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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三ri(排异/排niao)(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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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度的我们就不玩了,留到次你缺线索时再说吧。”

陆以歌撇过脸没说话,但萧闻沉知眠后的他现在很享受这暴地拷着的觉。

还能要吗?估计都的不像话了。

“bds嘛,简单来说是一扮演,分为bd,ds和s三大类,这块地方宝贝你肯定也查到过,这里是个大型的bds俱乐,这里是我专属的房间。”萧闻沉,他的声音比平时也沉了些。

陆以歌看了一圈周围,虽说没开灯基本上看不见什么,只能隐约看见这里的布局。随后萧闻沉打开灯,房间很大,四周有些陈列柜,中间好像是一张大床,角落有个大的笼,鸟笼的形状,不知是用来装什么的。

萧闻沉走近其中一个陈列柜:“我是一个绝对的do,也就是支者。因此在我的房间,所有人都必须遵从我的规则,这对大律师来讲不难实现,对吧?”

暗示的句合之前的眠,足以扰他的全思绪了。

萧闻沉以前在这些事上倒有讲究的,bds的第一准则就是双方必须都是自愿,任何单方面绝对迫的行为绝对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py,而萧闻沉一手创办的俱乐也绝对践行这个准则。

作为级的do,他手也收过不少的sub,他收sub的准则不少——净听话都是最基础的,最重要的是相得符合他的要求——不少sub为了满足这个要求刻意去整容成那副模样,但就算这样大多时候萧闻沉也不会收,哪怕收了也久不了,无论是哪个sub,跟在他边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周。

而这一切习惯都被陆以歌打破了。

从最开始的疯狂追求,到迫威胁,再到现在不惜用眠来得到他。

萧闻沉这才知,原来见到他时,什么理智,什么运筹帷幄,什么规则准则,都只会统统烟消云散了。

陆以歌并没有说话,萧闻沉便当他默许了。

“我的规则并不多,很好遵守。第一,在这个房间,你不允许穿衣服,包括。第二,你必须绝对听从我的命令,当你不听话或者反应慢了的时候,我会给你惩罚。第三,安全起见,你必须诚实地告诉我你的全受。第四,你需要称呼我为‘主人’。”

从跟过来起陆以歌就知会这样,因此并没有多惊讶或者抵,而是问:“明天早上你就会给我线索,是吗?”

萧闻沉斯文地微笑:“当然,不过前提是你得合,毕竟天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走向一旁的质单人沙发,周气势一转,极侵略地将双手叉,全然成了上位者的姿态。

“现在,脱衣服。”

一切都是为了拿到线索,陆以歌想。

由于职业缘故,他穿着工作的西装,上半衬衫领带西服甲加外西短袜鞋,着实不是好脱的类型,因此耗时也格外的

他平时有健的习惯,脱掉上衣便能看见致的肌线条,的茱萸立,不显弱,反而多了许多力量

,双侧的净净的,看起来十分漂亮,但——

“哦?自己了贞带?”萧闻沉玩味,“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吗?”

只见他的居然被,只能委屈地耷拉着。

看来是时间受折磨,自控力极的陆以歌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况,为了不影响工作,就自己把它锁起来了。

他用的贞带款式中规中矩,上面并没有多少繁琐的装饰,但合着他这副禁的脸就别有滋味了。

陆以歌沉默了一瞬,看起来是想找什么话来反驳。

萧闻沉微微眯了眯,随后从面前的陈列柜中找的羊鞭,鞭的末尾拴着一颗金的小铃铛。这不容易让人受伤,由于材质柔,打起来时也很难借力,属于初级的趣玩

“跪。”他命令

对于很少接bds的人来说,跪这指令带着很烈的侮辱,这相当于完全无视一个人的人格。

陆以歌明显就属于这人,在被眠前,他就绝对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听别人发指令的人,哪怕是在bds圈里混,他也绝对是一个支者。

因此他明显地犹豫了,被拷在后的双手一颤,薄都发白了。

,清脆的响声先于痛被传达到耳,而后才是酥麻的疼痛蔓延。

眠指令行逆转的疼痛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哪怕是隔着贞带都能看见他的微微隆起的幅度。

