岄只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细微呼声，他丝毫也不着急，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睫一抬，另一只手端着盘，站起走向厨房。

喻霖双闭，腔里躁动得让人心烦。

“喻总？”岄在那边唤到，平日里听起来客气有礼的称呼这时了耳朵，平白有些耻辱，“如果您也不清楚的话，看来要用排除法确定呢。”

喻霖攥了手机，指节泛起青白，他听到秘书严谨地问：“疼吗？”

他没有回答，瞳孔颤了颤。

“不说疼的话，那就是不疼了。那，舒服吗？觉里面激动地了很多——”

“……别说了！”

被喻霖带着颤音的话打断，岄也不在意：“不想回答吗？如果喻总回答不来，需不需要让人帮忙判断一呢，比如公司的……”

“……你想要什么？”总裁问了和刚刚一样的问题。

狡猾的秘书嘴角轻轻勾起：“您能付什么？”对面再次陷了沉默。

“不如我们一步一步来吧，喻总。”秘书的声音还是那么客气，“等会儿我会打过去视频电话，喻总记得接。现在的话……就先去洗漱吧？”

“……”

“嘟”

电话被秘书主动挂断了。

接来的一个小时，喻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从浴室迈，穿上睡衣，冷静地一如平常，让他有机会想接来应该如何应对。

脆否认照片是自己？但拿不准秘书手上还有没有其它脸的照片；和岄谈判？但秘书看起来不像求财；要屈服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喻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但不知为什么前偏偏浮现今天岄语气温柔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微微低、手指烂的画面。

刚被清理完黏腻残余的某茓倏地一缩。

默然坐到床边，岄的视频电话巧之又巧地打来了。

喻霖一气，眸晦暗，手指微微颤抖着了接听。

岄的脸现在屏幕上，画面一顿，接着，秘书的神在他还未的发和的锁骨上盯了两。

他当然见过喻霖居家的样，但今天由于状况特殊，所以注意又有所不同。

没有等喻霖主动开的打算，秘书语气平静而温和地向总裁打了招呼：

“刚洗完澡吗？”

“……嗯。”

“现在在浴室？”

“卧室。”喻霖尽量让自己忽略秘书看似正经的目光。

“这样啊。”岄沉了一，的问题突然换了一个方向：“总裁平时用电动牙刷刷牙吗？”

“用。”总裁大人惜字如金。

“那请到洗手间让我看看。”

喻霖顿住了，半晌，他机械地走到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拿起电动牙刷。

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岄的意图，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哆嗦。

电动牙刷是白的，线条畅，柄光。刷柄的设计有特别，并非直直的圆，而是从上到逐渐加，略看去，比较像是一个缩小版的保龄球球瓶。

最细的地方无疑是刷分。

“喻总猜到接来要什么了吧？”

喻霖一言不发。

“喻总自己自过吗？我是指……面的小茓。”后面半句话的咬字有特别，一字一顿的，声音刻意放轻，带着某异样的暧昧。

“……没有。”总裁大人声音低沉，耳尖不知不觉间已经泛红。

如果不是秘书在总裁待得时间久，恐怕也无法分辨其中的颤抖与张。

“啊——”秘书挑了挑眉，这一动作打破了他的某温和面，莫名显现某不太正面的特质。

他沉默了几秒，笑着开说：“那今天是您的第一次了。”

“请把睡脱掉，用刷的光面贴在上。”秘书微笑着提请求。如果不考虑话语的容，几乎会错认为他正在恭谨地汇报工作。

前的镜清晰地映总裁大人此时的模样。他还衣着完整，但上，他的一切态都将映其中。

“竟然已经了啊。”岄语气中的笑意变得明显起来。在关闭对总裁度的暂时控制后，他并没有再次打开块，所以……

总裁是怎么起来的呢？

褪睡，喻霖抿着，手抖了几次才把牙刷摁，贴在了那的上。即使刷的背面光，但挤压着，还是让他忍不住倒一凉气。

站在洗手台前，一切都好像跟白天重合了，棉条换成了电动牙刷，西装换成了睡衣，除此之外，毫无区别。

……除了，从命令秘书帮忙，变成了被他命令着自。用那个，多来的。

“总裁，打开开关吧。”岄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远。

喻霖闭上睛，了开关。力的震动刺激让他猛地一震，牙刷差脱手掉落。酥麻的快瞬间席卷全，他仰起，隐忍而脆弱的表。

太超过了，他咬着嘴，努力不发，却阻止不了本能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