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他便没说。

“你冷吗？”汤君赫着那个瘪掉的瓶问。

山上气温很低，夜风微凉，杨煊赤膊坐在他边，叫他看着都冷。

杨煊没有立即回答，他看向远。周遭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黯淡的月光透过树叶的隙投过来些许光，伴随着凉风轻轻摇动。后是破败的老庙，脚是崎岖的山路，这里简陋而空寂，只有一好——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俩。

杨煊想多待一会儿，待一晚上也可以，他不怕冷，也不怕饿。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再待去，山脚的人都该找上来了。这个世界上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俩。

“冷，而且饿。”杨煊站起，抖开那件沾着血的T恤，从上去。那块几近涸的血迹正好在他的位置，但他却并不在乎似的，甚至都没有低看上一。

见他站起来，汤君赫也撑着石阶起，但右脚刚一着地，他就疼得倒一凉气。

杨煊偏过脸，低看他的脚踝：“扭到了？”

汤君赫坐回去，着脚踝，忍着疼“嗯”了一声。

杨煊蹲来，将汤君赫的挽到他的膝盖，又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对着他的脚踝仔细地看了看。那里一片青紫，已经起来了，轻则扭伤，重则骨折，他无法判断受伤的轻重，只是皱了皱眉，淡淡：“我背你吧。”然后转过，半蹲在汤君赫前。

夜幕愈发黑沉，汤君赫趴在他哥哥杨煊的背上，手里攥着开着闪光灯的手机，照亮他们前方的山路。

杨煊走得并不快，却每一步都很稳。

汤君赫趴在他哥哥的背上，闻着他发的味，受着他的温。

他被山风了太久，已经被透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凉气。他受着从他哥哥背传来的温度，很，像小时候他手心的温度一样。

虽然他哥哥看上去总是冷的，但贴近了却是的。

汤君赫不由自主地收胳膊，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发在他颈后蹭了蹭，像极了一只浪多日忽然被好心人捡回家的小狗。

已经能看到山脚的灯光了，过不了多久，杨煊就会把他放来，或许又会不理他了。汤君赫想。

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引杨煊的注意。毕竟只要他一事，杨煊就不会不他。而与之相对的是，也只有他了事，杨煊才肯来他。

“杨煊。”汤君赫叫了他哥哥的名字，虽然他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嗯？”杨煊难得回应他。

汤君赫却没声了，依旧是趴在他哥哥的后背上，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又了声——

“哥。”

那声音低低的，可是并没有被脚步掩盖住，在寂静的山路里听得极为明晰。离得那样近，像是直接敲在杨煊的耳上。

汤君赫觉到他哥哥的后背僵了一，但他什么也没说，依旧沉默地背着他往山走。

这样平常的一个字说，跟上来的是太多不能宣之于的，急促碰撞在他的，汤君赫甚至分辨不那些都是什么绪，只是凭着本能，闷声又问了一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这话问，汤君赫接着听到自己惊天动地的心，心脏仿佛要冲破膛挣来。

可是他什么回应也没得到。于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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