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从哪本开始学合适？”

什么啊，我可是王爷的夫人……在心里默默念叨，不过孟从小到大最怕老师，听到这句话都绷，涌起一不上气的觉，连忙低将这两页扫了一遍。

真会摸鱼。刚这么想着，小老便睁开了，打着呵欠问：“夫人记住了吗？”

这本书每一个字都有对应的图画，日月山川云雨雷电，帮助理解，但字数总较少，只有三百多个，一般是给年龄很小的小孩儿看的。

“有些不快的事。前端办了个巡抚，现在朝廷议论沸腾，清党又在磕死谏。虽然没用，但很吵闹，”蔺泊舟将茶碗回大太监游锦的手里，“本王听得耳朵起茧，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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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送蔺泊舟的轿停在王府门前，蔺泊舟撩起绯红蟒袍衣的摆，踩上人垫好的凳，脚步稳稳当当踏上石面。

第一页还好，大分字和现在的简字类似，但第二页的便有些生僻，难度也明显增加，但大分偏旁首还是差不多。

“好的。”

孟：v

“王爷回府啦？”山行和大太监游锦在门候着，熟门熟路迎送门，“王爷喝茶。”

孟连忙在旁边标注拚音差不多的同音字，免得忘记怎么读。

——只有自己吃苦的穿书世界达成了。

孟挑中它的理由正是如此：对小学生来说，有儿幼稚；但对刚上大学的自己来说，刚刚好。

孟呼了一，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识记起来。

“……”

“现在听写。”

山枢看了一。

昨天孟也托人买了识字书，翻一本《新编对相四言》：“先生，这本教材上有图，要不然学这本吧？”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教完读法，山枢收回戒尺闭上了：“夫人先背前两页，一个时辰后默写，要是写不来，错一个字打十个掌心。”

这是蔺泊舟回府的规矩，冬天一茶，夏天一凉茶，过清心。

“王爷今天朝这么早？”山行跟在他背后。

还要打手掌心？

天气燥，他在上课侍女不敢上前，偶尔过来添添茶。孟写得满大汗，一抬髮现先生山枢仰着脑袋，歪椅里正呼呼大睡。

-

日晷的影慢慢挪动，赶在一个时辰前一记住，孟放松来后开始打量前摸鱼睡觉的小老。

“夫人想学这本就学这本。”山枢拿起戒尺，翻着他面前的纸张，“老夫先教你读一遍，读完了，夫人就开始背诵。”

“……记住了。”孟拿默写的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