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这次是真的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笑了，声音又低又轻，又似着：“好。”

江停岄就笑：“我们的丞相又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媚惑君主，独占帝王了？还劝我去临幸后呢——”

丞相大人立刻从脸一直红到耳：“阿岄，莫要取笑了……”

在这时候又幼稚起来的年轻天又吃吃笑了一会儿，直把喻霖笑得有些恼了，拿起桌上的奏折，责怪似的轻轻拍他抓着自己不放的手：“……阿岄！”

江停岄这才顺了顺气，表认真起来：“真要成婚，还得好好准备压反对之声。”

喻霖虽说刚刚答应了他，但多半还是于对于人压抑不住的渴望，真要成婚，反倒迟疑了。

指尖微动，他沉着：“阿岄，我们私成婚便好。我不想影响你，况且，只要在一起就好了……我不在意虚礼……”

“真是个好主意，丞相大人从前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呢？”江停岄正着修手指把玩，闻言眉一挑，故意挤兑他。

于是喻霖就更窘迫了，反握住他，轻声解释：“……臣……怕影响陛。”

温的指腹住了他的：“嘘……又叫我什么？”

喻霖乖乖地任他堵住嘴，声音糊糊：“阿岄。”

不讲一理的男人啄吻他的，一一，顺着吻到耳廓，低声问他：“既是叫错了，该不该罚？”

喻霖疏远阿岄了好一阵，到底是在这件事上理亏，只好：“该罚。”

江停岄许是突然又尝到了他的滋味，一时间有些上瘾，抿着柔的耳垂，为他的细细战栗而中愉悦，中循循善诱：“怎么罚？”

声音低沉，语气暧昧，叫人一听就知他想什么。

跪坐着的往一边挪了些，喻霖清咳一声，耳尖红得惊人，面上倒是一派平静，低声向他讨饶：“阿岄，改日罢，我那……得厉害。”

说到中间的时候，他似乎很难以启齿似的，把某两个字隐去了。

江停岄本来就是与他闹着玩，闻言也不他，又吻了吻耳尖，嘴角笑：“好，到时候丞相大人可得答应我……任凭施为。”

喻霖耳尖烧得慌，轻叹着应了。

…………

只是想不到这“改日”来得这般快。

“阿霖今日在朝堂上帮我的模样……真叫我心折。”

一沐浴过，两人就上了龙床。旁边放了几折，喻霖觉得有些奇怪——今日明明批完了，阿岄怎得还要把这些带回来——可也没问，只是任他脑袋拱在自己前，说话时的震动传到自己上，酥酥麻麻。

“是阿岄提的新政本就该推行。”他温和地抚江停岄的后颈，看不到趴在自己前的人半眯着睛：脸颊隔着衣料被地中带的粒硌着，哪能忍得住不心猿意。

喻霖就见江停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唤自己：“阿霖。”

“嗯？”他低低应着，前起伏。时隔多日又与心上人这样亲密，也是心中发。

“还疼么？”

刚刚还忆起白天朝堂景象的丞相一时间并未明白他在问什么，正想开问，就觉到两之间突然压上一条。

“……”霎时间，面上既有赧然，又是哭笑不得。

可随着那面往前着一磨，他就笑不来了，中陡然溢一声低，地并拢了，不住颤动。

“今日我们玩些样罢。”江停岄从他前抬起来，转而单臂撑在他侧，垂着睫哄他，未束起的乌发垂落，搔得喻霖也心。

“好不好？”他又问。

喻霖一言不发，待那一阵让人腰发酸的意过去，微微抖着分开了。

江停岄面上带了笑，却低声又说：“不在床上。”

语毕，就忽地起，一把将喻霖抱起，转大步走着。

喻霖失了平衡，只好环住他的脖，几息之后，又被他放到地上。

可是……怎么在窗前？

“阿岄？”他不禁开问。他被抱过来，脚上未着鞋履，江停岄没回答，把他翻过，趴在窗台上，又让他踩着自己脚面，免得着凉。

等喻霖不得不摆成个双手撑在窗边、上半都对着外面的可耻姿势，还因为脚踩不稳、必须微微撅着保持平衡，江停岄才答了：“就在这里。”

