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岄早已到了家，换上围裙，正打开冰箱准备煮饭。

备好材，等待烧开时，他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料理台边的手机，打开相册。

眸逐渐变，绪被微垂的纤睫掩，好一会儿，烧开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意识，他慢吞吞击照片面的选项，击发送，编辑短信，给自己的上司发了过去。

又打开app看了一，指尖移了移，没有把在喻霖离开办公室时关闭的度拉杆再调回去。

和心理的刺激……今天就先不让总裁大人同时承受了吧。

秘书一向是这么贴。

喻霖闭着睛，蜷缩在床上，受着逐渐平息去的可耻望，焦躁的心绪慢慢平稳。面那东西还没有冷静，但他现在没心伸手抚。

不知明天会不会再次那样……如果每天都来这么一遭，自己可能无法承受。

以防万一……叫个……的外送吧。明天上班之前就垫上。

棉条过于折磨，只能先这样了。顺便再定吃的。

就在喻霖坐起，打开外送件的时候，秘书的短信从屏幕弹：[图片]。

目光闪了闪。今天和岄之间发生的事实在尴尬，他不是很想开。

但岄一般不会在晚上发消息，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开信息的一瞬间，屏幕上的三分之二都被不堪目的画面占满。

喻霖的睛猛地睁大，手一抖，手机从指尖落到被上。片刻后，颤抖的手又把它捡起。

照片上白皙的向两边分开，粉腻的被两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撑开，艳红的侧，充血的大喇喇立着，仿佛在邀请目光的注视。

没有任何，但从它顺利吞没大手指的画面来看，一定足够。

上方竟然还着一，两者放在一起，显得有些畸形。

照片上没有脸的画面，只有衬衫的一角和光的半，但喻霖不会看不这是谁。

正是回来之前，自己躺在洗手台上大张双，被秘书指尖取棉条的靡模样。

短信没有附带任何文字，却已经让喻霖开始心脏狂。

“扑通”“扑通”

突然剧烈起来的心声几乎能把耳震穿。

什么意思……岄怎么会发这照片？他竟然拍了自己的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哦，他说用手机搜索一怎么结局……

一时之间，喻霖的脑中一片混。

对方可能在等着他主动回复，隔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再次发来消息。

喻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温和有礼的秘书怎么会这过分的举动？

但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自己对此张、焦躁、恐惧……唯独竟然没有太大的愤怒。

他的目光涣散，还是看着屏幕，却早已失神。

手机又响起了来电。是岄。

喻霖一气，尽量平静地接起，“喂？”

“总裁，您收到我的短信了吗？”岄的声音平和如常。他半也没有提照片的容。

“我……收到了。”喻霖勉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严肃。

“那就好。我现在想和您视频通话，可以吗？”岄温和说。

“……我现在不太方便。”

“是吗？那真是遗憾。”岄的语气更加温柔了，微微带着叹息，“今天总裁的事，可以说是对我的扰吧，还拉着我的手摸你的。”

“……”

“你想什么？”了一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喻霖自己都能觉到声音中的涩。

岄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喻总，在卫生间的觉怎么样？”

“被我用手指的时候。”似乎是怕喻霖忘记，他补充到。

空气中一片寂静。

岄只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细微呼声，他丝毫也不着急，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睫一抬，另一只手端着盘，站起走向厨房。

喻霖双闭，腔里躁动得让人心烦。

“喻总？”岄在那边唤到，平日里听起来客气有礼的称呼这时了耳朵，平白有些耻辱，“如果您也不清楚的话，看来要用排除法确定呢。”

喻霖攥了手机，指节泛起青白，他听到秘书严谨地问：“疼吗？”

他没有回答，瞳孔颤了颤。

“不说疼的话，那就是不疼了。那，舒服吗？觉里面激动地了很多——”

“……别说了！”

被喻霖带着颤音的话打断，岄也不在意：“不想回答吗？如果喻总回答不来，需不需要让人帮忙判断一呢，比如公司的……”

“……你想要什么？”总裁问了和刚刚一样的问题。

狡猾的秘书嘴角轻轻勾起：“您能付什么？”对面再次陷了沉默。

“不如我们一步一步来吧，喻总。”秘书的声音还是那么客气，“等会儿我会打过去视频电话，喻总记得接。现在的话……就先去洗漱吧？”

“……”

“嘟”

电话被秘书主动挂断了。

接来的一个小时，喻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从浴室迈，穿上睡衣，冷静地一如平常，让他有机会想接来应该如何应对。

脆否认照片是自己？但拿不准秘书手上还有没有其它脸的照片；和岄谈判？但秘书看起来不像求财；要屈服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喻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但不知为什么前偏偏浮现今天岄语气温柔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微微低、手指烂的画面。

