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厨房。沈檀手忙脚地着早，可他毕竟不怎么会，得有些狼狈，衣服上占了不少锅灰，就连脸上也是。

胡三娘噗嗤一笑，“还是我来吧，免得你浪费材。”

沈檀很是抱歉，“我这不是想帮帮你吗？平日里你要刺绣补贴家用，还得负责诸多家务。昨日我饮醉，你还照顾了我一宿。今日我难得休息不必去私塾教课，便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何况，陆兄是我主请回来的客人。总不能让你因为我的决定更加劳累。”

胡三娘心动，噗嗤一笑，拿帕给沈檀脸。

鹣鲽，举案齐眉。

陆南石不免有些动容。

没多久，早餐上了桌，沈檀很地招呼陆南石，胡三娘从到尾一直笑着附和沈檀，一派夫唱妇随的架势。很奇怪，不是昨天装来的温和笑意，她仿佛真的忘了陆南石的来历，忘了她们还曾对峙过，甚至差大打手。

陆南石心中充满疑问。

饭后，胡三娘说要门去锦绣庄，她绣的东西需要拿去寄卖。

沈檀本是想陪她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离乡试不远了，既然难得私塾休假，不如多多温书。锦绣庄不过就在对岸，我一人前去即可。且我与锦绣庄颜娘好，还同她一块说说话，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恐不大合适。”

沈檀只能应了，送了她门，这才回神陆南石还在一旁，问：“陆兄寻的是什么亲戚，姓甚名谁，昨日竟是忘了问，可需要帮忙吗？我与三娘在此地也住了几年了，周遭邻里大多熟识，或可认得也说不定。”

“我要寻的乃是我姑姑，十五年前嫁给了此地的张姓人家。姑父是药材生意的，只是名讳……我……辈名讳我幼时未敢询问，后来家中变故，却也不知了。”

陆南石故意说得半遮半掩，把时间定在十五年前，还隐去了名字，就这么信息，沈檀自然是找不到人的。而在他回答的时候，也悄摸摸靠近沈檀，隔空一个符篆打沈檀后脑勺。

沈檀蹙眉，“这倒是有些难办。没关系，我会和街坊们说，都帮你打听着。”

陆南石一愣，看了看自己放在沈檀脑后的手，怎么会……怎么会没用呢……

再次蓄力，又一个符篆打过去。这次的符篆与之前不同，算是加版。陆南石还输了一丝微弱神力。

沈檀往前一倾，半跪在地上，面大白，仿佛被走了大半力量。陆南石忙上前扶住，试探说：“陈斌？”

沈檀抬起，“你是？”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张脸，可给人的觉和神却很不一样。

陆南石：“陈叔叔拜托我来救你的。”

“我爸？”陈斌面惊讶，瞬间又觉得在理之中，他猛地抓住陆南石的手摇，“不必了，你快走吧！”

“我得带你一起去。”

“不可能的。这是她的世界，她不放人，我们谁也不去。除非找到……”陈斌突然一顿，仰观望，太慢慢变得赤红，陈斌神慌，焦急地推开陆南石，“又来了！开始了！”

“什么又来了？开始什么？”

陈斌未答，“我清醒的时间不多。别为我浪费时间，有机会快走，不用我。记住，天机镜！”

一秒，陈斌一震，又变回了沈檀。

他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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