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陈婉清掩面，中慕的绪却本掩饰不住。“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

文澜的房间还保持着原先的布局，里面的东西几近没动过。

他来取的无非是小时候的东西，也不多，装在一个小箱里就装完了。

文澜刚把木箱合上，又想到了什么，重新打开，从里面一本书翻找。

还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视线里却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件——

一片四叶草，用纸巾盖着，夹在书页里。

看得来它的主人对它小心翼翼及其珍视的态度。

文澜看了一会，在后几页找到了他和文澹两人儿时的合照。

他照片随手扔在了某个地方，没有带走，起离开。

宋迟黎今天有工作上的事，他在一家咖啡厅和文澹行会面。

——这也是他能带走文澜的条件之一，宋家和文家之间的合作加了许多方面。

两个钟后，工作的事差不多聊完了。文澹端起咖啡喝了一，转而聊别的事：“文澜好吗？”

宋迟黎将要起告辞的动作停了，答：“他很好。”

见文澹大有一副促膝谈的模样，看来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

他拿着手机在桌给文澜发消息：可能会晚回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文澹平心静气地直视他，“老实说，如果可以，我不会把小澜给你的。”

回完信息，宋迟黎把手机反扣在了桌上。“我想也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

把自己亲弟弟作为易的法码。

文澹搭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毫不客气地反击：“‘正常人’难就会选择这龌龊的手段将人上手了？”

“我倒是想普通地追求他，只是没这个机会。”宋迟黎言简意赅。

言之意，是你把文澜推去的。

即便不是他，也还有可能是打压文家的其他人，宋迟黎绝不可能看着这事发生。商业对抗是商业对抗，不能跟私事混淆。

谁让文澹自不量力以卵击石地在他们面前蹦跶、主动招惹他们呢？

宋家确实参与了这场对抗，是在其他几家已经发动针对攻势后。宋迟黎已经预料到了文家会破产的局面——即使宋家不手。

这番话让文澹的脸瞬间难看起来。

他一站起来，“你以为文澜不恨你吗？他能完全忘记仇怨全心地接受你？”

四周不少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引过来目光。

就在这时文澹的手机响了。

是陈婉清打来的电话。

文澹此刻怒上心，完全没心思应付这个女人，抬手摁了电源键关机。

宋迟黎皱了皱眉，不为别的，是他听清楚了那电话铃声——跟文澜的一模一样。

他有微妙的不适，脑中联想到了两个画面。医院犯哮病的文澜、还有那天在天台上，对方的行为偏执又古怪。

文澹弯了弯腰，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他很听我的话。”

“先生，现在就回家吗？”司机不住地从后视镜觑向后座神的男人。

宋迟黎呼一气，先报了个甜品店的名字，文澜说想吃那里的草莓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