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再落了来，来势生涩汹涌，蔺泊舟并不懂人事，只是凭借本能行事，他拉开孟的衣襟，去抚摸自己刚才指腹掐过的那一红痕，附吻了上去。

“疼吗？”

孟杏睁大，意识到这是在什么了，猛地挣开手腕抓住他的肩膀：“蔺泊舟！”

怀裏的躯温柔。

蔺泊舟呼紊，齿间溢，定定望着孟说话的方向。

孟声音慌张：“你才十五岁！我不行，不可以，不要！”

蔺泊舟：“什么不行？”

“你太小了我不行，呜呜呜我不行，”虽然大宗婚龄早，但孟不能接受，他摇，“我是来安你的，不是，不是想和你那个，反正绝对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蔺泊舟眉漆黑，声音咬牙切齿，“我不小。”

“呜呜呜你别说荤话了，听着好像犯罪。”孟拼命摇，“不行，不行，不是现在，现在不行，不能圆房。”

蔺泊舟呼不稳，跪在孟的上，额因血上涌变成了玉粉，牙关咬，脖颈浮的青随着呼一起一伏。

他对孟的说法不甘，攥他的手腕，重重握着。

他说每一个字都极度认真，还带着少年的质问：“可你说，你是我的妻。”

孟：“是，但不是现在。”

“还有多久？”

声音执着，宛如当喝。

十一年。

孟动，明明很简单的话，可忽然觉说不来。

在二十六岁遇到自己以前，蔺泊舟这样一复发疾把自己关在屋裏，一如十四年。明明每一天都极其难熬，可蔺泊舟自己过了那么多年。

孟手腕挣扎的力缓和：“蔺泊舟。”

蔺泊舟没再一步动作了，而是垂着，白绸后的双目似乎凝视着孟的方向。

孟勾着手指，拽掉了那一缕白纱，他往上，微凉的贴近吻他纤薄的。蔺泊舟轻轻颤抖了一，双手抓孟的肩，力气先是极重，似乎要陷骨髓中，随着亲吻才逐渐松缓来。

孟的吻从他的睑落到鼻樑，颌，脸颊，停留在微凉的。柔的猫一样的轻和息，织时濡的意，混合着他上轻轻的浮香味儿，让蔺泊舟启开齿关，骨发酥，那介于少年与成熟之间的眉不转地凝视孟。

他初知人事，第一次动。

孟摸他的脸，颌和线他抚过无数次，比起后来，现在还柔几分。

“记住我说的话，你一直熠熠生辉。在遇到我之前的这十几年，照顾好自己。”

蔺泊舟俯，手腕从他腰间探过，抱他。

天漆黑，屋裏只有一盏很暗的烛火，摇摇坠。

孟觉到自己是他梦境中的存在，抬起手，看着自己越来越淡的指骨肤，明白，天一亮，自己也该回去了。

蔺泊舟侧躺在床，眉安静，似乎睡的很沉。

孟坐起，亲了亲他的脸：“好好大，好开心啊。”

蔺泊舟闭，却突然了声：“你叫什么？”

孟嘻嘻一笑：“我叫孟，孟夫的孟，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