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只得靠残留的本能徒劳地抓住些垂怜。他弯腰，信徒亲吻神明足的土地般用嘴衔住她裙的一角想给她。但她苍白小才一隅，男人就猛然惊醒后退几步，仿佛刚刚急切想吞女儿的人不是他一样。

女神一直在旁撑脸观赏，此时不禁发笑。“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她绕到他后席地而坐，轻解了男人手腕上缠绕的绳铐。一双温的手托住他的后颈。他肤上沁着层冷汗，如草地上她裙摆的微凉。“给她看。”

阿洛戈无法扭望向他的所有者寻求指引，而新的债主正嘴角噙笑，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他只得攀住暗示，如抱洪中飘来的浮木，向后仰倒，跌在女神怀抱的陷阱里。她柔的白臂如灵蛇般缠了上来，抚上他锁骨侧的麻绳。大侧受了牵拉，大的绳结轻慢地着会。他颤抖的手青暴起，最终还是抱上了自己粘有泥土和草叶的膝盖，将健壮的大拉开，把完全展在女孩前。

女孩倒气，掩饰为惊叹吐：“哇哦。”

和发肆意生的手臂和膛不同，他面被刻意剃光，如昭示他是专供人的。被关在青铜的笼里，缩成可怜的一团。门因为双大张而条小。大肌上的沟延伸，汇腰窝的影中。她仔细打量着无关要的细节，如端详山脉，山谷与山脊。睛却游离着，避开正薄着望的泉——初次窥见就让她难以自制而产生唤起的中间位——随着呼开合的外。男人全皆是被烈日炙烤后的棕，是战士和劳动者的肤。唯独是柔的粉。透明的从颜更艳的淌，的小孔翕张，其上被褶包裹住的不住动。这是神巧的手工造。

“光是被看着就兴奋成这样了？”女神啄吻他酡红的脸颊与发的耳朵，吐息窜的气游蛇般钻耳里。他说不话，手又往会扣了些，跨过举起的双，掰住两外缓缓拉开，以让女孩将正吐着的枚红小看得更清楚些。

女孩搭在卧榻边缘的手猛地抓。掌心的细汗被抹在扶手上面。

她伸一，蹭掉凉鞋。她脚背白得透明，如新雕的象牙，依稀可见青的血。藕芽般的小巧脚趾从男人起的上暴碾过，借着在浅浅戳刺。他雌里的枉顾本人的意愿，蠕动着住她的指尖。“我就是从这里被您生来的么，父亲？”她有样学样，将打在会旁的绳结拨过来卡在。女神低笑，合地拉男人前的绳网。绳结立刻被的一清打。他大绷，也被溅得淋淋的。

“是、是的。”他如同患了的人，全肤泛红，说话也像是呓语：“如果佐伊你还愿意的话，请再来试一试吧。”

他极少唤她的本名，看来他现在的确脑不怎么清醒。

“我可敬可的父亲，您是忘记我说的话了么？”她声音突然冷脆如寒中结冰的面，但随即回化作温泉，让他在这骤变中发抖，疑是一场幻觉。少女用足尖挑起他的，被自己里的涂抹的那块肤迅速变，红蔓延到脖颈和脸颊。他目眩。“我再重复一遍，希望您这次记清楚啦。”男人意识到她正隔着自己，与她的母亲兼他的主人对视，也许此时两人脸上正浮现如一辙的微笑：“请教教我，演示给我看，您是如何被母亲的权杖鞭笞到泪的吧。”

广袤的平原泛起雾霭。白的汽闪烁着银箔的光辉，风动白雾如波浪激在大海。四无人，万眠。漂浮在白夜中的只有间断响起的细微息，似一只脱锚的船破开面。

而她正驾着这艘船。船行驶在平静的海上，却经受着剧烈的，几乎将支架摇碎般的颠簸。船底同大海拍击，搅动起白沫，浪飞溅。船夜，也坠向渊。男人正跨坐在她的腰上起伏，背阔肌夹又舒展。

