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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湛空知，这是宋磬声打算初步付信任的征兆。

“很怕吧？”他问。

姚湛空叹息一声，“因为你在我里是透明的。”

思及此，他彻底放松自己，倚姚湛空怀里，轻声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会死。如果不到，我就会死。”

宋磬声陷了迷惑。

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么敢去信？

宋磬声神复杂地望着他，隐约明白了其间的差别。

他并不打算将一切全盘托。但是，他可以暂时转移自己的攻略目标，先在姚湛空的帮助攻略裴野鹤，再借由拿到的攻略姚湛空。

他伸手环住姚湛空的腰，将额抵上他的锁骨，疲惫地闭上了。

“嗯。”宋磬声承认了。

他起站在宋磬声前，温声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如果达不成目的，你会怎么样？”

怎么能不怕呢？死亡要只是瞬间的事，那再大的痛苦，一闭也就过去了。可他的死亡却是漫的、足以将人疯的囚禁。

“伤心啊，”姚湛空笑着去拉他的手，宋磬声没躲，任他握着到了心臟，“怎么会不伤心。但是，你想要我的命，却不是因为恨我恨到想让我死，对不对？”

当，但没有。他的温柔、他的贴、他的绝、他没了自己就会去寻找一个人的行为全都是真心的。

系统还在他脑里絮絮叨叨，尽力为他剖析着利害，但宋磬声已经决定了。

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温和之却是不容抵赖的笃定，像是掌握了所有证据的法官，不用犯人的供词也能为他定罪。

每当他觉得自己对姚湛空的了解多了一些，姚湛空就会用自己的行为向他表示，他所谓的了解真的算不得什么。

即便预设了类似的可能，但当宋磬声亲承认后，姚湛空还是忍不住拥了怀里的人。

“你不伤心吗？”宋磬声还在绷着最后那弦，“你觉得我想要你的命，你却不伤心？”

而且，他表现的态度也很不正常。如果他真的确信自己的目的是他的命，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可是，姚湛空为什么会问起这件事？他到底知了多少，又是怎么知的？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知了这一切，那以前的计划岂不是都行不通了？

宋磬声再次沉默。

许久之后，他终于放松绷的，轻轻靠了姚湛空的怀里。

宋磬声僵地站着，沉默半晌后，他放弃了无用的抵抗，低声：“你是怎么知的？”

“我知我了许多混帐事，我知你不信我，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建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