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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昼(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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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发现城献祭时越来越脱离主题。倒不是说祭品变敷衍,缺斤少两可是会遭天谴的。国王仍令宰杀畜群中最壮的公,信徒们依旧围着鲜亮的黑羊舞。只不过他们总会提到另一个凡人的名讳:医药之女。

谢您派来医药的女儿,健康之神。”

“多亏了您的神使,瘟疫和疾病远离了这片土地。”

“她在圣医院把垂死的人救活,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庇护所。”

可他才没有什么谕,是哪来的冒牌代理人妄自争抢他的荣光?

神从恒永茂绿的茵地上起,未着寸缕的躯又舒展,橄榄肤在泛着亮光。人们因窥见他的健而将他作为健康本源崇拜,他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世俗的供奉。即使他既没有其他神肆意降瘟疫的坏病,也无痊愈疾病的好本事。作为天父同地母繁育的唯一孩,他生来不凡,却成最游手好闲的一个。天真,懒散,好奇心重,满脑浪漫想法而且不住面那玩意儿。燕刚飞回大陆时他可能手捧束追求之女神,一旬未过他就去山泉边给仙唱歌去了。这会他托腮听灵弹竖琴,但可能装作欣赏的同时在暗中龇牙咧嘴——为让猎手把他拥怀里疗伤,他特意化牡鹿闯她的程里。神的女儿们知晓他的德行,也不计较他的求,掩嘴或大笑着把手伸去由他亲吻,毕竟神的确是恋时角抹睛里闪烁着星星。但对神一无所知的人类女们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被他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的语震慑,不自觉被裹挟着共舞,但很快他便大步离去,留她们独自一人轻飘飘落地,沉溺在雨后的幻梦里。

他稍施法术,乔装成个青年武士。他穿短斗篷,手拿杖,脚踏凉鞋,在主城郊外漫步。逮见一个着白袍的路人,神就走上前去:

“请问圣医院怎么走?”

“你不知?圣医院在卫城山上。我是那的助手,正好要去一趟,你和我一起来吧。”

神跟着他后面,看到他提个大草篮,里面堆满桃饯和饴糖。

“这个是痊愈了的患者委托我带给医药之女的。”

“看上去是小女孩才吃的东西。”

“你果然是外乡人。别看她年纪小又漂亮,可不要轻视她。这几年,别说上千人,至少几百来人的命是她从灾厄嘴里拉回来的。”

神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已走到山脚。遥遥看去,有几家商铺,山腰有两个剧场,山上屹立着一大一小两座神庙,所谓的医院并不见踪影。

“我的朋友,这哪有什么医院?”

“耐心些。跟着我走就是了。”

助手带他七万八绕,拾级而上,来到建立在石上的建筑群前。说建筑群其实有些寒碜,共只有一座朴素的塔,一尊小小的圣殿,加上廊,圣泉和纪念碑这些。

“不是我说,这比起我家乡的医院来说也太小了。怎么放得病人和伤员?”

“您没搞清楚状况就要来?我们这只收别的医生无能为力的病人。不是疑难杂症的小伤小痛,或者只是来参观,自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神见他面有愠,忙说到:“恕我唐突。别看我现在和你有说有笑,我时不时痛,犯病的时候可厉害哩。要没有人拦住,痛的时候我可以从这卫城上打,一直到山底去。”

助手神微霁,手往廊中的小门一指:“把鞋脱了,装饰和武放门,旁边小盒里有布条,把睛遮住,再光脚走去,顺着廊一直走到大厅,找床躺,稍等片刻就可以见到她了。”

神应了声往前走,推开门,助手凉凉的声音突然从门里挤来:

“提醒您一句,可别突然在走廊上打,把我们的蛇给压死了。”

“等等…蛇?”

