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你不理解。

听师她们聊天，偶尔会说“男人真难懂”。

你也这么觉得。琴海真难懂。

但你又猜不来琴海为何如此，只好在一天晚上，待和琴海探讨课业结束，直接问他：“你最近都不和我说话，为什么？”

“我哪天不和你说话了？”琴海轻声说，他注视着你的面庞，微微皱眉。

“你没有不理我，但是不主动跟我说话了。”

琴海放书册，移开目光，哑然许久。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像讨厌我。”你不依不饶。

琴海张了张，没说话，脸倒不知为何慢慢腾起红，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也虚握成拳。

你若有所思，“是担心我要和你双修吗？我现在才开始修炼，你和我双修也没有好。”

“……不是。”琴海转过来看你，目光闪烁。

“那是为何？和我亲不舒服吗？”

你的求知有些过了，也不懂得有些事问会让人觉得羞耻。

只是不解琴海怎么突然之间面红耳赤。

沉默一会儿，你突然捡起了自己还没拥有多久、为数不多的商。

你走到琴海面前，捉住他的手腕拉他站起来。

“你什么……？”琴海轻轻问你。

你颇喜琴海温和的声音。平时给你讲心法时语气平静，给你示范剑法时略带严肃，给你讲怎么勾引异时，声音轻了低了不止半，你多追问几个问题，他就会有些无奈地拒绝：“这些问题，你该去问师的。”

你不这么认为。你就被琴海此刻羞涩的样勾引到了，心想，琴海一定很擅。你就不会这样脸红，师也不会。

还是琴海厉害。

你不回答他，到他后站着贴近，一只手抚过腰间直往他间探去，一只手往上攀到他前。

琴海的呼停滞了一瞬。

你没有遭到任何反抗，立刻开始随着心意尽动作。前面那事一开始还是一团，不两息之间就膨胀成状。

“变得好快……”你小声嘀咕，琴海羞恼的反驳没能说，被你成一声沙哑的息。

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停，顺着衣襟摸里层，隔着一层亵衣找到前粒了一，琴海又一声，才又摸亵衣，彻底与它赤相贴。

粒像个开关似的，你一，琴海就“嗯啊”惊一声，往外用力一扯，琴海就抬起手，隔着衣覆在你的手上，你以为他要阻止，结果他只是把你的手往了。你就改揪为搓，指屈起、似有若无地用指腹轻轻磨蹭尖端的小孔，换来他更轻却更密的轻叫。

还好玩的。

你这几天可没有浪费，去往师借了不少画册看——话本还不行，你修为不够无法接受，字还是要跟琴海一学。

玩够了尖，这只手就爬上去，捂住了琴海的嘴。

“唔、嗯！”另一只手突然重重了一。

“琴海、琴海，你自己摸摸它们。”你凑近琴海耳边气，了耳垂。琴海只觉得耳朵被侵犯似的，气直往里钻，泛起阵阵意。

他不动作，你又是重重地快速搓，只觉得你仿佛是把他那东西当成了女的豆，光是，不去动，好像、好像他光是被，就能像画册上女那样，抖着往外、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