他们已经了一会儿，男人前里淅淅沥沥滴落的在她大上聚成小滩。

说来有意思，少女和她格外有默契。偶尔接她词浪语的话，便使男人备受羞耻和的双重夹击。他理智于煎熬中，却更贪念抚摸所带来的藉。动作时绳索勒的捆扎，手指在他背脊上的轻柔勾勒，甚至在他将他翻搅开来的“抚摸”，都能让他发。男人每随她腰，就摇动得更为浪，收缩着，将她的吞吐，倒像是主动骑着主人驰骋的骏。他此时如同经由炙烤后熟透的牡蛎，只用稍将他撬开一条小，鲜甜的就全了来，吃起来格外得趣。

至于为何他们偏偏用了背骑这个原本在她所喜好的集锦里几乎最末尾的姿势，还要从一刻钟前讲起。

他既被要求了在少女面前同女神，绷的便在女神的怀中松来，像红透的苹果砰地裂开，外散着过熟的馥郁酒气。他支起躯跪立着，牵起女神的手放在膛上，大并起，小却张开夹住女神的双膝，腰后送用蹭着女神的。女神颌角压在他肩上，手掌覆住他隆起的脯，三指捉住他才拆了环的搓。平日里男人都着穿刺的链，稍一拉扯中间的银串他便能兴奋到立，滴。今天少了饰，他反而更加，动难耐。男人颤抖着夹，沉腰在她半的上划圈。里新的已将起的布料至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她的是如何过男人的让他漏并将他大蹭红痕的。顺带一提，她也给男人的和穿过环，作为床笫间他妥协后的奖励。但今天为了能让男人净净地取悦他自己的女儿，她特意取掉了所有的环，且一月都没碰他。不过现在看来，貌似适得其反。伪造的发起来还是难逃货本。她见少女双发直，盯着男人淌的。嗯…这是她个人的小癖好，不过看来少女也吃这。女神舐着男人的后颈，手指同时掐他的，玩男人张开的孔。像是真的被人般，几白浆从他的里。男人夹大，腰不断震颤，雌贴着她前端收缩，都隔着衣服渗来了。她心发，于是作般揪他尖捻动，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迅疾上。纵使裙的布料再好，相较隐秘的肤也是粝的。此时的磨蹭就如着老茧的手指摁快速，几就让男人呜咽声。他如刚呛了浮上海面的人再度被妖拖里，还未怎么挣扎就脱了力倒在她上，的隔着层纱裹住她的痉挛。这就了一次。她暗笑今日男人格外，用被沾的手指伸男人张开的腔，夹他绵无力的。

少女的视线随女神的动作痴痴移动，撞上双笑的睛。她惊得一抖，意识到自己失态，忙用叉的手指捂住半边脸颊，耳朵都烧红了。虽说要看，但还是会害羞啊。真可。男人也是，看向一边的涣散神中只有三分可推给后的迷，剩七分应全是羞耻。

她并不打算逗少女，但思及如何亵玩男人，心中又生了个坏主意。

女神将手指从男人的腔里，转而环住他结实的腹。前倾，圆莹白的房压在他后背上。阿洛戈对女神突来的密拥抱有些抗拒，咬住尖以防被迷了心窍。但女神刚咬住他的耳廓舐气，他便了腰，原本被咬住的此时不禁舐着上颚。

“阿洛戈，我最亲的小驹。来骑我，将我的全榨来，把你填满，把你喂饱…”她嘴上故意说着话，同时将他搂得更近。两躯相贴，但她却偏偏离开男人的雌，耸动腰肢只在他上磨蹭，卷起的气在男人动着。他因女神的骨话而浑发，大手一把握住在间作的，压低嗓音连声同意，想尽快切正题，让她少说些秽语。

柯昂丝双手叉抱在前，仰躺在草地上。白雾升腾，天空被笼罩着，已看不分明。但她红宝石的睛里仍闪烁着星星。阿洛戈正跨坐在她腰上，一瞬间被她的所震慑。她此时的确像是人们所拜的女神像，即使平放在地上，也像是在俯瞰众生，只想让人伏在她脚边，敬畏赞寄寓于雕像中令人心折的永恒。他手着，却觉得自己在亵渎。

“转过去。”神明开，雕像走祭坛。她仿佛因一个凡人的注视而活了过来。

这荒诞想法令他到卑微的窃喜。男人顺从地转——即使这意味着他难免在被中与自己的亲生骨对视。但神的赋权暂且抵消了背德的羞耻。他握女神的，对准，准备一寸寸地嵌里。这滋味可要比最初几年他聊以自的祭祀神杖好得多。光是心理作用，就足以让他的在囚笼里胀痛了。

