在风拂动时都能立着。

然后是双里的假,这次来时倒是用了些力气,两张小嘴依依不舍地着假,生怕它们离开后会换成不让陆以歌的款式。假刚一来便看见两里面的纷纷涌烈刺激也让陆以歌了一声。

再就是咙的那个假,这几日陆以歌的吃全靠它提供。大分时候他的吃是萧闻沉的,萧闻沉在里面混了些营养剂,以保持陆以歌的健康。有的时候他会实验地把陆以歌的换成别的普通,比如或者果,每次陆以歌吃到这些时都会有些激烈地抗议,看起来十分伤心。

嘴里的假后,陆以歌还是意识地张着嘴,从萧闻沉的角度看,能看见他粉正在意识舐的动作,而咙也在不自主地吞咽。

把所有都去除后,萧闻沉又再一次把药膏抹遍陆以歌的全,大概等待十分钟后,他说:“接来,只要你能单独在房间里待两个小时不发,那么你的病就痊愈了。不过如果不能,那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待在我边,当我的老婆了,懂吗?”

持续三天的快已经把陆以歌折磨得神志不清了,他只知意识附和萧闻沉的话,便

随后,萧闻沉离开房间,关上房门,最后还意味地看了陆以歌一

萧闻沉关门的同时并没有关上灯,周围亮堂堂的。

陆以歌还有些迷茫地开始环绕四周,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萧闻沉的意思。

两个小时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面上好不容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刚想着这望已经开始缓慢抬了。

调教师面积不小,床正对面的墙上整齐摆放着一整排鞭,有材质柔的羊鞭,有容易留红痕的鞭,也有声音大但打起来没那么疼的鞭,全是调教用的款式,看得陆以歌肤发,想起之前萧闻沉拿着这些鞭的模样。

他怎么这么,看个鞭都能想起这些?

陆以歌想着,便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已经沥着,把床单都打了一片。

他的目光逐渐移向床

他记忆力很好,能够清楚的记得床的柜里摆放了很多,而正对着床的展示柜里则是大大小小不同形状的和假

开始缓慢翕动,咙不由自主地吞咽着。

好想要。

过去多久了?两个小时快到了吗?

萧闻沉还不回来吗?

房间没有钟,时间速显得是那样的缓慢,被涂了药的也逐渐攀上不得了的,原先雪白的肤变得粉红,他不得不将蜷缩,指甲里,依靠痛来缓解汹涌的望。

一分钟,两分钟。

最开始还比较好熬,只要胡想一想别的事就行了。

可随着时间的逝,不减反增,无论是的哪个位,都能让陆以歌觉到加倍的快,习惯被位开始渴求被暴地对待,他的呼也变得愈发沉重。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望占据了整个脑海,陆以歌大声息着,时不时低声,手不由自主地往探去。

不行!

他试图阻止自己,却是徒劳,他的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极度渴望着男人的抚。

……不就是不治疗吗?

不就是和萧闻沉在一起吗?

你本来就有病,又没什么不好的,难这几天不舒服吗?

像是被脑海里的声音蛊惑了,他将手伸向展示柜,呼轻微颤抖着,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绷断。

被取,他迫不及待地将它自己的,又拉着外面的拉环开始缓慢

他没过这事,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看起来生疏得可

经百战的就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了,这的形状不对,这不是那可以让他

陆以歌慌忙将它丢在一旁,又手忙脚地爬起来去展示柜里换了另外一

不对!这也不是!

他再次拿了另外的几,分别去尝试,几就这样沾上了他的渍,床单也变得泥泞一片,皱的,显得格外旖旎。

这几也都不是。

陆以歌晃了神,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像是不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自暴自弃地胡拿手里的那,直到边缘再次被迫停

泪顺着脸颊落,眸就这样失了神,他着气,整个人快被快折磨疯了。

……想要。

好想要。

房门被打开,萧闻沉穿着调教时一贯的西装,和陆以歌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乖宝贝,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萧闻沉说着,语气听起来是那样的温柔。

陆以歌有几天没有好好说话了,此时声音有些沙哑,抬望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后小声回答:“…想要你来。”

萧闻沉问:“那你是准备放弃治疗,彻底成为我的老婆了,对吗?”

陆以歌的呼颤抖着,中带着少见的迷茫,最后却无法击败上的:“对,我……是你的老婆了。”

萧闻沉低声笑:“好。”

一秒,炽,男人壮有力的双手抓着陆以歌的腰,将自己送他的最

难以言喻的快瞬时袭来,猛然收缩,洒在上,陆以歌不能自已地喊:“啊啊——!”

与此同时,萧闻沉凑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又残忍:“老婆,我的大律师,解除眠吧。”

迷茫,愤怒,快

这三很难同时现在同一个人的上,但这确实是陆以歌现在的觉。

眠期间被行逆转的观念此时再次被逆转回来,让他愤怒得咬牙切齿,死死地瞪着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可单单只是看着这张脸,便能让那些难于启齿的记忆浮现在他脑海中,这段时间的服从让他对自己对这个人的产生了怀疑,原先单纯的厌恶变成了加。

——他都对自己了些什么?!

——他怎么敢?他居然敢?!

想要宣的怒吼在涌咙的那一瞬间却变了味,原先埋在他随即被又狠狠,陆以歌的嘴里只能溢一声媚的息:“唔嗯……啊!”

他赶忙抬起手,试图捂住嘴,不让自己发这么的喊声,但他的手接着便被萧闻沉擒住了,宽大的手掌一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用极大的力量把他的双手扣在则继续不断侵略着。

“嗯…啊,咿啊!”

“不…停,啊啊,停!”

