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消息是，卢斯决定亲征西北，并且破例带你一同随军，而跟在你边的只有哑女塔米和福柏。没有了皇城森严的守卫，这可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你知福柏是卢斯派来看着你的，但这并没有影响你的计划。为了走的更方便，你一直私服用塔米为你准备的避药汤。这是欺君之罪，但塔米不会说话，别人是不会知的。

大军经过安善的时候，你好了逃跑的计划，在黄昏将尽时分发。可惜，你对周围不熟悉，相又太过特别，没多远，你就被几个斥候认了来。他们怕你再跑，又不敢对你动，只好用丝巾将你的手绑在一起，把你送回了中军营帐。

卢斯气疯了。他以前发火儿都像冰碴一样，冻得人肝胆俱寒，但你从没见过他现在这狂躁到失控的怒火。他险些杀了把守军营的十几个将官，要不是你拦着，说是这些人只是遵从你的命令，他们真的要血溅当场了。

对于一个视军纪为命，视手为手足的人来说，把你一个女人带军营就已经够例外的，要是因为你杀了将官，那可就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你忽然发现，你似乎是卢斯唯一的，也是所有的，例外。

但现在，皇帝已因繁重的军务心烦躁。而你，得独自面对他前所未有的怒火。

红黑束腰的军装勾勒了男人型的所有优：劲的双、有力的手臂、练的腰、健硕的膛和臂膀，一切都暗示着骇人的悍劲力。

你以为他会打你，甚至杀了你，没想到他在你面前蹲来，手背轻抚你的脸颊。你意识一躲。他脸更沉去。一秒，修的指起你的脸，你与他对视。

“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你不想再激怒前的男人，垂眸不答。他反而更怒，手上加力，的你脸颊生疼。

“连我们的女儿都不要了？”

泪模糊了你的视线。艾莉亚是你心里唯一割舍不的牵挂。你也想看着她大，看着她读书认字，看着她学琴画画，看着她落得亭亭玉立，让皇都所有的男孩寤寐思服。

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艾莉亚是你的孩，但远征军的上万将士也是他们母亲的孩。

你抬起来，极力控制住声音里的震颤。

“妾说过，陛不该立妾为后。吕底亚人本愿意与帝国结盟，可您却用个乐姬取代了他们的公主，这是对克罗伊斯莫大的侮辱。”

你垂，声音轻了几分，“国库空虚，陛初登大宝，又要弹压朝廷权贵，又要安定民心。如果陛现在废黜妾，富饶的吕底亚不会再接济亚述的军需，远征军才能多些胜算。”

卢斯听你说完，默默望了你良久，神莫测，终于幽幽开。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你一雾，愣愣望着他。卢斯缓缓从书案上抓了把什么东西，低睥睨着你，嗓音嘶哑。

“我的玫瑰，看看我在你的行辕发现了什么？”

他打开握的手。

掌心里，是你吩咐塔米埋好的药渣。

你呼了一瞬，坐在地上。

“贱人。”

他一扬手，药渣碎块打在你裙的前襟上，撒落一地。

“不想怀朕的孩，信不信朕把你扔给外那些人，让你怀上不知谁的野？”

在达里奥斯军营那日的回忆涌脑海，你呼逐渐变得急促，双手发凉。恐惧如同藤蔓，在和腹腔里肆无忌惮地滋生蔓延。

卢斯在烦躁的盛怒之，丝毫没有注意到你的反应。他猛俯，大掌轻而易举环住你的脖颈，边挂了个瘆人的笑。

“那些人……还有他们的狗和。它们可从来没尝过皇后的滋味儿呢……”

泪刺痛眶，你脑里像有一弦绷断了，你在地，歇斯底里地哭喊，被缚住的小手用力掰着卢斯环住你脖的手指，蹬着两条小白儿使劲往后缩。卢斯皱眉锁，被你的反抗和逃避所激怒，又没料到他气上的话竟会造成你这样的反应，索弯腰将踢喊挣扎的你一把拎起，几步了帐，把你丢在军榻上。

你双手被丝巾捆住，如困兽般奋力挣扎。但你这些小打小闹对卢斯来说本不值一提，他一手轻松把你双手摁在，另一手去剥你肩的丝袍，然后用膝盖行开了你。

垂眸谛视哭喊的你，里是最后的忍耐。

“皇后就这么恨朕？背叛朕、服避药……逃跑、连亲生女儿都忍心抛弃……朕到底哪里对不起过你，让你如此待朕？”

你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歇斯底里般哭喊挣扎。他更加躁怒，脆用大掌压住你的嘴，眸光鸷，声音轻了三分。

“宝宝，我说过。你到死都是我的人。”

然后，开始的毫无预警。

你还没好准备，猛烈疼痛让你的呜咽一瞬失声。又是在军营里……被达里奥斯掳走那日的记忆山崩海啸般扑来，你几乎是意识地，一咬在了他的虎上。他没甩开你，剑眉锁，扣着你的脸颊，动作丝毫不缓。

“不识好歹的东西，死你算了！”

卢斯沉着脸趴在人上，无数挫败、愠怒、恼恨、愤懑都积郁在心，嗓腔沙哑地嘶吼。

“不想朕的皇后，信不信朕让你婊、军？”

“想怎么用你都得受着，叫你伺候一条狗你都得掰着吐着伺候。”

“怕疼？一个供人的，有什么资格怕疼？就算玩儿死你也没人敢说一个字。”

“跑？你还敢跑？你连我帐都不去，还他妈想跑去哪儿？”

浑的肌绷狰狞劲的曲线，腰急耸，埋在少女的猛烈，穷凶极恶地撞弱稚的。

他以这最糟糕最伤人的方式向她宣誓着他的主权，却始终得不到一丁儿她的示弱和服。

他再生气也不会动手打他心的小姑娘，此时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声，更是觉得心脏都被拧成了一团。可无论他说什么，少女只是垂着睫，泪不断往外沁，即便被捂住嘴，也还是断断续续地低声啜泣。那声音得他脑里的神经和血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能的只有扯开她一双白的小儿，起可怖的刃，毫不留地在她的小儿里狠。几个月以来所有无法消解的可怕绪，都通过最原始的占有胡宣。

他只是想让她后悔、让她告饶、让她乖乖待在他边儿，别总去想外面朝廷那些事、让她像以前那样儿冲他撒央告，哪怕只是说一句她他。这一切，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的动作一比一狠戾。小姑娘掌大的小脸被泪浸得一塌糊涂，却死倔死倔的，始终不肯声说句话。卢斯放开了她的脸，在白的上胡抓玩，少女的小脑袋就向了榻侧，泪不止的小脸儿也歪了过去，闭咬，默默承受着他给她带来的狂风骤雨。

在凶狠的，少女的终于一阵阵搐，小的裹着他的收缩绞咬，越缩越，绞成一团。大腻的淋在上，温濡地裹在周围，腻腻浸泡着。卢斯已经忍耐多时，此时被少女一绞，到温淋漓，凭经验知，少女已经，只是兀自咬着忍受，倔地不肯发声音。

他心如刀割般疼，一把扯开缚住她手腕的丝巾，小心翼翼将柔荑护握在掌心，轻轻抚上面的红痕。与以往时不同，少女清秀的小脸儿惨白得发灰，双颊上却又泛起不正常的红，小脑袋歪斜在枕上，睑低垂，秀眉蹙，泪已经打了一大片淳黑的秀发，被贝齿咬得红不堪。

那一瞬，卢斯心里忽然格外慌，涩得很，又咽了好几唾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