这一鞭落在他的前,雪白的肤很容易显,过了几秒便开始泛红。

萧闻沉的语气不再像平时那般散漫,而是以一上位者的姿态,简短:“跪,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哪怕是跪,陆以歌也直了腰板,看起来不卑不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房间温度不低,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跪上去的觉并不难受,反而是他和萧闻沉一一低的站位带来的羞耻更让他难受。

“你得很好。”萧闻沉夸赞,“现在,自己到床上去躺好。”

这个指令倒是比跪好接受多了,陆以歌用手撑了地板想要站起,一秒便被再次了一鞭,闷哼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

萧闻沉面无表:“我说过让你站起来吗?爬过去。”

这一刻,本来只有几步的床就显得格外遥远了。

陆以歌了一气,行压对萧闻沉的怒火,终于还是跪着往前挪动了一步,两步,最终靠近了床沿,撑着上了床。

“不错。”萧闻沉说,他从柜里取红绳,材质看上去十分柔有弹,“既然你很合,那我可以提前给你一个线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红绳捆绑在陆以歌上。

先是大,在那里缠绕几圈后便将绳在他的腰上缠绕,而后绕在脖上。这样一来,陆以歌的就被迫抬了,贞带只,白净的后却被暴在空气中,此时正害羞地翕动着。

他又改变了一陆以歌手铐的位置,将手铐绑在床,如此一来他的胳膊就动弹不得了。

“我拥有的相关资产不止这里,这家酒店还设有达官显贵专门调教小的地盘。”他说。

陆以歌呼一滞。

这个线索确实是他从未听闻的,之前无论怎么调查,能够查的仅仅只有萧闻沉刻意来的钩,也就是这个虽说不完全合法但也抓不更多错的俱乐,而且这家俱乐严格来说还不在萧闻沉名

萧闻沉将他的大小绑在一起,继续说:“你知那些人都喜怎么调教小吗?自愿的就送给调教师,不自愿的就抓住他们的弱迫他们自愿。比如钱财,比如家人。”

他从床拿起原先准备好的剂,倒在陆以歌后里,一无师自通,开始肆意吞吐冰凉的

“大律师,你说你怎么偏偏就要跟我作对呢?”

手指,后为一,手指得很顺畅。

“啊——”陆以歌哼了声,“——疼!”

萧闻沉轻笑:“这才一,你就疼成这样?”

第二手指一并埋

刚才可能还有些心理原因作祟,此时第二手指时就完全不同了,本还有些调意味的喊叫此刻也成了真。

陆以歌意识想要闪躲,可被捆缚的却没给他任何拒绝的空间,疼得生理泪都要来了,眶都红了一圈。

一刻,萧闻沉温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我的大律师,放松。”

眠暗示,陆以歌绷的突然一便放松了,原先的疼痛也立刻缓解了大半,剩余的疼痛反而带来了别样的觉。被行逆转的疼痛和快行绑定在一起,绯红逐渐爬上他的耳尖。

第三手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在后中耕耘,直到碰到璧上的某一,让陆以歌惊叫声:“啊!”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觉,也不愿意发这么的叫声,想捂住嘴,手却被绑住了,只好死死咬住嘴,想要阻挡自己发声音。

温柔的吻落,萧闻沉再一次用手指他的,细细聆听陆以歌支离破碎的喊叫,:“不许咬。”

剂带了的作用,原先还能够冷静自持的陆以歌此时呼声都重了几分,行移开自己的视线。

“告诉我你的觉。”萧闻沉命令

陆以歌这才想起他们此时还于不平等的游戏中,只好用极细的声线说:“…疼。”

“只有疼吗?”

陆以歌停顿了半晌,用更小的声音:“…很舒服。”

萧闻沉微笑:“那就让你再舒服一吧。”

手指撤,炽,陆以歌闷哼一声,却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酥麻。

萧闻沉在上从不留,每一都是最狠地到最,然后再猛地,把小咕叽咕叽的声。

陆以歌第一次清醒地,萧闻沉的大小实在是闻所未闻,过大的尺寸时其实是很疼的,但疼痛伴随着每次,反而带来了十分不一样的验。

到后面,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实在是受不了刺激,最终昏厥过去。

陆以歌难得的没有在六准时起来,大概是昨晚得太累了,生钟没起效果。

萧闻沉单手将他楼怀中,目光颇为柔和,用手指静静描绘着陆以歌惊艳的五官廓。

“我的大律师。”他说,“从今天起,你的后只要不着东西,就会十分瘙。除此以外,你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正常排了,只有在的同时,你才能排分的。”

