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哥们是我一单大生意，可别给我毁了。”

汤君赫应来，拿到电话号码之后，很快用公共电话拨了过去。

听筒里“嘟——嘟——”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是个懒洋洋的男声：“谁啊？”

汤君赫有些张，他咽了咙，努力镇定：“我是彩的朋友。”

那边听上去一片嘈杂，那人没待他说完便：“哦知知，我现在不在城，初六以后再给我打吧。”

汤君赫还没想好句要说什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他只好把手里的听筒扣回去，不怎么说，拿到了号码就说明他的计划是行得通的。

***

杨煊不在，汤君赫只能学习，睁开就是试卷、单词、数学题。自打见识到杨煊在立几何方面的天赋之后，汤君赫变得很喜立几何题，一题他可以乐此不疲地想很多解法，如果哪一题无需辅助线，一就能看答案的话，他就会更开心了。他把这样的题上标记，打算等杨煊回来后拿给他看，看他是不是也能一就看答案。

除夕前一晚，汤君赫忍不住又给杨煊发了一条短信：“哥，明晚我们可以通电话吗？”但一直等到持不住睡过去，他也没收到杨煊的短信回复。第二天一早，汤君赫睁开，第一件事便是拿过手机看短信，但却失望地发现收件箱里什么也没有。

除夕这天，汤小年单位放了假，家政阿姨回老家过年了，她就自己忙里忙外地拾掇了一天，把家里打扫净又开始包饺，忙得不亦乐乎。杨成川应酬归来，给她带回了首饰作为新年礼，金光闪闪的项链和耳坠在灯光看上去甚是扎，汤小年嘴上说着太贵气不好意思去，面上却是掩不住的喜上眉梢。

八一到，电视上的节/晚会准时开播了。汤小年总算不让汤君赫闷学习了，敲门把他叫来擀饺。以往每一年的除夕，汤君赫都是和汤小年一起在那个老房里度过的，他擀饺，他妈妈包饺，两人合得天衣无。

汤君赫最拿手的家务活就是擀饺，自打四五岁起他就主动拿着擀面杖帮汤小年分担压力，一开始是两只小手都放到擀面杖上一起擀，半个小时才能将一张饺勉擀成圆形，到后来学会了技巧，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已经不用汤小年匀力来顾着他了。

杨成川坐在沙发上，总算受到了久违的天之乐。到现在他才咂摸有两个儿的好来，一个儿不在，另一儿还能陪在边。

但过了没一个钟，他就开始惦记起自己的大儿来了。小儿倒是近在前，可是他神里的生疏却不加掩饰，杨成川每跟他对上一，心里就要凉上一分。大儿虽然总跟自己对着，但起码是把自己当成爹来看的，左右一比较，杨成川心里的那杆天平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了平衡了。

远的鞭炮声响起来了，震天动地的噼啪声隔着一层绿化带模糊地传了家里。一家三，最闹的是电视机里，赵本山带着他徒弟小沈来了。汤小年端着包好的饺要去锅，杨成川对着电视上的小品笑了几声，自觉有些无趣，打算打个越洋电话跟岳父岳母拜个年，顺便在大儿那里受一亲的滋味。临播电话之前，他还不忘问一声汤君赫：“我要给你哥打个电话，一会儿你也跟他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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