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与他无关，他将人送到山后，又在路停了两分钟，见他真的通过了门的安保亭，这才彻底信了他来上坟的事实。

今儿天气不错，有天的味了。

“如果有辈，如果有的话，”他轻声呢喃：“我们重来过吧……”

要不是宋菱打来一通电话， 他都不知时间已经到午了。

“我还去了雅兰斯，和江凛他们一起了任务。中途了小岔，我被敌方的人抓了，他们给我打了针，把我吊了起来……”说到这里，他将衣袖起，向姚湛空告状，“这勒痕没一个月绝对消不了。”

“我不饿，”宋磬声不大想吃饭， 可他也清楚，宋菱一来，他不吃也得吃，好在临时想起件正事， 正好将吃饭这件事盖过去， “宋菱， 你能帮我件事吗？”

他声音太低了，低到几成气音，也不知是想说给坟里的人听，还是只是气氛到了所以悄悄说了句动的话。

“早上好啊，”他倚着墓碑坐，和姚湛空平淡地叙旧，“我去边防了，也见过江凛了，他对我还不错，失忆了也不忘照顾我。”

宋磬声：“我还在墓山。”

“少爷， 你现在在哪里？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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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在家里吃的， 自从知宋磬声还活着的消息，宋菱就开始关注养生疗，好不容易逮到人， 一份早餐甚至都不够她发挥的。

“中午没吃饭吧？”宋菱立抓到重， “我已经忙完了，现在来接你，吃过饭再去一趟也行， 正好， 我也很久没去看过姚总了。”

说完这句话，他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才又说：“如果你能听见，就把心上的愧疚卸来吧，不过是迟了几年，但你们……总归是来了。”

只是心里觉得奇怪，既然有山的门路，显然是去祭奠熟人的，但哪有空手去上坟的？

“这世间无可挽回的事太多了，意难平的事也太多了，我不想活得太苛刻，所以我不恨你，你也不要恨自己。你欠我的，早都还清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他静静靠在姚湛空的碑前，时不时和他说两句话， 聊聊自己在边防的见闻，再聊聊他们小时候的回忆， 时间过得倒也算快。

宋磬声沿着山路慢行，走走停停，了半个多小时，先是见到了自己的碑，又沿着小路走了数步，这才看见了姚湛空的坟墓。

山上的晨风有些冷，宋磬声缩了缩脖，声音很低，接着说：“但是江凛来救我了。”

没人应和的聊天到底没什么意思，宋磬声沉默两秒，又将袖了去。

结果就是宋磬声吃撑了， 时至中午也不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