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旦有路障，便用路障掩藏形。

繁华富丽的上海在地球上线的第四天成了一个荒废的都市。

天渐暗，街两旁的许多商家还亮着灯。唐陌路过一家KFC，临窗的桌上摆着没吃完的薯条和番茄酱，但是薯条已经蔫了，空的快餐店里没有一人。

越靠近市中心，唐陌越小心谨慎。

在这里，人越来越多。他走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人正在一家全家便利店里，拿着各零、方便面填饱肚。看到唐陌她也毫不惊讶，只是警惕地多看了两，又转过搜刮便利店里的和。

唐陌背着重重的大包，里面放了手电筒、和。

一路上他看见不少人在搜刮、，也看到好几个成群结队的小团，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路过者。很多人的上沾着斑驳的血迹，还有一些人受了伤，缺胳膊断地躺在路边哀嚎。

过多的人使这个城市在经历黑塔事件后，还有不少活着的人。

唐陌略估计了一，上海市中心，每平方公里大约有四个人。现在是晚餐时间，这些人大多在。唐陌的素质改善后，对的需求大大减少。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可他一也不饿。

市北中学在上海是名校，但唐陌并不认识。他没有去问那两个在路边吃饭的人，而是径直地走一个荒废的报刊亭，翻找了许久，找到一张详细的上海地图。

“静安区……市北理……这里。”

唐陌背着包，再次往前走。

忽然，没有一丝征兆，一清脆快的声音响起。

“叮咚！国3区正式玩家理查德·威尔斯成功开启黑塔一层，三分钟后，全国玩家开始攻塔！”

唐陌停动作，那两个正在吃饭的人也抬看向远的黑塔。唐陌转过，看了一挂在报刊亭墙上的时钟。

19：18分

“游戏时间是每天的6至18，华夏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国……时差13个小时，游戏时间当地时间算？还会全球通报吗……”

唐陌继续往前走。

这个游戏通告不像偷渡客傅闻夺开启黑塔那次播报了三遍，只播报一遍就停止。

因为这次开启攻塔游戏的不是华夏玩家，是国玩家，唐陌走在路上，还听到有个浑是血、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一边重地大呼，一边疯狂地笑着，幸灾乐祸：“死吧，都去死吧……死……死……”

走到夜十一，唐陌终于走到了静安区。街上的车辆撞成了一团，他不断地翻越这些车，导致行走速度降。中途还不小心走错了一次方向，等到他走到静安区时，寂静的夜里，一响亮的童声响起——

“叮咚！国2区正式玩家玛丽·范德萨成功通关黑塔一层！”

唐陌惊讶地挑起一眉。不是由那个开启攻塔游戏的玩家通关？

“叮咚！2017年11月19日，全球共有两位玩家通关黑塔一层。剩余四亿一千六百二十三万玩家，请努力攻塔！”

唐陌的脚步刷的停住，他抬起，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座悬浮在半空中、黑黝黝的影。

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早上，一共有四亿九千多万玩家登游戏，现在……少了八千万？！是因为华夏和国的两次攻塔游戏，还是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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