又是一阵痉挛,陆以歌失神地再次,面绯红,这副模样说再凶的话也没了攻击,看起来脆弱得可怜。

萧闻沉将手附在他的双上,缓慢地:“老婆,难不舒服吗?你看你现在,说没有病都没人信吧?”

时候人是很难清醒地思考的,陆以歌愣了好一会,才带着哭腔说:“…你给我。”

这是在撒吗?萧闻沉想。真可

他用手指缓缓勾勒陆以歌的颈线条,的动作依旧没有停,狠狠心:“那可不行,我要是了,还有谁能满足我的老婆呢?毕竟……”

他一便,贴着,让陆以歌再次呜咽着喊叫了起来。

“——就连你的,都是只由我控制的,不是吗。”

一秒,芯片启动,陆以歌全都被行刺激,刚过的他又一次被迫新的一,不由得发有些凄厉的惨叫声,生理的泪满脸都是,更是汹涌,像是一秒就要被这折磨到死了似的。

像是同时于地狱和天堂,一边在被火焰炙烤,另一边却坠冰原。

疼痛和快的界限模糊不清,陆以歌只能本能地更加贴近萧闻沉的,以寻求更多的籍。

他栽在这里了,这辈都是。

半梦半醒间,陆以歌想着,表像是要落泪似的。

第二天,萧闻沉倒是没有为难他,帮他穿整齐后便把他送回家,说会给他时间让他再好好考虑考虑,让他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自己。

陆以歌一路上都冷着脸没搭理他,和前一晚上的旖旎截然相反,要不是这一洗不净的痕迹,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才经历过这事。

到家后,陆以歌拿手机充上电,自己则蜷着坐在沙发上。萧闻沉给他拿的衣服不是他常穿的款式,宽大的羊绒衣,是舒适的运动,倒是把他原先凌厉的气势减弱了不少。

等手机重新开机后,他拿起手机,在电话拨号栏输了报警电话,却半晌都没拨通,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脸上看起来迷茫极了,神飘忽着四看,无论看到哪都能想起被眠期间萧闻沉的事。

他们在客厅里也过,陆以歌家里客厅布置了一扇宽大的单向落地窗,只有里面能看见外面。萧闻沉在眠他以后,他以为自己照常在落地窗前坐着看书,实际上却已经被萧闻沉艹得连连了。

厨房里还残留了些瓶瓶罐罐。陆以歌不是个注重生活质量的人,去律所时倒是可以直接在律所楼的餐厅吃饭,但如果是在家里,他就经常会只垫面包作数。

萧闻沉不知是怎么查到这个信息的,在之前追求他的时候便天天给他送送饭,后来在家里的那一周,也是萧闻沉给他的饭。

这个人倒是很注重这些小事,陆以歌想。

这次他上没有涂那些七八糟的药膏,而且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现在倒是还能够勉保持冷静,可是脑哄哄的,只好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影,然后倒就睡了。

醒来时已经是午,他上不知什么时候披了个小毯,可能是睡觉时半梦半醒间抓了一张盖着,他脸上看不绪,只是继续坐在沙发上发呆。

已经逐渐恢复了,又开始争先恐后地抬

这倒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其实是肚里的憋胀

眠期间,他只有时才能被允许排。而在调教室的那三天,萧闻沉则会使用导给他排

也就是说,他正常已经来了。

说是给他选择的机会,但实际上就是在他去找自己吧。

陆以歌略有些颓废的低着,这时候他手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萧闻沉的来电,之前他就把萧闻沉从黑名单中拉了来,刚回家时也忘了把他重新拉黑。

陆以歌犹豫了很久,手上用力用到青都明显可见,像是在抑制自己不要把手机扔去,最后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了接通键。

萧闻沉轻快的声音响起:“宝贝,吃饭了吗?老公给你带了饭,我给你送上来?还是就放在门?”

半晌都没有声音传来,陆以歌怔怔地看着手机,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天,现在这居然已经开始想他了。

“…你上来吧,我知你有方法开我家的门。”陆以歌的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听着像刚哭过似的,“我也正好要找你谈谈。”

他没有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倚靠在沙发和墙面的拐角,门外很快便传来开锁的响声,随后是轻快的脚步声,萧闻沉快步走来,像是知陆以歌就在客厅一般,直奔客厅,又停在沙发背后看着此时蜷缩成一团的陆以歌。

陆以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但还没等萧闻沉开,他便闭着睛说:“为什么要解除眠。”

虽说是问句,但听起来倒是没有多少疑问的意思,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只是呼了一来,而并不是在说话。

萧闻沉看上去似乎静默了一瞬,他脸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却正经了许多。

“大律师,我喜你。”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法上初见后的寒暄,再到后来狂的追求,每一天他都会变着样说这句话。

陆以歌刚想说我知,却被萧闻沉打断了。

“我其实很后悔,当时最开始为什么这么心急,明明多留时间才是最好的,最后一步错步步错,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他站在沙发靠背后,低看着的陆以歌,表诚恳真挚,“我其实并没见过正常的发展是什么样的,所以到后来我后悔时已经晚了,那时我唯一能的,只剩解除这次的眠,把一切由你来选择了。”

陆以歌的瞳孔颤了颤,这话确实超他的预料了。

萧闻沉微微俯,然后轻轻握住陆以歌纤细的手腕。

“陆以歌,你愿意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吗?”

最开始是静默。

耳后血传来血冲击的沙沙声,家用电微弱的电声,木地板踩上去时时不时会发的轻微嘎吱声。

然后是转

陆以歌仰起畅的颈线条,在光的衬托显得慵懒又好。

最后是柔

一只手的指附上男人的薄,顺着他脸颊的落,留了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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