“我要你后面。”女神看他一副饥渴的样，声音里带着戏谑。男人讨好地用温的泉抿住她的，暗示相较于后，他前面已经开发完毕可待掠夺了。

“自己准备好。毕竟你前面还是要留给佐伊使用的，是不是？”

这时被提及的少女发话了。单独面对男人时，她显然更加游刃有余。

“看着我。父亲。”少女上前倾，纤细如枝柳条般的格却带来了的威压。久别重逢，她历经磨炼，气场也渐。这迫使阿洛戈首次正视女儿的睛。不同于女神中的赤焰，少女的视线如寒冰。将他的腹腔剖开，把他貌岸然的见不得光的卑劣罪恶龌龊行径般扯，一节节摊开在冷冷的月光。他到恐惧。他费尽心思向世人隐藏的暗面对自己的女儿而言早已昭然若揭。但他同时因这全然的暴到隐秘的快。光是想到被审判，被苟责，被惩罚的可能后果，一阵酥麻便从尾椎窜到四肢百骸。罪恶像一只手掐住懈怠的心脏挤，血被压泵，他又短暂地到自己还活着。

阿洛戈暗自苦笑。他的在心的折磨中愈发起，随即被贞笼箍。而这勒痛使他起得更加厉害。他浸泡在心的痛楚中竟尚能饮一杯愉悦之酒，且他因这愉悦竟再去掘痛楚的井。他之前并未察觉，只是执意向地底挖，却以为自己在攀登德的峰。

也许他的确是个变态，天生罪犯，卑劣之人。

他此时正将手指自己门，被自己的女儿注视着去勾引神。

他却如被抛喜悦与极乐的海，因每次击打而来的浪而颤栗。

少女敛了视线，重回观赏者的角。男人的神已经因罪孽的快而迷离，与她对不上焦。另一方面，男人陷的模样的确贱又新奇。他没有用任何，二指直接挤后，即使他雌像洪涝。她认为神算是浪的了，但每次同她前要费力一番再慢慢拓开。男人倒好，明显涩得很，却二指还没接纳又加了一指。他明显是痛苦的。少女眯起睛，在夜中模糊看见鲜血从他的间淌。但他还没停，反而更加急躁鲁地，着自己如施加酷刑。男人额边汗滴，眉皱起，嘴抿。他已经裂开，在伤上快速如火灼刀割。但只有他自己才知这是多么的快乐。或者说他以为只有自己才知。女神每同他合，都不会特意让他受伤。甚至是第一次，他受煎熬的也只有心灵，饱经的只有过度乐。唯独当他育少女时，才品尝了所带来的苦痛之果。而此刻少女与女神共同观赏着他自毁般暴对待自己的，这是至而无用的奉献。他这时所受的苦难是自我施加的，因此不能说是她们待、滥用和轻视他。这虚无的苦难也不能为这场荒谬行径外的任何人创造价值，因而不会为他人所知，受人唾骂，称赞，或作书立传。他自的唯一意义是用苦痛准备好自己，以取悦他唯一的神明，补偿他唯一的嗣。他仅在此刻能摒弃其他的所有东西，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只将自己完全打开在两人面前，邀她们在他的上夜驰。

女神望着男人的背脊。他像只完全驯服后正主动给自己上嚼环和蹄铁的烈，将自己了血。她能听到如鼓的心，到过的温，嗅到铁锈的腥味。她想到有些无聊之人所赞颂的新婚夜里的血。她因这无关联想而萌生久违的悸动，真正地注视起男人来。他总算靠血将自己开，四指，边缘滴着血，再也闭合不上，里的蠕动着，等待着吞能填满它的。他向后探去，摸索着女神的。

但他的手腕被槲寄生的枝蔓缠住。男人就着双手扣在背后的姿势，挪动，用夹住她的，的门如小嘴般吞咽着她的前。

“请允许我骑您。”

这扯断了将船拴在岸边的绳。它将顺着大海，飘冥河，永远不得脱。

但船甘愿承受漂泊与波涛，只要最终能溺毙于冥河的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