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月，这里。”

同门琴海轻笑着叫你，招手让你坐到后排。

“今日宗主亲自授课，可要认真听啊。”

你轻快地，直板等上课。没过一会儿，脑袋慢慢歪到琴海肩膀上去了。

琴海垂眸看你一，无奈地摇摇，也任你靠着。

你来到合宗才有七八月，认识琴海不过六月有余。

八月前，你尚在山中自己生活，虽无父无母，但守着一座竹屋、一片山林，倒也能自给自足、自得其乐。

你是以为、也乐意在山里一辈的。

但不曾想天不遂人愿，那日你正在院里翻土，打算新些小菜，忽闻一声兽吼，那声响由远及近，居住多年的竹屋转瞬便随着咔嚓声成了一片废墟。

你尚且没来得及伤心或是害怕，又是一声响，那怪模怪样、中滴涎的兽便被一阵粉光吞没。待光芒散尽，你只见一彩衣仙持剑立着，朝你上打量。

“姑娘，最近异兽频生，你住这山往后怕也是不安全了。我宗正值宗门大选，我恰巧正缺些弟，你不如随我回去吧。”

你自小就在山上大，送你来山上的人在你幼时便离去，徒留一堆资。

你不知什么是宗门大选，更不懂得要先开问问这仙是什么宗门。这么多年远离人烟，你还能听懂人话，已经是老天显灵了。

仙救了你，你转就跟着仙回了宗。

过了半月有余，你才知仙——你现在的师父杨慧之，是合宗主，带你回来也不是因为天生有副菩萨心，而是看你得还算靓丽，不如带回来当个弟——合宗弟不掬着灵选。

对合宗来说，相貌就是最好的灵。

你有张好脸，宗主就当你天赋优越。

又过半月，你在宗门大课上认识了琴海。

合宗的大课教心法，法，剑法，也教男女，鱼之。合宗弟要靠他人气修炼，于是对合宗来说，如何引人和自己双修，如何使人动心，也是颇为重要的课业。

琴海便是由师选中，帮忙行课后考的一位同门师兄。

你自幼于山上，只和人一起度过了幼年。既不知合宗不算什么正经宗门，也不知这修炼方式遭人诟病。

亏得宗门也算有些良心，规训弟只能以勾人，不可行迫之事，且双修本对人并无害，这才没被打成歪邪。

纵使如此，名门正派也要对弟耳提面命：遇上合宗人小意讨好，定要当心、再当心，失节事小，生心事大——你总不能妄想合宗弟会一心一意。一心一意的？也有，一千年不了一个，你且盼着吧。

总而言之，待首月启蒙课结束、考之时，你没及格。

你倒也不难过，只是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没和人相过，是该在与人往上再努努力，心法上不懂的地方也要多补补，省得落课业。

当日晚上，你便敲了琴海房门。

门没有立刻开。

你等了稍许时候，听见轻轻的吱呀声，琴海发，上只松松拢了件外衫，垂看你。

你没觉得哪里不对，也不避开前半的细白膛，开就问：“琴海，我课上有些地方不懂，能否向你请教一？”

你不叫他师兄，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瞬，笑着说：“今日实在是有些晚了，正巧明日课假，师妹明早来寻我吧。”

你不太明白为什么晚上就不能请教知识，也担心明日来请教的人太多、不到你——并没有多少人晚上还一心学习，但你不知。想了想，拉起琴海的手，仰盯着他：“琴海，今天帮帮我吧，我以后要是能去秘境了，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给你用。”

你无师自通画了个饼。

琴海许是没见过听不懂暗示、又或是听懂了暗示也不放弃的人，沉默不语。

你瞄着他的脸，记起师在课上的淳淳教诲，犹豫着扯起他的胳膊搂在怀里，胡摇了两。

琴海轻轻叹了气，侧过让你：“先来吧。”

你嘴角笑意，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实践能力可能还不错，想必是卷面分数扯后了——你暂且还不太识字——赶忙房。

琴海只觉得你可能确实是个呆。不过既然你的确要学习，那放屋来也无所谓。合宗又不在乎避不避嫌。

于是你在琴海房间里坐到夜，他问你答。

课上教过的东西，你一个不落全答上了；课上没说的，你就一窍不通。

“遇到修士中了毒你要怎么？”

“我不懂丹药。”

“……不需要制药，你只要想这个人你讨不讨厌、要不要救他、想不想和他亲，亲完等他醒来、又该怎么跟他说。”

“我该怎么说？”

“……如果不想和他再相，告诉他你给他解毒也有好，不要介怀就是了。”

“若我还想跟他亲呢？”

“假若实在不知说什么，就问他有无侣，要不要留个通讯石吧。”

“好，我记住了。”

……

你离开的时候，觉琴海似乎有些疲倦，但已经打定主意要多来找他了。

他懂得好多，不愧是在宗里大的。

又一天你去敲门，始终无人应答。门有细微声响，你听不太清楚，心里却有些担心。

琴海去附近剿灭异兽刚回来，你没听人说他受伤，但他毫不应声，你就怕他是受伤了没被注意到。

直接推门去会不会不太好？

你只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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