现在天还不凉，窗半开着，趴在这儿，上半能从外面看到一些，半却不在窗的视野里。

喻霖震惊地一时间失了言语。从前也不是没玩过过的，阿岄总把自己哭才满意，自己也……自己也喜。

但是这样……怎么能，怎么能，要是叫人看到了，他哪还有半脸面？

江停岄还故意逗他：“丞相大人怕什么，这里没人敢说闲话。”

说着，指尖灵活地去解他亵的带，三两就叫丞相光了两条溜溜的腻白大与浑圆翘的双。两人上半衣冠整齐，从窗外看不什么，面却光了。

喻霖的心声剧烈，叫江停岄听得一清二楚。一条胳膊也往前支在窗沿上，半倾从后贴上温的躯，又柔声蛊惑向来拒绝不了自己的阿霖：“……分开。”

丞相还有些受不住这会被人瞧见自己态的张，都僵住了：“……阿岄，不、不要这样……”

可江停岄最知他受不了什么，吻着他耳垂柔声细语：“分开，阿霖乖。”

耳朵被低沉磁的声音震得一酥，就动起来，丞相大人的心还“怦怦”躁动，却犹犹豫豫，抬起了一边。

单脚站不稳，他不得不把又往后撅了撅，好贴着后人，好似这样能换来一微不足的安心。

“唔……”因着格外羞耻，当剖开，贴上暴在空气中、因此泛着凉意的红之时，喻霖只是抿着，被一声极低的息。

“别叫得被人发现了。”江停岄低声说。

江停岄叫他敞开，却没有立刻提枪那淋淋的里去，而是视线一扫，看到搭在窗边的腰带，伸手一够，拿着细细的带，一手制住丞相大人怒着的紫红，一手把带往缠绕过去。

“…啊……”

上传来的束缚格外烈，那双大手把带绑上去之后，就着腰带从他间往后扯，仿佛掌着位置不对的缰绳。

细细的带狠狠蹭过微鼓的，随即中间，勒了去。

“啊！……”被扯着带往上一提，喻霖就不得不惊着往上踮了踮脚，要是从外面看，恐怕会觉得丞相突然动这一颇为奇怪。

一阵微风拂来，把泞的阜得发凉，在夜风里哆嗦了一，白皙修的双在男人警告似的一扯之又再次被迫分得更开。

“……阿岄、嗯！……”

喻霖的声音发颤，中发。

窗外的在这夏末已然衰败了许多，可仍有一些晚熟的苞初初绽开。

今晚月光不错，视线偶然落在一朵心微绽的骨朵上，喻霖恍然觉得自己像是这苞似的，被迫着捣开心了。

可他似乎猜错了。

“啪！”

“啊！——”

江停岄不知是否真的想惩罚他，忽地扬手，了他侧一掌。掌心与实而富有弹的撞击，声音脆响。

喻霖猛地绷了，两浑圆的把江停岄抵在的孽夹了夹。

未曾预想到会遭受如此凌辱的雪丘两侧绷了煽的窝，颤巍巍发着抖。清晰的红印迅速浮现。

“啪！”

“啪”

掌一连串落来。

“啊、啊——”

有时候打完一，江停岄会毫不怜惜地继续一次打，可偶尔又发了假惺惺的善心，宽厚温的手掌羽似的覆在几就被得红起来的尖，拇指温柔地挲着，更是叫喻霖控制不住地战栗。

“唔！嗯……！”

每次掌一落，喻霖就受惊似的、闷叫着往上一弹，活像什么被主人在窗前受罚的。

散开的乌发随之晃动，在月光之逐渐变得凌不堪。

被得又疼又麻，喻霖难堪地咬着，既羞耻又难耐，无助地张着，声音破碎：“……啊、阿岄……唔……！啊……”

有什么透亮的从腻如膏脂的之间溢来，先把勒在其中的带浸得透，随后顺着红的馒最鼓胀的地方往坠，银丝断裂，一滴在地上渗痕。

江停岄虽说看不见白日里风亮节的丞相被得都滴到地上了，可也了解这常年被自己调教的，完一阵，伸手顺着一勾，就勾连半手黏。

角扬起一弧度，江停岄在他耳边温声羞他：“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阿霖夜站在窗前赏月，面其实光着在挨罚？

喻霖面上的红不知是被他这句话辱来的，还是从刚刚就有。声音又颤又哑，轻声求他：“…阿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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