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鹤慢慢坐起，认真地看着宋磬声的睛，轻声：“我想在你上留一个印记。”

“声声……”裴野鹤嘴微动，每一次说话都像是一次亲吻，“既然你给我的只有一副，那就让它彻底属于我吧。”

宋磬声能给他的，只有i。

“不困。”裴野鹤摇了摇，发丝蹭过宋磬声的肩膀，丝又冰凉，他又问：“你困吗？”

“那我们去散步吧。”裴野鹤忽然坐直，捧住了宋磬声的脸，“像小时候我带你偷跑去那样。那天也是凌晨四，我们去了便利店，正遇到他们摆新鲜的货品，所以我们买了一大堆在夜野炊，我记得你很开心……”

宋磬声抬眸看着他，既有惊讶也有好奇，“什么印记？”

宋磬声挑了个中间词，谨慎：“还好。”

他想要的，是宋磬声像选择江凛一样选择他，是像惦念姚湛空一样惦念他。他是将人留在了边，可他想要的东西，却早已被宋磬声给了别人。

“我答应你。”宋磬声没有拒绝，他角浮现一丝似无奈又似溺的笑容，“现在能说说原因了吗？”

他殷切地望着宋磬声的睛，祈求：“再去一次，好不好？”

宋磬声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裴野鹤的心越来越忐忑，他犹豫：“如果你不喜的话，可以拒绝……毕竟……”毕竟一开始的三个条件里并不包括这一。

今天一早还有会议，午还有两个合作需要他到场续约签字，昨天又忙半夜才睡，宋磬声其实已经很累了。

裴野鹤慢慢靠近他，在他上落了蜻蜓般的一吻，珍视又珍惜，可说的话却充满了肆的占有，“纹。我想在你上复刻我的兽魂，我想让所有看到你的人，都知你属于我。”

“不想说。”裴野鹤又去抱他，抱后将枕在他肩窝，小声：“你不要问了，我已经忘了。”

宋磬声愣住了，他意识就想拒绝，可裴野鹤的神却莫名让他沉默了去。

他舐着宋磬声的，轻声：“我不会让你疼的。”

裴野鹤又来吻他，温柔的轻轻挲着他的。

宋磬声沉默地任他吻着，片刻后终于开：“什么时候？”

。

裴野鹤表未变，像是笃定他一定会答应，甚至已经想好了时间，“等你安排好姚氏以后，我们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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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磬声抬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才四，于是：“那睡会？”

宋磬声向后躲了躲，裴野鹤也没去追，二人保持着一个极近却又能看清彼此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