门在他后吱呀一声合上了。

廊很黑,弥漫着雾气,每隔两三米有熏香的星火忽明忽暗。这偶尔的亮光,他看到蛇——不止一条两条,而是好几十只,或栖在角落里,或从地面上过。他助手说的话照,赤足走向。他是可以夜视的,透过布条目视这小伎俩也不成问题。但此刻他闭着,一步步向前蹭。一个冰凉的撞到他的拇指,然后鳞片贴上脚背,缓慢地从脚面上爬过。他咽了唾沫。即使是神也是有害怕的东西。

前方突然宽敞明亮了。他睁,小布条本不用法术也能模模糊糊视。他找了张床躺。耳畔突然咝咝作响。细小的蛇信贴在了他耳朵上。他惊得起。

“不用惊慌。”少女温凉的嗓音对蛇和他都起了镇静作用。蛇乖顺地爬走了,他也勉把着床架定住,转向声音的方向。

他至的父亲在上,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神之狠狠了一箭。

少女是着面纱的。但这小障碍并不能挡住神的睛。她如吉普岛上产的最好的雪石膏般洁白,纯钻石发打着小卷搭在瘦削的肩上。她的面容是纤细脆弱的,如初降的冰晶。但巧庄严,可比天神,因此他觉得视线再移是略不敬的。除却这纯洁与神的反差外,他还觉得在这冰冷面容有什么秘密纠缠着,似掩盖着甜望的珠宝,等待他的发掘。

“你就是我的治疗者吗?”他殷切期盼她再走近些,好仔细看看她可睛和嘴,但她只是隔得远远地:

“请您躺在那里。这条小蛇是我的伙伴,它会替我接您的以便我诊断。”他才发现她胳膊上也缠了条小白蛇,红宝石般的睛盯着他。“请不要害怕,它格驯顺,没有毒,也不会咬人。”

他浑地抓住床沿。小蛇贴着他的行着。

“你是尹亚。”他瞪大睛。小蛇立在他肩,对他说话了。

“安静。我是你尊贵的母亲柯昂丝——大地之母的仆从。你到这里来什么?”

“母亲在谢您…!叙旧暂免,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我对这位丽女萌生了恋之心,不能自已。拜托,我想接近她,你一定有办法,给你了!”

他和小蛇大瞪小,祈祷它能意会他说的话。小蛇嘶了一声,“后果我无法保证。事若成…望你能替我言几句。”

小蛇绕到他手臂上缠住。

“您的手臂平时有什么症状?”

“手臂?”他结,小蛇尾突然打他一

“是的,手臂平常会疼,疼得厉害。”

“但就刚才您的动作来看,活动如常。刚才有痛么?”

“…”小蛇又给他提醒。反复几病状描述却是得截然相反的几个结论。

“奇怪…”女孩走得近了些,突然顿住。淡金睛转动几,在大脑里检索医书上的资料。她咬住嘴,写药方唤小蛇给他递过去。

“请暂时这个药方到医生那里去,他们会给您开止痛药。非常抱歉的是,症结我没有找到。如果服药后有一步的反应,希望您能再来这里。我会尽力为您医治。”尹亚欣喜若狂,从小蛇那里接过叠得方正的纸条,仿佛那是叠的是心一般。可小蛇却发话了:

“明天易容成别的样再来。”

一连好几日,他都伪装成患不同症状的病人会见少女。少女明显日益动摇,对自己的判断生了怀疑。他痴迷于她,连额上沁的细汗,皱的眉,甚至熬夜生的黑圈都觉得可至极。

终于有一天,少女摘碰了小蛇所卧的手掌。然而她刚上男人的手心就缩了回去。她的手指是柔纤白的,但手指尖被药剂染成紫黄。他心直,竟觉得这也十分漂亮。

“反应不要这么大。不要瞎汗。”小蛇再度提醒。那天之后他却对这隔靴搔的抚摸上了瘾,每天都指使小蛇往各爬来爬去。

,手臂,脚踝,小,大,生——然后他被蛇在大上狠狠咬了一

“你个混球。一次,明天我再帮你一次——”他暂时听不见小蛇在说什么了。女孩非常惊慌,连声对他歉,拿来药箱给他包扎,随即送他到门,圆杏般的睛里溢满泪但她勉力不让它落。他觉得同时涌向心脏和,两同时鼓胀,切地叫嚣被人碰抚摸。

