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打采地听着台上打了血似的“国旗讲话”。临近结束，教导主任走上去，照校规宣布了杨煊校外斗殴的不良事迹，当众给了他一个记过分，又取消了他的住宿资格，然后例行公事地让杨煊上去念检讨。

开完家会回家，汤小年把手机上的成绩单拿给杨成川看，语气不无炫耀地说：“还行吧？年级第二，也就语文和英

升旗仪式结束后，各班开始带队返回，走到教学楼里，队伍就全都自动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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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汤小年却很积极，了班就打车去往城一中，提前十分钟坐到了教室里。从汤君赫学开始，汤小年从未缺席过他的家会，这次也一样。

考试结束没几天，学校就召开了一场家会，杨成川如今成了城有有脸的人，自然不会在这场合面，更别提杨煊的几张白卷让他脸上极其无光。

二的期末考试在七月上旬的艳天举行，悬在教室天板上的吊扇一刻不停地着风，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学生们在试卷和草稿纸上奋笔疾书。

省里近两年从上到都推行素质教育，城一中作为市重更是推行的重对象。成绩单发到家手里，又很快被收了上去，但汤小年疾手快地拿手机把那张成绩单完完整整地拍了来。

关于“周一念检讨的那个帅哥”的讨论声持续了足足几周才渐渐平息去，往后的每个周一早上，都会有女生在校领导讲话时偷偷跟边人抱怨“怎么还不来个帅哥念检讨”，这几乎成了颇一中特的一个话题。

汤君赫这次的成绩也同样让她扬眉吐气，只是这次她炫耀的对象从那些家里短的街坊邻居，变成了总是袒护着大儿的杨成川。

杨煊自然是没有听邱莉的话把检讨背来，他心安理得地拿着那张打印着检讨的A4纸，用极其平淡的语调把一份无聊的检讨念得毫无。台上人不知所云，台人只顾着看脸，等到念完最后一句“迎大家今后监督”，底的学生中居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把接着上去总结讲话的教导主任气得脸都绿了。

杨煊一走上去，就引起了底学生的一片动。刚刚被“国旗的讲话”搞得昏昏睡的学生们，一听杨煊要上去念检讨，瞬间都来了神——杨煊在城一中的名声有一半都是念检讨念来的，当时因为一中和十六中篮球队互殴那件事，八个参与斗殴的篮球队队员依次上去念检讨，把台人念得全都蔫了，一扫过去，没有几个人是睁着睛的。杨煊是最后一个上去的，虽然声调比起前面几个还要更加无波无澜，但单单是往那一杵，就让台的人齐刷刷地仰起了脖。

他突然在这一刻认清了自己对于杨煊的独占——他无法忍受和别人看到一样的杨煊，杨煊是他哥哥，而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汤君赫听到周围全都是议论杨煊的声音，他的哥哥似乎不止引了他一个人的视线。汤君赫有些失落，他意识到自己只是台众多仰望着杨煊的人中，并不占据优势的那一个——虽然他们上着一半相同的血，虽然他们小时候度过了亲密无间的一个月，虽然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家里，虽然他们每天都会一起上学，虽然他们改变了彼此的命运，但这什么都说明不了，杨煊甚至可能很讨厌自己。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反而为他带来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