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好似一个生在面这张嘴的小，胀在外面缩不回去，三分之二都暴着。

他摇哭了半程，鬓发散了，丝丝缕缕粘在汗津津的颊侧和额，此刻没什么力气。听他问询，纵然羞耻，只是可怜兮兮了。

“好乖。”

坏皇帝嘴上夸奖，手上动作反而更加猥。两手指呈剪刀状把扯成一条合不上的横，两片红看起来又艳又可怜。

“啊……”

丞相瞳孔微缩，腰难耐地向前一拱，白日里只用来提笔写字的修双手到了晚上什么都得，现在就抓着床单，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阿霖一肚，比伎咽的都多。看，来了。”

天声音低柔，乍一听还以为在说什么好话。

“啊……我、我没有……”

自小跟他黏在一块的丞相温表象全无，哭腔重，语调竟是媚的，听起来像在撒谎。

皇帝的坏还不止这样。

他倾凑到喻霖红的耳边，轻声絮语：“丞相大人，贱的事你都跟多少人过啊？”

这话轻易让丞相眉心微皱，脸上带了又渴又耻的哭相，不显得可怜，倒让人想再多欺负欺负。

丞相大人似瞪似嗔，漉漉的眸盯在他肩，因江停岄拂在自己耳中的息而浑发，半晌，低声驳他：“……没有。”

“没有？”江停岄还故作惊讶。

“那怎么这么会夹？刚刚我还不想给你呢。”

两人青梅竹，哪有旁人的事，但江停岄存心逗他辱他，看他难堪又可怜的漂亮表。

丞相明知是他使坏，但这话次次都听得刺耳，红着眶骂他：“……阿岄，你别闹我。”

江停岄听他语气变了，往后退开一尺，看着他泛红的角，心底起了一既恶劣、又酸的火：“没有吗？”

丞相哑声：“我只有你一个人，不许再说了。”

他睫沾了泪，漉漉的。

“好、好，我错啦。”江停岄先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认错，可逗还没完：

“阿霖怎么证明？让我想想，只有我的话，里面应该……被成我那的形状了吧？”

喻霖脖颈上的薄红刚褪去，现在又上来了，可怜可。

——这是他招我欺负，可不怪我。江停岄尖抵着上颚，想着没半理的话。

“让我看看。”

皇帝全靠一副好相貌撑着，说这话的时候才不至于像是无赖模样。

“……不要。”喻霖双大开，听了这话，艰难地屈，轻轻去蹬他脚腕。又不舍得用力，没一丁效果。

江停岄不依不饶，又抓住他的脚踝。

丞相只穿着一白底青纹的袍，面什么也无，此时又被他扯得大开，一截光白皙的大，那汪艳红更是一览无余。

“……”喻霖脸上红得发。

脚趾都克制不住，羞臊的蜷曲起来。

“朕再来查验一番。”江停岄故意用了这样的自称，仿佛如此能把接来要的事变得正当一些。

皇帝双膝跪在床上往前行了半步，抬着喻霖一条大往上扳，话音刚落，一什就戳那糊着一片白浆的阜，碾开外绽的熟红，楔专属于自己的腔。

喻霖丞相顿时抖着倒一气，脖颈扬起，一滴晶亮的汗珠顺着鬓蜿蜒去，整个人都似乎浮着汽。

那刚一去，就被裹住，里面早已充斥着混杂的，。

这时候，丞相是无声的，甚至忘了呼。

直到江停岄不给他息机会，直接往更钻磨，像是要把丞相整个人都戳穿一般。

“啊……”

他终于起来，但声音也是虚弱的。

江停岄把埋了一小半到腔才停。

丞相脸颊绯红，中蓄满泪，表有些扭曲，不复清俊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