刚被清理完黏腻残余的某茓倏地一缩。

默然坐到床边，岄的视频电话巧之又巧地打来了。

喻霖一气，眸晦暗，手指微微颤抖着了接听。

岄的脸现在屏幕上，画面一顿，接着，秘书的神在他还未的发和的锁骨上盯了两。

他当然见过喻霖居家的样，但今天由于状况特殊，所以注意又有所不同。

没有等喻霖主动开的打算，秘书语气平静而温和地向总裁打了招呼：

“刚洗完澡吗？”

“……嗯。”

“现在在浴室？”

“卧室。”喻霖尽量让自己忽略秘书看似正经的目光。

“这样啊。”岄沉了一，的问题突然换了一个方向：“总裁平时用电动牙刷刷牙吗？”

“用。”总裁大人惜字如金。

“那请到洗手间让我看看。”

喻霖顿住了，半晌，他机械地走到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拿起电动牙刷。

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岄的意图，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哆嗦。

电动牙刷是白的，线条畅，柄光。刷柄的设计有特别，并非直直的圆，而是从上到逐渐加，略看去，比较像是一个缩小版的保龄球球瓶。

最细的地方无疑是刷分。

“喻总猜到接来要什么了吧？”

喻霖一言不发。

“喻总自己自过吗？我是指……面的小茓。”后面半句话的咬字有特别，一字一顿的，声音刻意放轻，带着某异样的暧昧。

“……没有。”总裁大人声音低沉，耳尖不知不觉间已经泛红。

如果不是秘书在总裁待得时间久，恐怕也无法分辨其中的颤抖与张。

“啊——”秘书挑了挑眉，这一动作打破了他的某温和面，莫名显现某不太正面的特质。

他沉默了几秒，笑着开说：“那今天是您的第一次了。”

“请把睡脱掉，用刷的光面贴在上。”秘书微笑着提请求。如果不考虑话语的容，几乎会错认为他正在恭谨地汇报工作。

前的镜清晰地映总裁大人此时的模样。他还衣着完整，但上，他的一切态都将映其中。

“竟然已经了啊。”岄语气中的笑意变得明显起来。在关闭对总裁度的暂时控制后，他并没有再次打开块，所以……

总裁是怎么起来的呢？

褪睡，喻霖抿着，手抖了几次才把牙刷摁，贴在了那的上。即使刷的背面光，但挤压着，还是让他忍不住倒一凉气。

站在洗手台前，一切都好像跟白天重合了，棉条换成了电动牙刷，西装换成了睡衣，除此之外，毫无区别。

……除了，从命令秘书帮忙，变成了被他命令着自。用那个，多来的。

“总裁，打开开关吧。”岄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远。

喻霖闭上睛，了开关。力的震动刺激让他猛地一震，牙刷差脱手掉落。酥麻的快瞬间席卷全，他仰起，隐忍而脆弱的表。

太超过了，他咬着嘴，努力不发，却阻止不了本能的颤抖。

总是被藏在双的官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即使是白天，至极的被秘书有意无意地打圈碾磨，但也并非这么不给缓冲，突兀地就开始剧烈震颤。

“觉还可以吗？”

屏幕中岄的声音再次传来，喻霖睁开，看到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但面几乎把大脑瞬间清空的酸麻快让他说不任何话语。

烈的震动让喻霖几乎站立不稳，他双发，手机在洗手台上，他垂着，一手握撑住台面，一只手握着电动牙刷贴住，攥着柄的手几乎暴起青。

粉的两大中间，一小瞬时溢，滴滴拉拉垂银丝。

“反应好快。”耳边传来一声朦胧的轻笑。

“很好，现在请慢慢打圈移动它，知怎么拨那个小豆吧？”

思绪如同一片浆糊，仿佛觉醒了某潜意识中携带的本能，喻霖几乎是立刻就听从了男人的话，咬着嘴，用的光表面在那今日才被男人开发的上来回碾压。

“嗡嗡”的细微震动声一刻不停，洗手台前不得不听从指令的总裁忍不住弓起。

不受控制地绷，黏的透明一涌，撑在台面上的拳握，一向严肃沉稳的总裁大人耳朵红得几乎要燃烧，竭力忍耐中如同幼兽般的哀鸣。

岄的语气平和如常，仿佛只是在闲聊。

“如果别人知，平时严厉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私里会在自己秘书的要求，用电动牙刷震自己的豆，他们会怎么看您呢？”

蒙上朦胧雾的墨双眸猛地看向屏幕。喻霖浑一颤，奇异的羞耻混杂着隐秘的兴奋，让他差当场。他死死咬着嘴，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答不来。

屏幕那端的岄却只是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但总裁大人光是克制丢脸的呜咽和就已经用尽全力。

“总裁，把牙刷的手柄放去吧。”

岄的话突兀地打断了喻霖混的思绪，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手柄放里面，让我看看。”岄重复，语气平淡如讨论公务。

＂不、不行……＂喻霖断断续续、艰难地吐一句话，手上的电动牙刷还停留在，发低频的嗡嗡声。总裁大人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声。

＂总裁似乎又不听话了呢。＂岄似乎有些无奈地慨，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