次日,他以真现行在圣医院前,穿一件袍,太洒在他的肌上,给这位年轻神只涂抹上耀的光。助手提着篮正走过时瞥见了他,惊得将里面小罐装的蜂撒落一地。他示意战战兢兢跪的助手噤声,推开门走。他照例蒙了双,信步穿过幽暗廊,如走向约会地时穿过架般心不已。神气定神闲地躺在床上,臆想之后的甜。少女带着蛇来了,面纱睛红。她嗓有些哑,不再如丝绸般轻,但仍然定。

他唆使蛇爬到心脏的位置。蛇停。少女表凝重,走到床前,伸手贴住左侧,侧耳准备听诊。一只的大手骤然抓住她,将她的手在男人。小蛇甩了尾,悄然爬走了。

“想知为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我患病的原因么?”神将布条扯,宝石般的绿炯炯地闪着切的光芒,透过面纱直视着她丽的面庞:“是因为你不明白我的心。这颗心是为你而病的。”他伸手,摘掉了她的面纱。

少女金蔷薇般的颜袒来。她惊呼一声,奋力挣扎。她虽不认得这个男人,但他力大无穷,不像俗,无论她怎么扭踢打都无法挣脱。神拉住她往自己的怀抱里带,用手臂把小的少女环起,如同拢住一只金丝雀。

然后少女张牙舞爪地挠上他睛,膝盖使劲撞上他生,牙齿也死命嵌在他里。

这些自无法伤他分毫。但神从未受过如此的挫折。他瘪瘪嘴,听起来十分委屈可怜:“我对你一见钟,是真的很喜你。我的名字是尹亚,天父和地母的儿。之前几周,我都乔扮成凡人来看你…”

“之前那些人是你?”

少女打断他的话,神可怖。但在他看来,她像只将要发怒的小兔,连皱起的鼻都让他生了怜之心。

“是的,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接近你。”

“所以你都是装病的?”

“是的,但…”他话音未落,原本明亮的房间骤然昏暗了,凄厉惨的黑风厉声叫喊着,它是从幽暗的冥府刮的风。尹亚趁着这混,低试图亲吻倔的少女。

但他嘴贴上的是冰冷的,蛇的鳞片。他吓得寒立起,手脚试图缩起,却动弹不得。风匿迹了,他这才看清前景象:

他被一只大的黄金蟒缠住。周围倏地生十几条蛇,颜型迥然不同。他抬去看脱开她的少女,还未来得及庆幸她安然无恙,就发现她周围直冒黑气,雪白透明的脖颈上冒蛇的纹路,竖瞳移动着正向这边看来。

“既然你称你病了…”她细致地卷边繁复的手,叠好收在一边:“那我就好好治治你。”

神呆滞住。看上去是被惊吓过了,实际上他是因窥见女孩的秘密,一时惊喜失

“是心脏的位置吗?”神的中涌起腥甜,怔然间呕鲜血来。首先是血撕破,然后是骨被切断撑起。他的腔整个打开了。但因为太快,他的受是倒过来的。凉风穿过腔和肋骨,他看见自己森白的断骨,再发觉黏的血淌在上,最终一瞬间的钻心剧痛回笼,把他牢牢钉死在床板上,腰腹起浑颤抖白直翻。所幸他自愈能力极,伤立刻就不再血了。但少女不知施了什么法术,他的腔无法闭合,拳大小的心脏在外面,砰砰动着。少女温柔地抚上了他的心脏。非常奇怪,单纯的碰并没有致命的疼痛,而只是有住隐秘柔官的微妙觉。少女的手指虚握住他的心脏,像住一颗饱满多的桃。她轻笑,开始轻微地晃动和搓它。神的前突然一黑,闪过无数亮白的闪光小。他这才意识到这微妙的觉是什么——是快。胜过自渎时百倍的快,每次都堪比爆发的瞬间,剧烈的火与闪电在他脑海中炸裂燃烧,被摸着摸着,他就大痉挛嘴角涎了。

