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志支持，后来发现沉舟也昏睡过去，因两人对坐，虽然有意保持距离，但限于场地，他依然能觉对方的呼若有似无地在他的脸上。

觉到那呼因沉睡渐渐均匀之后，他也生不抵抗的心思，靠着桶，纤的睫如帷幕一般缓缓落，遮住那双被气熏得汽蒙蒙的眸。

在他闭不久，对面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睛。那双睛漆黑幽，一如初见，可初见时的空呆滞，已全然无踪。

容貌昳丽的少年睁着黑曜石一般的眸，沉的目光胶着在对面那人的脸上，冷漠的脸上是令人诧异的柔和。

你既然让我重回人世，那么……

他伸手，属于少年的纤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朗，不甚清晰的肌线条畅而舒缓。臂一勾，靠着桶边上的人便落他的怀抱，凝视对方因睡熟而毫无防备的脸，他的指尖划过他的，挲片刻之后，终将心底的躁动压，把一无所知的人揽怀中。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同样年轻的两张脸上却有属于不同年龄段的表，一个天真无邪，一个……

双手环着他的背，指腹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打着圈，渊一般的眸透着参不透的冷芒。

五灵……

又如何。

远远看去，雾气升腾中，引颈缠，相拥的两人宁静好。三个时辰之后，沉舟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收拾了表，才将他唤醒。

“到时间了？”樊珂了睛，三个时辰不短，睡得也沉，可是他还没睡够，不想起来。

侧的人轻轻嗯了一声，低沉又，跨浴桶时带起的溅在他脸上，微凉，带着些许芳香。

经过三个时辰，药已经褪成淡青，味也带着淡淡的香味。樊珂怔了怔，直到沉舟已经穿整齐，他才回过神来。

属于门弟的玄袍款式简约，质偏，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年岁尚轻的少年穿在上不见沧桑，却也不会显得幼稚，反而带着恰到好的矜贵。

矜贵，一个横死荒野的倒霉鬼，哪里来的矜贵？樊珂摇了摇，把不合时宜的绪驱逐去。

“衣服。”

就着洁白柔的巾胡了，他才接过沉舟递来的衣服，没想到质朗的衣服手却如此柔，他仔细摸了摸，黑丝线中夹杂了些许银，从不同的角度看上去仿佛纹一般。

仙家都这么财大气，普通弟的衣服都这么低调奢华吗？

这个念一闪而过，毕竟是仙人，有什么不可能呢？

“守门人在哪儿？”穿好衣服，樊珂总算想起净仪的嘱咐。昨天他直接了过去，没见到所谓的守门人，但是沉舟肯定见过，想着，他将目光移向沉舟。

“走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沉舟有奇怪？为一个直男，迫不得已和另一个男人共浴这事当真不算什么，可沉舟是同……

诡异而无力的觉涌上心，心底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冷笑连连嘲笑他想太多，另一个婆婆妈妈劝说当断不断反受其，说着说着两个小人就打了起来。樊珂……脑打结的他亦步亦趋跟在沉舟后，木着脸想自己到底改怎么解释。

他可是，直男！钢直！

现在还是夜，屋外一片漆黑，微风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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