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被打破了，便不由得好奇起来：李素究竟为什么喜她呢？

音乐从场馆四面的音响中响起，人群逐渐向舞台汇聚，灯光也随之晃动起来。

是那迷幻且并不明朗的灯光，对文贞绪来说跟酒吧差不多。

她不太喜这里，正神，就被不知哪里冒来的姜化柳拉着来到人群的最前面。

乐队上台了，刺的灯光打来，经过镜片的折s，让她有些睁不开，她试图避开目光，却又看见周围满是数不清的陌生人。

一瞬间文贞绪上泛起了层层寒，直b天灵盖的窘迫让她想起李素。

李素说：“你说贞绪？她不会喜这些的，我们玩就可以了。”

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可姜化柳已经牵着她的手呼起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亮堂堂，明晃晃。

文贞绪以为这支乐队是她的偶像，于是凑到她耳边问她：“你认识她们？”

她答：“不认识。”然后扭看她，“不过开心嘛。”

有什么好开心的，真是不理解，就像她不理解李素对她的喜ai一样。

莫名其妙。

文贞绪觉得最近的自己似乎有病。办法多的是，g嘛偏要用这。

她受够了，再次扭想要离开。

这时，舞台上的音乐正好来到ga0cha0。

周围的人群开始动。音响就在旁边，太吵了，文贞绪觉脚的地面都在震动，仿佛来到了一艘风浪上的船只，她大喊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听见，明明想要离开，晃晃悠悠间，又被那只手抓住。

姜化柳笼着舞台的灯光，在她的前跟着动起来。

她的发一上一地浮动，抓着她的手一会儿在她的手臂上、肩上，一会儿又来到她的腰上，而她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绚烂无b。

文贞绪再次确认自己确实有病，她竟然尝试跟着她一起动。

文贞绪无法形容那觉，一时间只觉脑袋有，有乎乎的，觉晃动的世界里，只有她们两人是同频的。

她的脑海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跟她牵手跃的李素的模样。

她记得一两年前，李素确实拿了两张live现场的门票，说想跟她一起看，可是她拒绝了，一来她确实不兴趣，二来她那时在忙一个很重要的案。

过后她也没放在心上，这样的况再常见不过，李素难就没拒绝过她么？

不过现在想想，也许李素就是在这样疲于奔命的忙碌生活里突然之间遇见的姜化柳。

也许那时的她，跃着的她在短暂的片刻里，重新成为了过去恣意自由的自己，没有亲人离世的伤痛，也没有公司发展、遗传疾病等各方面的压力。

正想着，文贞绪前的视野突然一片模糊。

她的镜被舞动着的姜化柳的手挥到了人群里。

愉快的状态结束了，文贞绪0索着自己空的脸庞，慌张大喊：“我的镜！”

“什么？”

“我说！我的镜！！！”

喊破咙也没人理她。

一曲终了，很快第二首歌曲接上。地面又开始震动，人群响起更为烈的呼声，姜化柳的声音也在里面，她兴奋地冲着舞台招手。

与姜化柳的潇洒恣意形成鲜明对b的是文贞绪的狼狈，她弯着腰在人堆里0爬打，一会儿被推，一会儿被打，一会儿被踩着手，一会儿又被撞到地上，等终于找到镜，上一看，镜片上已经多了数裂痕，镜还断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