少女冷笑一声。

神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作为神望却被人类完全掌控,这实在太有悖于常理。他试图并掩饰自己完全起的,罕见地慌起来,挣扎着想逃脱。但蟒蛇恪尽职守,让他无法移动丝毫。少女皱眉,快速碾动几他的心脏。神张嘴,尖叫都卡在咙里。被裹住的蹬直,脚背绷脚趾蜷缩,原先熠熠生辉的逐渐无神黯淡了去。他了。

少女松开他。神仍恍惚着,意识被快泡胀撑开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在思想之海里漂浮。此刻他乖巧的像只小猫,会随着被抚摸动着。

……

“恢复意识了?”神勉把被扯开的神聚拢,反应过来时腹腔已经被打开过,肚里被填满小蛇。在腹腔和脏间的,都是幼的黑锦蛇,通黝黑发亮,在白天极为活跃,此刻它们首尾绕密密麻麻的缠在一起,在他的脏间蠕动行,将他的结实腹肌撑的形状;还有的直接里,那些是王蛇,是不同品的,有各纹,这里填一条那里一只,在神洁净的不溜秋地游走。他被吓得浑发抖,但也不敢反抗。此时一只细小的双生绿树蛇吐着信,缠上他又有起趋势的。它太小,也太细,仅能够绕他七圈不到,造不成什么威胁。应该不会比肚满蛇更糟了。

“之前你迫使我的蛇爬到过这里吧?好让我碰。”

少女脸沉。她当时单单了解男医学方面的知识,用手摸上去时也只一心想治病,没有往事上想。而神却故意恶作剧来捉她,让她在不知他的。不可饶恕。

小青蛇得了命令,直往神的里钻,先是钻,再扭动着前,一里。神这才觉得它太,尤其是当他两并行时,他的都被从扩大了。他被撑得搭搭直哭,泪汪汪恳求她让他不那么痛。少女垂眸,不大有耐心地。蛇们都分,一只小青蛇甚至在他的里咬了他一,蛇毒从蔓延到全,疼痛的确消弭了,他也飘飘然起来。两青蛇在中间分裂,短细的一只从,另一只从大刀阔斧开路,直了膀胱,他没觉得痛,反而哼哼唧唧起来。小蛇更往里弯曲,他的音调突然到甜腻的地步。原来是压到前列了。他因这一而泪模糊,都打了结:

“好舒胡…再来,求求你再来一次,肚里也要动…”

她讶异于神的,沉浸在思考中,把他晾在一边。她试验地命令小蛇再分,黄金蟒也松开男人,退回她脚待命。神果然哼得更婉转了,两也绞在一起互相磨蹭。

看来在她绪的变化,蛇们分不再仅仅有治疗功效,而且可以

她伸手掌搓他的肚,像是在缓解胃痛。但里面的蛇群开始了游动。他被搅得错位,但他明显乐在其中。

两只小蛇都受到他里面突然的收缩,于是纷纷扭起。他本来应该是在受着折磨的,但他越叫越,咿咿呀呀的,接连濒临了几次,但因输都被堵住,任何到半路都逆回去。但因为小蛇的缘故,逆也回不到膀胱,而是堵在里面,随着小蛇的动作一滴一滴渗了来。他被,脑袋乎乎的,因失了束缚,本能般向温度更低的地方靠去,手脚都缠上了女孩,整个人贴在她上裹搁在她脑袋上,的吐息夹着把她额的碎发得飘起。女孩觉得神此刻没那么讨厌了。他如同乖顺的大狗,可以把她圈着抱呼呼的。同时他的躯像浸了巾,不断挤压汗来,她此时是只新生的被包住的小兽,窝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睛。不知为什么,她心的,除了惩罚神让他取教训外,还有别的愫生发芽。

神的力的确非同寻常。即使被玩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余裕不断在她低语,声音从之前被她抚摸过的腔里震来,回响在她上:“喜你”“你真可”“好舒服”“你太厉害了”“不要蛇,要你来”

不熟悉的绪从升起,野蛮生。尖锐,啸叫,横冲直撞,愈演愈烈。她不知它的名字是暴。漆黑的风再一次刮响,这一次它却给她带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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