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心虚。自打那次梦遗之后，他不止一次梦到杨煊，每周五周林过来跟踪他，当晚他都会无一例外地梦到杨煊。梦到杨煊把他到墙，困着他，有很的东西抵着他，温的带着烟草味的鼻息到他脸上。梦到杨煊对着他的脸，把白的烟雾到他的睛上，梦里他眯了眯睛。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在梦里他也经历了从竭力挣脱到放弃抵抗。

他的青期来势汹汹，完全无法克制这梦境的现，以及一次又一次梦遗的发生。

也许我真的和周林是一样的人……每次从梦遗中醒过来的时候，汤君赫都会盯着前的黑暗这么想。

***

五月初某个工作日的晚上，杨成川突然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上次说那个周林，我派人去他们学校查了查，倒是查来了一些东西，估计个周，学校那边就会让他走人了。”

“查什么了？”汤小年停筷，问他。

“一些家的投诉。”杨成川顾忌着自己的小儿在饭桌上，怕这些消息会给他带来心里影，便说得有些隐晦。

没想到汤君赫突然主动抬跟他说话：“是查他侵犯过别的小男孩吗？”

杨成川没想到他说得这样直白，一时有些愣住了，过了两秒才定了定神，说：“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估计，这人算是有贼心没贼胆，一旦有家投诉，他怕丢了工作，就很快收手了。学校那边，因为他在教育局有个亲戚，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毕竟也没有直接证据……”

“也许他得手过，”汤君赫罕见地主动跟杨成川说话，“只要那些男孩不敢告诉家，他就会有恃无恐，先是试探，然后再侵犯。”

杨成川没想到自己的小儿说起话来会是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过了几秒钟才说：“那也说不好，但没证据的事，查起来也不容易。而且，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两起投诉都发生在你之前，你妈妈去过学校之后，再后来就没见有家到学校投诉了。”

“都这么多年了，那些投诉还有用吗？”汤小年更关心能不能让周林丢掉工作。

“这倒没问题，”杨成川很有把握，“只要找到把柄，就能让学校把他辞退了，警察局那边我也派人也联系了，但是没什么结果，定罪的希望不大。把他辞退之后，再取消他的教师资格，这样他之后都当不了老师，也算给他一教训吧。”

“嗯，”汤小年附和，“这败类还当什么老师。”

汤君赫垂着睛说：“谢谢您。”

杨成川已经习惯了他的见外，看着他说：“既然转了学，以后应该没什么事了，他也不会知被辞退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如果以后再什么问题的话，你就随时跟我说，别瞒着，也别跟我那么见外。”

顿了顿，杨成川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杨煊他爸，也是你爸，对你们兄弟两个都是一样的，没有偏向。你呢，不想不想承认，你是我生来的，法律上也是我儿，这个关系从基因上来说是存在的，从法律上来说也是不能否认的，你说对吧？”

汤君赫目光闪烁，抿了抿嘴。

杨成川索就着这件事把话说开了：“跟杨煊也是，不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他是你哥，你是他弟，这个关系是没办法改变的，没有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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