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麻脸了！”

景瑞明目瞪呆，正想冲过去抱起女儿来仔细看看，肖帆又把门堵住，愣是不许他过去。景瑞明只好揪住肖帆，焦灼地说：“这是怎么回事？琪琪痘你怎么不告诉我知？”

肖帆气得横眉立目，大力地推搡着，气哼哼地说：“你可真有脸说！我还没打电话给你？我他妈的快把你电话打爆了！可是，你当时忙啊！忙啥呢？忙着播造小人是吧，正好把我和琪琪一脚踹开！”

景瑞明怒吼着：“不知你在说什么！老清清白白的人，哪有你说的那些七八糟的事！”

肖帆怒极反笑，说：“都叫我逮住两次了，还有脸说你是清白的！真敢说啊！算了，我也不算你什么人，没资格也没立场，你在哪里快活呢。你他妈的离我们远就是了！”

说着，肖帆趁着景瑞明呆怔了一秒的功夫大力将他推了一把，然后迅疾将门关上。

景瑞明先是站门打肖帆的电话，还是于关机的状态，便也顾不得许多了，起拳“咚咚咚”地砸门，一边砸一边喊：“肖帆，开门！”砸了十多分钟，肖帆就是不开。

景瑞明手都砸痛了，门没砸开，倒是惹了一串儿隔邻居探来，纷纷抱怨说：“别砸门了，孩在复习功课准备考大学呢，你这声响闹得！”

“就是，我家老大爷才睡呢，这一通门响，老儿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景瑞明只好偃旗息鼓，拖着脚步离开了肖帆家。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焦灼，景瑞明索不回家，就把车停在肖帆住所的小区对面，在车上了一晚上的烟，最后将座椅放倒，囫囵着睡了一小会。

等到早晨快八的样，估摸着是肖帆去上班的儿，景瑞明又回到肖帆家门守株待兔。

结果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肖帆都没来，冷得景瑞明在楼里走来走去，不住地跺脚。

终于门开了，肖帆看见一寒气、冷得直打哆嗦的景瑞明先是一愣，倒是心了一，不过想起他不顾生病的琪琪在外面风快活的事，上就没了绪。

肖帆的眉拧着，脸也冷得跟一块铁板似地，不屑地说：“少在我跟前演戏！不回家睡觉在这里扮什么苦戏码！”

景瑞明上前一步，拉住他，带着几分可怜的哀求，说：“谁他妈演戏了？老都要冻成冰了！”

肖帆恨恨地说：“活该！就该把你那一玩意儿都冻掉了才好！叫你在外面风快活！”

景瑞明昨儿还在气肖帆拿莫须有的罪名栽在自己上，还说与琪琪听，在女儿面前搬是非，这时候看得清清楚楚肖帆比在家那时候清减了许多，想来这段时间确实受了写磋磨。另外，在这哈气成雾的冬日早晨里肖帆带着怒气的面容反而比以前显得还要英俊和生动，而且，刚才的话虽然是骂人的话，到底有几分暧昧，叫景瑞明上联想起昔日的床底之，心早就得一塌糊涂，现在只求挽回。

景瑞明低声气地拉着他的胳膊，说：“你声声说我在外面风快活，我就不知你到底是怎么给我这个定义的。你给我个机会解释行吗？若不然，我都要被你冤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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