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快班的时候，王晶接到正羽的电话，早上门前就约好今天一起过圣诞节，只不过他一向很忙，加班是常有的事，也说不准能不能时班，所以才让她班等他电话。“今天可以时班，老外上司也要过圣诞节，嘿嘿。”隔着电话，王晶似乎都可以看到他一脸的狐狸笑。“那我过半个小时后到我们所楼等你，你开车过来时间差不多，你知地方吧？”“知，我问过思聪地址的。”挂了电话，王晶愣了一，思聪，对啊，思聪对正羽的心思，不知正羽知不知。但王晶是知的，思聪也知王晶知。看看这绕令，就知王晶现在有多痛了。她跟思聪，还从来没遇到过喜上同一个人的况，所以，她也不清楚通常一对好友遇上这况应该怎么理。想来，还是第一时间告诉她比较好，这事，早说好过迟说，也许，可以把伤害减到最低。虽然王晶也不是很确定，这件事对于思聪，算不算得上伤害？到办公室楼的时候，正羽还没到，王晶站在街边有些无聊，正在东张西望，忽然看见路对面的转角，停着一台银灰的奥迪车。李卫东的车，也是那颜，那车型。看不清楚车牌，隔得远远的，车窗上又贴着的，只模糊地看到车里坐着人，那个人影，有象李卫东。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路，路上人来车往的，那台车就忽而被挡住，忽而又来，周围的车声、人声都仿佛模糊起来，嘈杂的背景与市声里，那台车的车灯忽闪忽闪的亮着，象人的睛，一开一时闭，明灭不断。隔着那么远，那闪烁的车灯仍然清晰地刺到王晶睛里去似的，有些生疼。她想起另一个黄昏，也是这样的天地昏黄的觉。她生了一场病，有人为她买过一碗清粥。或许在这样的时候，每个人都难免会有些恍惚，心似乎也格外柔。王晶觉得自己应该走过去，至少，她这儿还有一张属于李卫东的银行卡，虽然她从来没用过，总得还给他。可是她也不确定，那个车里的人也许不是李卫东呢，同同款的车满大街都是。正犹豫着，正羽的车刷一声停在她面前，他弯腰从里面推开了副驾位的车门：“快上来，这儿不能停车的。”王晶连忙钻去，弯腰的刹那，她抬看那个街角，那辆银灰的奥迪车已经不见了。“今天我们吃什么？不过外的餐厅可能会很挤。”王晶其实怕逢年过节的时候去吃饭，到都是人，仿佛平时很少联系甚至都要消失了的熟人，全都会在这时候冒来。而圣诞节，人节这样的日，对于侣们来说，就更是必不可少的节目，连玫瑰都比平时贵上很多倍，人人都非得赶在这个日里表忠心似的。不过事实上，如果两个人缘份尽了的时候，你把玫瑰堆成山也没有用。王晶以前曾经跟思聪这么说过，思聪笑她：“都象你这么想，人家商人不用赚钱了。”“那你有什么提议？”正羽熟练地把车开走，一边随问。王晶说，“可以到我家饭，不过我那儿太小，平时我都不饭的，东西也不齐全。”“你会？”正羽促狭地看她一，“那到我那儿去，公司给我的宿舍条件还行，要是缺什么炊也可以上买。那就去超市了？”

王晶没好气地，她当然知正羽为什么会笑。三那年的暑假里，他们一群同学常常跑到正羽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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