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至极。

仙尊被折腾得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还沉溺在徒儿的亲吻之中。齿被撬开，腔满满都是男人的味。

明明先前还觉得羞辱，此刻却只是跟着徒儿的动作回应：“……唔、嗯……”

岄好一会儿才松开。

“岄儿，你到底……”喻霖低低地叫他的名字，神终于是有了一丝清明：“怎么想的？”

岄正低着，慢慢给他穿上亵，整理衣衫。

他缓缓说“师尊，刚刚的事，你不喜么？”

喻霖听到了他的问题，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徒儿，低声：“你大了，我很欣。但有些事是不应当的。”

随即便垂睛，掩去一切神。

岄沉默了一会儿，还在轻轻理着他的衣襟。

喻霖的早就被徒儿得不成样，被徒弟当孩童一般照顾，甚至连尊卑之分都没有了，心中也是尴尬，可现在拦住，更显得好像他假作矜持，也只能由着徒儿来。

等理好衣服之后，失语地端正地坐在那儿，明明心一团麻，却偏偏还要装一副辱不惊的模样：“岄儿……你可明白？”

岄才不吃他这老古板似的一，以犯上，住他的抬起来：“师尊，修无的人，当真就是无么。不就是为了不受外所扰、好快些得，可既然有的人能得，师尊为何非要表现得像是这两日发生的事不存在似的。如此，你便能继续抛却人的望么？”

喻霖被迫抬望着徒弟一张天生好似在引人生望的脸，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

因着方才那一番事，还在轻轻发颤，连声音都是哑的。刚刚被徒儿得几乎失禁，然而神智一旦清醒过来，便又确实自欺欺人地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撑着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为师也是为了你好……我们之间……有违人。”

逆徒更不听他这样的说教，目光危险，垂眸隔着方才理好的裳抚上雌：“师尊刚刚才说会乖乖听我的话，现在就要不乖了吗。为仙尊，却转就言，师尊不觉得惭愧吗？”

喻霖的女当真被他玩熟了，被隔着布料羽般轻抚，又泛起来。

微微偏，藏起面上的神，然而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岄儿，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别……”

那手指一掐女：“我说的话师尊一句也不听，师尊答应我的话一句也不作数，竟还要我听你的。师尊该罚。”

“啊嗯——”

柔发的一受刺激，顿时失了控。小又吐了儿，顺着大，至极。

更了，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里：“……嗯……为师只是不想你我日后、日后……”

他还试图维持一副神淡然的样，想要变回仿佛任何事都无法惊扰到他的仙尊。然而却是得如同被去了骨一般，只能倚靠在徒儿上，由着他动作。

那雌这两日休息不了一刻，刚歇了几句话时间，现又是被徒儿得酸不堪。

“师尊若是还不乖，就再用这里几次吧。”

闻言，喻霖竟是一白了脸：“不要……”

见他惊惧，岄又温言哄他：“那师尊就乖乖的。”

喻霖手足无措：“岄儿，我们不应该——”

“师尊不记得了吗，温泉里，是你用那勾引我。那时你忘了师徒之分，现在完就又记起来了？”

岄一方面真的心里不太好受、非要睚眦必报让师尊也难堪不可，一方面是故意要让他愧疚，刻意放低声音，轻声问他。

他这师尊自小在宗门大，是不世的天才，被教养得事冷淡却偏偏纯善。

外人或许会觉得师尊难以接近，又因为皆知他修的是无，就真的认为他没有人。可他自被捡回来，其实也不乏师尊给的天材地宝，只是不像其它师徒那般如父如母罢了。

师尊明明好哄骗得很。

不他的意料，喻霖果然开始觉得自己得也不对了。

喻霖沉默着，心里既是愧疚又是羞耻，然而面上却是淡淡的，波澜不惊。他微微低着，不去看徒儿的睛，然而却是掩不住心中的愧疚：“……是为师不对……”

岄又起了坏心，故意转过去，极为伤心似的。

喻霖见他如此，更觉难受：“……是，是为师不该，不该失了神智勾引你……”

全然忘了自己也是被玉牌影响，不得已。

岄当然也不会提醒他，嘴角轻勾，言试探：“……那，师尊要如何弥补？”

喻霖望着他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声：“……岄儿想要什么，为师都答应。”

一副被伤了赤之心模样的徒儿抬看他，乌眸沉沉：“当真？”

步步上钩的仙尊角微抿，然而却是轻声：“当真。”

岄确认似的凑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贴在一起：“过几日就是门派收徒大会了……我要师尊过几日参加时，面着玉牌。”

喻霖听了这话，心中剧震，顿时说不话。隐隐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似乎乖来了的徒儿低声问：“师尊，好不好？”

喻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垂：“好。”

时光飞逝，几日后，收徒大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