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校园里充斥着清一的纯白短袖衬衫——除了汤君赫，他仍然穿着秋冬那宝蓝的校服，细瘦的胳膊罩在宽宽大大的校服面，没人能看他那只能遮住手背的袖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他在校服上的不合群又招致了一片议论，有人开始偷偷在背后议论他有见不得人的肤病。

某天上午大课间，冯博倚着走廊的墙，汤君赫从教室来去卫生间，正好经过他。

“哎煊哥，他真有病假有病啊？”冯博的目光追着汤君赫的背影，问杨煊。

“不知。”杨煊后背靠着窗台说。

“你没见过他脱衣服？”冯博追问。

杨煊瞥了他一，没应声。

“不是，我说小时候啊，你不是说他都暑假过来？”

“小时候没病。”杨煊皱了皱眉，像是对这个话题颇不耐烦。

“哦——”冯博总算制止了自己的好奇心，补上一句，“后来又得了也不一定。”

一定要在暑假之前解决这件事，汤君赫打算着，他还想暑假期间找一份兼职挣钱买一辆自行车。

那天是周五，天气沉着，厚重的云层像是裹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天边。汤君赫心到隐隐不安，也许就是今天了，他想，这样的天气尤其容易发生意外事件。十年前的那次意外，就是发生在这样的天气。

一直到傍晚放学，雨还迟迟未，天气闷得像一蒸锅，室外的人单是气都会觉憋闷。晦暗的天里，夜幕比以往降临得更早一些。

周林等在门，穿着洗得发黄的白T恤，和起了皱的西装。他一凑上来，汤君赫就闻到了那重的酒味。

就是今天了，汤君赫不动声地把手到兜里，把那把尖利的果刀转移到了校服袖。

周林跟着他上了公车，就站在他的旁边。他没躲，忍着想要呕吐的｀望，任凭周林得寸尺地利用几次急刹车跟自己发生肢接。他余光瞥见周林的凸起，又想起10岁那晚的景，抓着袖的手收了一些。

提前两站车，他的神绷到极致，以至于忘了看路，差被一旁冲过来的托车撞倒。那人骂骂咧咧地回吼了他一句，他没理，径自朝那条小路上走。

周林急急地从拥挤地人群中挤来，跟着他。那酒味更加重了，汤君赫知那是周林兴奋起来的征兆，酒味伴随着他急促的呼来，弥漫在昏暗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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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煊经过那个站的时候，有意识住刹车，给公车上来的人让路。

“找死啊！”前面有人大声吼。

他抬看了一，竟看到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公车上来，被吼了也无动于衷的样。那个看上去畏畏缩缩的人跟在他后，睛一直跟随着前面的汤君赫，让他想起冯博在短信里说的那句“想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不是还有两站地？去那个地方什么？杨煊朝他们走过去的方向看一，脑里闪过这个想法。

公车开走了，人群散开，把路让了来，他没想太多，骑着车走了。

不知为什么，他觉隐隐有些不对劲，或者说“不安”更确切一些——这况着实罕见，自从他妈妈走了之后，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到不安。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闷了，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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