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开着盏小台灯，把女儿抱在怀里哄着睡。溪小晚天生就比别家小孩会算数，大概就是在她还没生的日里，每天在肚里听着爸爸教书，把爸爸念的偷学了去。

扪心自问，对这个标记了自己又被自己亲手推去的alpha，到底介意过吗。

七年间数不清次数的发期，只能一边过量服药一边回忆两个人度过的唯一一个夜晚，别给他带来的最原始的望将他烧得遍鳞伤，总算恢复神智后，回过看到女儿毫无知觉的睡颜，便更加不由自主地想起十八岁的林。

少年人清隽的眉皱成个小小的疙瘩，带着哭腔说，溪澄，别离开我。

“不是负责。”林的声音打了溪澄的回忆，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喜你。”

“你又来了，林，看清楚，我年纪不小了，也不能再摘标记，”因为有些心虚，溪澄的语速快得有些不太正常，“你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oga，生几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孩，小晚已经这么大了，你本不可能……”

“我可以，”林说，“只要你愿意，小晚愿意。”

两个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像是在谈公事，溪澄势上有些败了，他脑搅了一滩浑，药效的化，不适愈演愈烈。如果不是小晚突发急病，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安静地等着，熬过这一晚上，睁开又是个活蹦的人。

“林，”溪澄终于没法继续对峙去，他把小肚支在椅上稳住，面难，“你能不能先帮我看一小晚，我去趟洗手间。”

溪澄作为一个要公共场合工作的单oga，行走在外一直是用中和剂遮了信息素的味，不过不用经过味来判断，单从见面之后的状态就能清楚地判断，他正于发期。

林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狼狈的样自己帮不上忙，也就不再久留加重溪澄的难堪，他从袋里拿包纸巾递过去，反开门走了病房。

溪小晚盖着医院白的棉被，只剩一只小手晾在外面，玻璃瓶里的药剂缓缓地从针尖输送纤细的血，大概是输过于冰凉，滴得有些快了，小姑娘睡得并不踏实，在梦里轻哼着。

林转了转旋钮把速度调整来，自己找了个陪床椅坐在一边，似乎是觉到了什么，溪小晚半睁开睛，喃喃地叫：“爸爸……爸爸……”

当她看清坐在病床边的人并不是溪澄，小嘴撅得老，里也蓄满了泪：“小林叔叔，爸爸呢……呜……爸爸不要我了吗…”

“小晚，爸爸在，上回来。”临场上阵，林对哄小女孩没有任何心得，只能着安，“小晚乖，好了吗？”

生病的孩容易伤心，但也好哄，溪小晚听到这个保证，哭声渐渐小了：“肚不疼了……小林叔叔，我手好冷，我要爸爸……”

林把一只手放在病床上，手心向上垫在溪小晚打滴的手掌面。

alpha的大多比较耐寒，即使是二月份的天气，温也能维持在正常的准，溪小晚被药走温度的小手渐渐温起来，开始不老实地用手指在林手心里抓。

溪澄在辅导林的时候，是一位非常严厉的老师，不过一关上书本，就换了副样跟人闹腾开开玩笑。这教育方式无疑没有现在溪小晚上，溪澄有多着这个孩，几乎闭着就能猜来。

林突然有些羡慕这个孩的另一个父亲，能让溪澄这么要的人呆在家里生孩，分开之后还是对共同的女儿疼有加，十八岁时自己不到的事，全被这个素未谋面的alpha实现了。

这个人能给溪澄的自己也都能给，或许还能给更多，至少可以想办法给他最好的治疗，可以不用每次这样痛苦地度过发期。

发期……

林握了握溪小晚忍不住动的小手：“小晚，你今年几岁了？”

溪小晚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汇报：“过完生日就六岁啦。”

六岁……

林压着开始微微颤抖的嗓音：“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溪小晚笑得很骄傲：“我的生日呀，上就到啦，爸爸说叫人节呢！就是可以送，送巧克力给喜的人的节日！爸爸每次都给我买好多好吃的还有漂亮的小裙。小林叔叔，你也要陪小晚过生日吗？”

林思绪万千地，朝她笑了笑：“好啊。”

服第二份抑制药，溪澄终于勉缓过劲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把衣服穿整齐，在洗手间的镜前稍微整理了一仪容。

凉泼在脸上，溪澄惨淡地想，世间独一个能帮自己度过发期的alpha，现在就坐在同一栋建筑里，相隔不到几十米的距离，照看自己的小孩，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也能给自己安个柳惠的名，等老了写自传里。

溪小晚的滴已经打完了，溪澄回到病房的时候，林正抱着熟睡的小丫给她穿鞋，看到溪澄来了，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旁边装药的袋，提醒他拿上。

上车后，林把溪小晚放回溪澄上，发动车打开空调，自己拿手机回了几条消息，便驱车向酒店的方向折返，一路无话。

溪澄准备分别时再向林谢，没想到刚大厅就有个穿整齐的年轻女迎上来，跟溪澄打了个招呼。

“叶先生您好，我是林总的助理，beta。”

溪澄还没从这个超前的自我介绍里回过神来，就看到这位beta助理从林手里接过了大病初愈的溪小晚。

“林，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