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狡黠地笑笑。“看在你让我畅饮的份上，赠与你两个礼。”她拿一大一小两个瓶，一看便是神的造：“小的你令牲人今日喝，今晚连夜赶路，带他去东边的无人山谷。若不意外，中午你们就可以抵达。上平坦的石山去，先燔祭你们赶路来时用的，赶在黄昏前用大瓶里的药剂涂抹他全，念几段诀，自会有各怪被召唤来，上前要同他。”她看阿洛戈神微变，更觉他有趣，“这个时候你不能听信它们的甜言语，须命令牲人不屈从。你要用宝剑将他们一一驱逐。等到大地裂开，天地变，会有大地之母——怪与魂灵的女王前来。你一定要让牲人取悦她。若讨得她的心，她自会替你收治瘟疫。”

阿洛戈谢过她，心事重重地回到主城。他给了国王肯定的答复，但在挑选牲人和匹上犯了难。不知为何，早上遇见病人家要被献祭的大女儿时的景久久萦绕在他前。他思前想后，咬牙将小玻璃瓶里的药剂一吞。他决定自己牺牲的祭品。他令人去牵。他最熟悉的那一匹。战时一直跟随他的老战友见了他激动得前刨地，亲昵地蹭他的额。他心沉重，佩上剑，打包些许粮和私嘱咐人寻来的品，就轻装发了。

脚力健，飞跑得轻快无比，有邀功的意味。他天未蒙亮就到达了山谷，找了块石坐，借着晨光，看起了传授男女的图书。他在这方面一知识也无，对照着人替他找来的仿真，煞有其事地练习着。，腔，手指，…他惊讶人上竟然有这么多官可用于，他默念着每一个词浪语，盯住画中两人结合的位置，尽力将画面蚀刻在脑里。位，平合式，低位，敞开式，豁开式，大象，鹿，…不知不觉，天已近黄昏。

阿洛戈贴的利刃，脚步沉重地向拴在树旁的走去。见它靠近，对他亲切地扑了个响鼻。他手起刀落。那双黑亮的睛瞪得大大的，淌一滴浑浊的泪。燔祭是要尽祭牲的血的。他轻轻抚摸旧友的鬃，直到它睛里的神采逐渐熄灭。他趁剥的，将尸燃。

他赤站在灰烬旁，把散发奇异芳香气味的油倒在手掌心，从脖颈抹到小，将全涂遍。他鲜少碰自己，此刻自己沾的手指压在膛和腰腹的肌上，带来丝微妙的。他控制自己不去多想，开始诵召唤的咒文。

敬神的燔祭结束。亵神的献祭开始。

从远及近，传来轻，柔的乐声。但这既不是用里拉琴演奏的，亦不是用奥洛斯，而是由男女的，轻笑和吐息混杂而成的靡靡之音。就连要照常落的夕也变得暧昧起来，将辉煌壮丽的灿金晚霞全染成媚的粉红。阿洛戈立在原地，握宝剑。妍姿艳质的女妖们逐渐现了形，柔的白臂环抱住他，互相接耳：

“快来闻闻他。”

“真甜的气味呀！”

“我已经有觉了。”

“他是在引诱我们。真是狡猾。”

他神肃穆，庄严地劝告她们：“请不要越矩，女士们。我的剑可不睛。”正摸上男人魁梧后背的女妖躲开飞来的剑影，手指刚掠过他健壮的斜方肌就收了回去。

“好凶哦。”

“叫哥哥们来。”

“我去叫。”

他剑的确很快。能敌过几十双作的手，和雨般落的嘴。他攻躲闪，虬结的肌随动作舒展，蒙上一层晶亮的薄汗。男人骁勇善战，即使后来男妖也同女妖一起，加这场荒谬的嬉戏，他也不遑多让，没能让他们近三尺。

“给他药。”

“真聪明。对，给他药。”

药…？没等他反应过来，粘稠的就淋了他一脸，他被浇鼻腔的气味呛得咳嗽，闪着金光泽的珠从他被汗的鬓发滴。太甜腻了，不适到几乎让人呕吐。他直泛恶心，踉跄一步，却发起来。

“看，起反应了。”

“有效。”

“再来。”

“再来。”

他一，渴不已。肤上烧灼的泛滥到全，让他目眩脚发。这样不行。阿洛戈狠抓左臂，把昨日的痂撕开，抠挖三血淋漓的伤。他神恢复清明，发力绷，握住宝剑。然而况变得愈发难办了。这些调的怪为了得手，隔空向他泼洒媚药。等他稍一懈怠，就上手把药剂抹在他躯上，甚至用嘴渡。陌生的叫嚣起来，与理智缠斗。男人费力把脑中的渴望压，但已近屈服了。他浑透，但燥还是猛烈燃烧。每一寸渴的肌在怪手指摸上时都叫着呼唤更多。稍薄的肤全然泛了红，，嘴，脖颈，无一例外，像是唯有亲吻抚才能消似的。腔黏也变得异常，连他推拒怪伸的尖时，自己的过上颚，都给他带来一阵颤栗。更成了饥渴播的重灾区。他的完全起，直直立。并不是用作的门自作主张地了，从里淌。