“除此以外,你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我们昨晚的,因此你会找机会和我继续易。”

陆以歌最近有些无法集中力上班了。

首先是他后总是莫名其妙地传来瘙觉,像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震动。有时他好不容易集中神,接着就双,要是原本是坐着倒还好,站着的话就难免会摔一跤。

而且这样一来,后泛滥了,他不得不拿堵着那里,以防再次打

再然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来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一样,每次站在厕所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整整两天没有排,再加上被堵在肚里的,他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一幅度了。

当然,他完全没有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在他的认知里,他本就有病,多一很正常。

穿贞带,是因为不能让自己的病影响到正常生活。

现在本无法集中力后,陆以歌脆申请居家办公,反正这段时间律所的事务都被推了,在家里专心研究萧闻沉的事会更好一

他家的面积不小,是个接近两百平的复式,层客厅影厅和一个健房,上层是书房和两间卧室,他平时就在书房办公。

——而他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办公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家里不用穿衣服,这是常识,他便把所有的衣都丢了脏衣篮,只留控制的贞带,然后上楼书房。

书房后,他先给电脑开机,然后去书房一旁的屉里选择今天的‘办公用’——大小短不一的,最的有女小臂那般壮,最细的大概是三指的大小。

陆以歌今天选取的是一看起来并不突,看样是中规中矩的款式,将它安在家里多来的椅上。

那把椅略微倾斜,度略于陆以歌的,因此他需要踮起脚尖将后,将全的重量都压在这跟上,才能在椅上坐稳。

但这样一来,就被他戳了,而且由于倾斜角度的问题,就会死死在他的上。

过了没多久,哪怕本没有打开,他也达到了的临界,就这样用后了。隙里溢,滴落在木地板上,让陆以歌皱了眉

木地板不能,他只能重新站起,里的,一路去卫生间拿抹布,然后蹲在地上理自己一路来的

再然后他又试图集中力办公,刚一次的不会那么容易陷第二次,好不容易集中看了一会电脑,后却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原来是后的办公用被打开了,原本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动起来时倒是毫不留,在的后中横冲直撞,撞得陆以歌都小声地呜咽了起来,眶红了一圈,却依旧倔地冷着脸继续办公。

闹钟没过多久就响了,一直久坐对不好,陆以歌有中午午休时间去健房锻炼的习惯,便准备去一楼健

得穿运动服,否则容易受伤。

他先是打开专门装衣服的屉,从里面拿一颗颗粉是椭圆形的,晃一晃还能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声。

如果陆以歌能看见里面的的话,肯定能认这就是他自己每天都在使用的增,在挤压的过程中就会一去滋养小,陆以歌现在这不碰都能的小少不了它的功劳。

他将一颗颗往,拿手指将第一颗到最,然后再第二颗。到第五颗时已经有了,就只能把手指戳去调整里面的的角度,但里面全是本抓不住,中途就这样又了几次,半晌后才完要求的七颗。

然后是一颗球,球的直径不小,嘴里后基本上把上颚固定住了,安放,只能四好以后任何声音都没办法压抑住了,就连呼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明显。

运动服穿好后,就可以开始健了。

先是跑步机,正常的跑步机都有自带的测心率的装置,这台的装置倒是看起来不太一样,是两个

陆以歌将安置在自己的双上,经过两天的锻炼,他的已经变得又又大,看起来灵灵的,也完全不会收回去了。

开始键后,他照老样缓缓地开始慢跑。

这个动作对平时的他来说并不困难,但现在就另当别论了。

着这满肚,哪怕是普通的走路都能让他连连,更别说是跑步了。

哪怕没有开启,他都能觉到被挤压的快,跑起来时更是在后里挤压动,粉红的增也被挤压来,自带效果的让陆以歌面变得绯红。

不知不觉中,钮也被打开,与此同时也开始运作,粉被气压得有三厘米,又被弹回,让陆以歌再次一声。

“啊!唔嗯!”

