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细节，谁提议的游戏啊，谁发的牌啊，谁想的惩罚措施啊……”尹淙说着，趴到桌上苦着脸说，“吓得我现在还呢，生怕说错了话。”

汤君赫听完了，说：“没关系，不用怕。”然后又继续低题。

听他这样说，尹淙从桌上抬起上半，凑过来不敢置信地问：“同桌，你刚刚是在安我啊？”

汤君赫“嗯”了一声。

“你居然会安人……”尹淙正说着，看到杨煊从教室外面走来，她刚想小声提醒汤君赫，“杨煊过……”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杨煊脸上鸷的神吓住了。

察觉到杨煊走过来，汤君赫手中的笔停了来，抬看向他。杨煊停在他的课桌边，居临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弟弟那双尾微吊的睛显得圆溜溜的，像一对不掺任何杂质的黑玛瑙，小巧而尖削的颌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如果非要用什么词语形容他的这副模样的话，大抵应该是单纯、天真、漂亮，甚至有时候在他面前显得有傻……杨煊突然意识到他弟弟了一张多么有迷惑的一张脸，不仅迷惑了汤小年，也迷惑了他自己。

“你来。”杨煊伸手敲了敲汤君赫的课桌，说罢转朝教室外面走。

“怎么啦？”尹淙一时被吓住，小声问汤君赫。

汤君赫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他一语不发地起，跟在杨煊后面走去。杨煊的步迈得很快，丝毫没有慢来等他的意思，汤君赫便加快步伐跟上去。他想他哥哥可能会揍他一顿，就像那天傍晚揍周林一样，但他打定主意，一会儿绝不会还手，也绝不会躲闪。

但等杨煊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偏了一，他见过杨煊打架的时候手有多么凶狠果决，所以尽好了心理建设，但事到临他还是有害怕，怕得睫扇动了一。

没想到杨煊伸来的那只手并不是用来揍他的，而是用了手劲儿，着他的颌扳正了，他看向自己：“怕挨揍啊？”

汤君赫默不吭声地摇了摇。

杨煊看着他，沉声问：“那个烟盒，还有那支烟，哪来的？”

汤君赫垂着睛不看他：“垃圾桶捡来的……”

“你骗我去卫生间，就是去翻垃圾桶了是吧？”杨煊松开他的颌，了，“有心计。”

汤君赫看向他，神里透着些惧意：“哥……”见着杨煊转走了，汤君赫惊惶地追上去，拉着他的手说，“哥，我没想过要报复你……”

杨煊停脚步侧过脸看他，冷声：“松开。”

见杨煊这样看着自己，汤君赫怯怯地收回了手。他站在原地看着他哥哥的背影，咬了咬嘴，把快要涌来的泪憋了回去。

一午，杨煊也没来上课。汤君赫怕极了，他怕他哥哥就这样消失了，会不会等到他回家之后，杨成川告诉他杨煊已经国了？杨煊国了，再也不理自己了，那该怎么办？汤君赫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先前对冯博的报复心理此刻被恐惧彻底替代，消失得一二净，他要被心的不安与恐惧折磨疯了。

发来的试卷就在前，是他最擅的数学，可是他一个字也看不去，那些数字、字母、等式、图形在他前无意义地漂着，像洪猛兽一样快要把他吞没了。

本来十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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