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西：真漫啊。西，你那边的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呢？——杰勒米-------------------- to 杰勒米：to 西：第324封。我前天收到了和你同名的那位老先生的礼，但我没有拆开它。它在我书桌的左手边躺了两天。（这也是我前两天没有写信的原因）我不知要怀着什么样的心拆开它，也不知它代表着什么样的惊喜，我的灵告诉我，它对我来说很重要。法师的灵总是很灵验，尤其还是我这样的离大导师很近的级法师。但是，我想先给你写一封信。我想告诉你，你的回信和它一样重要。不，是比它更重要。9月24日。——杰勒米新历20年9月21日上午，杰勒米提前收到了那位和西同名的奥莱利瑟老先生寄来的礼。为了等这份礼，他推迟了佣兵团的任务，专门挪来了三天时间。也侥幸他推迟了三天，才没有错过这份礼。说它是寄来的，也不对。因为它并不是经过邮差送到杰勒米手上的。送信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杰勒米见过他，他是那位奥莱利瑟老先生的保镖。“来喝杯吧。”他对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人说。对方摇了摇，双通红。不知是因为途跋涉的疲劳，还是因为绪过度激动所致——如果有激动，那绝对不是兴。“我只是替先生送东西，上就走。”见对方去意烈，年轻的法师也没有多挽留，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杰勒米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只木匣。它并不，沉甸甸的一只，上面布满了糙的划痕，只是因为年代久了，有那么一层包浆，所以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寒碜。杰勒米在匣表面的凹陷摸索了一遍，他猜想它应该是那位老先生的名字。西的名字。他打开了木匣。满满当当的信件，就了他的世界。to 杰勒米：谢谢你能看到这封信，杰勒米。我猜，你在打开匣之前，就已经知了我是谁，里面会有什么样的东西。法师的灵总是很灵验，除非你自己不愿意细想。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那就别把它放在心上。毕竟，不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会再影响到我，小鬼。——正如你猜测的那样，当你得到匣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平静地接受了早就应该到来的死亡。我原本想把这句话当成信件开的第一句话，但后来想了想，未免太严肃了一些，不知这封信还能不能让你得到那熟悉的觉，我确实在竭力模仿过去的吻。我还记得第一次收到你的来信的日期，那是黄昏历778年9月初。我在黄昏历783年9月伍，卷了卡斯尔王位争夺战，从此在战场上度过了数十个年。直到794年11月11日，我们的军队攻破克莱因，后来又在801年和圣行教及中央帝国的战争中取得全面胜利，805年建立了新的人类共和国，才换成了新历。而我真正见到你的时间，是在新历21年9月份。通讯近十年、无话不说的笔友居然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吗？弗里德里希是命运的抉择之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吧。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我把它放在过去所有未能寄的信件之上，希望你在打开匣的第一就能看见它。到你这个朋友，我很兴。——西崭新、洁白、厚实，它和面的任何一封信用的纸张都不一样。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就是因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直被刻意回避的东西摆到了明面上，杰勒米反而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绪去面对它。只是在某本能的驱使继续之前的动作罢了。他继续往翻。to 杰勒米：我原本想等到了卡斯尔的中央行省之后，再给你写信，说说沿途的经历。之前我在信里说过，我们这支队伍援助卡斯尔的路途必然危险重重，不论是我们中央帝国勤勉仁慈皇帝，还是宽厚崇的圣行教诸位大主教，或者是与卡斯尔王储争夺王位的亲王、公主还有其他有继承权的人，以及拥护卡斯尔的正统拒绝外势力介卡斯尔的那些忠臣们——尤其是代表卡斯尔武力尖端的廷法师团，他们都不希望我们能够顺利到达卡斯尔。前者——我们的皇帝和中央帝国的贵族，以及圣行教的三位大主教，他们都希望我们死在卡斯尔边界线后的地方，最好是死在卡斯尔的中央行省，给他们向卡斯尔宣战的借；后者——和卡斯尔王储一派意见相左的其他势力，则希望我们能够死在卡斯尔外面，别给卡斯尔之外的其他政权势力侵他们国家的理由。其实也不至于用“我们”来代指这支队伍。他们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我提前死在了卡斯尔边界线外，就能让后者的目的达成，而倘若我不死，我们的皇帝陛和圣行教的大主教们，则要多承担一份私覆灭一支规格近万人的队伍的消耗——这份消耗的心不在动武力，而在不被人发现的况如何有效地传递合理的信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