声不断从健,而一直站在暗的萧闻沉则微微一笑。

看来他的暗示还是很有效果的,现在陆以歌暂时看不见他,哪怕是就这样被艹了,他也只会觉得是他自己又犯病了。

他坏心思地将的挡位调到最大,看着陆以歌失神地猛然息一声,随后双,就这样倒在他上。

萧闻沉轻轻了一把陆以歌的,看着他已经憋胀到不行的腹:“去厕所吧。”

陆以歌昏昏沉沉地走向厕所,在走到镜前时稍微停顿了一意识害羞地红了脸,然后站在桶边上,取带试图排

一刻,萧闻沉牵着他后所有的线,将它们同时,陆以歌再次一,尖叫着重新状态。

与此同时,萧闻沉扶住他,防止他真的摔到地上,随后:“你可以了。”

时间像是都静止了,陆以歌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缓慢,伴随着后,两个都在汩汩地

陆以歌的额浸着汗,将额间的碎发打了,合着他失神的双眸,显得格外脆弱。

行将到了两分钟,过后,陆以歌浑了,整个人都靠在萧闻沉的上。

他的角度能看见厕所镜里的自己,眠暗示却让他忽略了背后的男人,他不知是神到了临界还是怎么的,突然一便落了泪。

先是一滴清透的泪顺着脸颊落,随后便是崩溃大哭。

他大概是隐约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只要萧闻沉不解开,他便永远都无法察觉到真正不对劲的地方。

持续了大约一周才结束。

锻炼后,陆以歌昏昏沉沉地倒在萧闻沉上,无意识地被搓着各位,原先冷淡的面庞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半分攻击,变成了一副慵懒中带着些许媚的模样。

一周无意识的调教,他在毫无察觉的已经不再意识地抵抗了。

萧闻沉常常在他走路时突然从背后,把他连连,却还会疑惑自己怎么这样。

以前他总会在到快时压抑自己的声音,现在却完全不会了,在期佩球的,他习惯了在声。

不过萧闻沉确实低估了他,哪怕是在这,他依旧没有联络自己,这也是让萧闻沉有些恼火的一

不过没关系,既然到这一步还不愿意,那就再过分一就行了。

于是,一封邮件就这样发送到了陆以歌的邮箱。

对于陆以歌来说,他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其实都很正常,不过是犯病了而已,虽说知最佳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去找萧闻沉,但心的抵却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消除的。

直到一个周一,他像往常一般坐在办公桌前,全着打开笔记本,查看邮箱里的邮件,最近的事务很少,邮件也大多是同事的问,陆以歌面淡淡地扫过全邮件,直到看到一封简短的邮件后才微微皱眉。

【给你的礼。——萧】

邮件只有末尾有一个简单的署名,对方的邮箱显示是码,估计是个没有实名的临时邮箱。

是萧闻沉。

陆以歌将邮件,见底还有几个附件,便开。

视频加载比较慢,他等得有些神,将目光瞥向别,似是在思考,接着却听见电脑传来的声响。

“嗬……啊——唔!”

那是男息声,时不时夹杂着

这声音对陆以歌来说并不陌生,他表少见的现了裂痕,呼一滞,看向电脑屏幕,瞳孔猛然收缩。

留着黑短发的男正在床上抚自己的后,到时则仰起畅优雅的颈曲线,汗随着发尖滴落,有着说不的脆弱

那是他自己。

摄影的角度正对着他的脸,拍得很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偷拍的。

他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任何摄像,不由得一颤,抿起嘴气。

萧闻沉是怎么拍到的?他把这个发给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难要用这个自己就范吗?

陆以歌的脸沉得可怕,搭在键盘上的手攥着,手背上的血都被压得凸起,

半晌后,他拿起手机,将一个号码从黑名单中拉来后,拨通了电话。

“萧闻沉,你想怎么样?”

平日里冷淡的声音夹杂着怒气,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萧闻沉站在他面前接的电话,看着他此时气得眶通红的模样,轻轻一笑:“易吧,亲的大律师。”

夜晚,酒店。

陆以歌记忆力很好,上次来这里哪怕是夜也刻意记了路,便顺着记忆来到大堂,被萧闻沉派的人引领上楼。

萧闻沉派的人陆以歌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大概是他的心腹,外表看上去不像坏人,脸上白白净净的,倒是像个学生。萧闻沉喊他阿叙,大概是名字里带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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