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奢望、不敢想他会喜回他。

严律倚在桌旁，望着顾煜专注的眉，目光温柔得快要化成一滩。

当年不知的名字和没有解开的疑惑。

如今全有了答案。

他轻声问，“崽，当年放气球的人，是不是你？”

顾煜手一颤，尖锐的笔尖直接戳破了脆弱的气球，气球嘭得一声炸开了。

就如同被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突然被掀开了蒙着时光灰尘的幕布，毫无遮挡地暴在了光。

他低着，承认，“是我。”

第58章 离开

他起膝盖上的气球碎片, 看着上面皱成一团的小红心，艰难地扯扯嘴角。收藏本站

“事过去那么久了，原来你还记得。”

顾煜的眉梢角耷拉着, 整个人像被了气神般, 笑容里也寻不到一丝喜悦与开心。

严律俯, 顾煜的脸，动作轻柔地将他的嘴角向上拉, 希望他能兴。

“我怎么会不记得？那时某个小混给我打了电话放了气球，就跑七八条街之外, 我追了足足半小时, 问了十几个路人, 也没有看到那个小混的影。”

顾煜将靠在严律的怀里, 喃喃说。

“那时快要升学了, 我觉得自己是无法和你考上同一所学校的了，才会……”

才会跑去买上几十个气球, 大清早地爬起来打好气，抱着气球挨个认真地写好字，又拜托自家司机瞒着他爸，帮他把气球拉到严律家的楼底。

然后打电话, 剪断绳, 将气球, 或者说多年的暗恋愫, 一脑儿地全放飞。

他当时候一边放气球一边用袖狼狈地抹泪, 以为严律肯定不会理自己这无聊的招, 所以压没有写上自己的名字。

毕竟其他人向严律告白时，严律的回复都是统一的冷漠式拒信。

他只想专心学习，无心谈恋。

躲在后偷听告白对话的他莫名放心来，却又失落地轻叹一气。

他总觉得告白失败的那个人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严律给他的拒绝也不会比别人多一个字。

放完气球后，他就迈着沉重的双，一步三回地爬回到车上。

然后再也不受控制地在车上痛哭了一场。

司机见平时不要说泪，就是连痛都不哼一声的顾小少爷哭得如此惨烈，甚至快把车上的纸巾都完了，他连忙一踩油门，飞速地带顾小少爷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司机车开小区的时候，严律也正好从小区门冲去。

他从后视镜看到严律着气，着急地左右寻人，还以为他是在找前面的小姑娘。

他心想，作孽呐，这个东西着实伤人。

顾煜说到一半便没有接着说去了，只是从地上捡起写有字的碎片，拼完整的‘顾煜（心）严律’，然后放在严律摊开的手掌心里。

“送给你。”

“当年的和现在的气球……”

严律将薄薄的几片气球碎片攥在手中，握成拳。

“…我都收到了。”

顾煜，笑容依旧有些勉，他一声不吭，转开始收拾起书包。

严律坐来，担心地伸手顾煜的，“崽，怎么了？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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