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面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蔺泊舟把孟从酒楼拎回来那次。他角不觉抬了，鞋履踩上楼板，年久失修的木楼被踩得嘎吱作响，他朝孟的座位走去。

那个脑袋就这么趴着，醉得五迷三，目光望着台上的旦，一会儿猛地拍拍桌，示意祝东：“啊，打仗的人怎么这么苦啊！”

“……”

小二忙说：“爷，您请！”

十分火朝天的酒楼，东倒西歪地坐着各客人，桌上摆满了酒瓶和生瓜壳，酒气熏天。他们对门到来的客人并未递去目光，视线都集中在台上的旦，那女纤纤素手，语气哀婉，唱着一支曲。

“客官，喝儿什么？有酒有，靠里侧还有座。”小二匆匆走上来，不过他停住了脚步。

前的人穿着极华贵，能看衣衫材质极昂贵，暗纹袖探的手指骨节分明，往他手心丢了块碎银，声音低：“有友人在。”

他转过，想把酒杯斟满。

祝东睛发直，张嘴，直接结了。

一莫名的预传来，孟缓慢地转过脸，先看见青雅正的衣袍，耳颈漆黑的乌发，男人微微动的，线条清晰的颌，最后才是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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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顺着他的目光，意识到了，背后有人。

《征人泪》。

“夫——”

里面，隐约传来沸腾的人声和响动，蔺泊舟抬了手，示意人都在外等着，他推开门走了去。

他捂住，打了个小小的、的酒嗝。

最后，人群停在铺着青石板的门。

孟背对着楼梯，能听见气壮山河的醉音：“这谁的词？！好心，完全刻画了等待丈夫打仗回家的妻的悲伤心，赏，当赏！”

“谁啊？”祝东恼怒抬。

——他声音戛然而止。

也许是座太多人共，纷纷喝酒，吵嚷，闹非凡。

只不过倒酒时，一扇大的影落来，背住了油灯的光，让桌面陷了一片黑暗。

一旁，撑着发的腮帮，两醉的盛满，眉敷粉的孟，正准备掏银给旦打赏，可始终找不着兜，隻好转看祝东：“……你诗呢？念吧。”

孟没喊来。

路的净鞋履，快步朝暗巷的酒楼走去。

蔺泊舟眸光敛，先将整座酒楼扫视了一圈，楼台上趴着个捂着脸的脑袋，他视线本来散漫扫过，此时停，扫了回去。

“嗯，确实作的很好，”祝东眉沉思，“陈兄弟，我此刻也想到了一首七律，叫《关》，意境悲凉，我念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