他挥不动剑了，用剑鞘撑地，才勉支住。然而有女妖笑着用柔弱无骨的手一推，他就栽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起，但怪们迅速把他围住，数百只手在他的躯上碰抚摸，鲜少自渎的他上每一寸肤，从上到，从里到外。男人无助地翻，把脸贴在护的剑柄上，想借这清凉拉回神智。有女妖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握住他的，将胀大的蹭在剑锋上。他哆哆嗦嗦起来，趁手的宝剑被他涂上了一层。他蜷缩着，像一只闭的壳，把的藏起。但有人不断试图把他撬开，以暴地戳里面的，迫他分自保的粘。他脑里如有虫动蜂鸣，啮咬叮蜇他剩余不多的理智。他里发不清的喃喃声，不只是在祈祷还是在讨饶；前一片模糊，睫上挂着汗和泪。他这时才突然明白，真正的挑战不是抵抗来自怪的，而是忍耐不去索求。他整个人被的蒸腾，求的甜气味从化作一滩的男人上挥发，散在空气中，暗示着这场即将开始的狂。

此时已沉的夕骤地发夺目的炫光。怪纷纷停动作。男人抱住宝剑，他睛迟钝地眨了眨，看向光芒的方向。一位金发女款款走来，得摄人心魄。怪见了她皆是跪，但随她一步靠近均鸟兽散。阿洛戈以为他见了天神，跌跌撞撞地翻转跪，姿势虔诚。尽他结实的大沾满了仍在为之前的抚摸颤抖着。他双手举，谢她的施救和垂怜。

女一脚踩在他双间翘起的上，把他踢倒，将他摆地像只待剖腹的小羊羔。她如饕餮般扫视了他赤的，然后嗤之以鼻：“闻着香，看起来一般嘛。”

阿洛戈搞清楚了状况，反而镇定来。

“我会取悦您。”他将张开，毫不羞耻地展示自己的生。

“取悦？”大地之母眯起，“区区人类与怪的婚鞋能有多大能耐。你倒是说说你准备如何取悦我。”

男人直视着她，神定坦又暗藏迎合：“我了些许学习和训练。”

女神眉一挑，“我不喜被人咬过的苹果。”

男人猜想刚才他被使用的程度女神并不介意。他斟酌了词句：“尊敬的女神，您是万的母亲。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从未同他人过。所的练习，也全是依靠模型。但我愿用，和心灵侍奉您。”

女神玩味地复打量他一番，似被这回答取悦了。她白皙修的迅速被漆黑鳞片覆盖。她蛇尾一卷，就把男人拉到前。

“。”

男人对着形状狰狞尺寸大的愕然。

“我…我从未拿男的官练习过。”

“男？”女神冷笑一声，傲人的脯，“我讨厌没力还懒惰的侍从。”

男人连忙用手扶住这熟悉又陌生的官，了起来。太大，无法完全张容纳。他手很大，但只能堪堪圈住。这里并不似蛇般冰冷，而是的。估摸女神质特殊，或有法术可以调节温度。他费力地住，手里动着，绕着的冠状沟打转。这是他刚刚被玩时学会的。他舐到颚酸痛，也不敢停，另一手无师自通地伸到后面，开拓着自己。

女神兴味索然地看他磨蹭。男人还是太生涩，自我开发不够火候，得也不如其他床伴带劲。不过她看中了男人的相貌，也只得多主动引导他了。她用尾裹住他腰髋把他抬起，把全压他。不错。牙齿没刮到她，可教之才。

男人被突然侵腔的撑得要呕吐，呼也被堵在里。但正是会厌位的反收缩取悦了女神。她不顾他难受得厉害，在他嘴里。男人满脸涨红，被噎到快要窒息才学会用鼻呼。

女神没待他上面完全适应，另一尾从男人绕到他后面，打开他还在自己里的手。男人主动掰开方便女神，冰凉的蛇尾逐渐挤男人窄的后。

阿洛戈上都被撑得够呛。他被吊起，悬空，脚趾勉够到地面。对于在大地上驰骋的人的孙，这自然给他大的不安全。然而女神动了起来。他发糊的吞咽声，后面被冷的蛇尾暴着，因药效没过，在被反复劈开中他也生了快。男人脚趾绷，裂痛同时升起意。鳞片很锐利，把他的刮一发的红痕。但他在这痛楚中起到胀痛，的打了耻。

他被熏得醉陶陶的，但大脑还在思考。他不知中没有言语是否算正常。但目前的况本来就是极为荒谬的，不能用世俗衡量。况且他并没有在，而是在献祭。被堵住嘴的祭品会和神说话吗？

即使活祭在尖叫，神应当也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