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罕见地冒了几颗青痘。

他坐在沙发上, 将盘起来, 嘴里叼着面包，手上不停刷新着查询成绩的页面。

严律拿走顾煜的手机，顾煜立刻抬起, 艰难地将嘴中的面包咽去，糊不清地控诉。

“…唔还我手机！”

严律给顾煜倒了杯，怕他太激动会把自己给噎着。

“你一晚上没睡？”

顾煜双手捧着，小小地啜饮着，整个人都蔫了去。

“想到明天成绩, 就心慌得睡不着。”

顾煜的确是失眠了一夜, 在床上翻来去好多遍都没睡着，最后数到五千多只绵羊时天终于亮了。

严律像照顾小孩的家般, 帮顾煜理好糟糟的发, 细心地把他的衣领整理好。

“我还以为你已经练一颗对成绩彻底免疫的百毒不侵的心了呢。”

顾煜小声地反驳, “那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压无所谓。”

而后他又唉声叹气，“但是如今我在乎得很。”

他能不在乎吗？成绩关乎升学，而升学又关乎能否和严律读同一所大学。

严律顾煜的，“在乎是好事，说明你对学习这件事上心了，但是别太着急，慢慢来，努力总是有回报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后他将手机还给顾煜，还的过程中严律不小心扫了屏幕上的容，发现顾煜反复在刷的居然是自己的成绩。

顾煜伸手去接手机，严律却迟迟没有松开握着手机的手，他轻声问。

“崽，你为什么要查我的成绩？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失眠？”

顾煜慢慢地将手缩回怀中，他敛，声音中带了分不安。

“我听说，你如果没有考到年级第一就要回到1班去了，我觉得这段时间我打扰你学习的……”

“别担心。”

严律将手机放在顾煜的手掌心中，一字一顿地说。

“第一，我没有考过年级第二；第二，即便我考差了，我也不会转回1班；第三，就算我不得不转回了1班，我也不会离开你。”

说完，严律就用手指轻轻戳了一顾煜的额，恨铁不成钢却又心疼地说。

“崽，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心疼自己，想这事想到失眠，你要知……”

…他远比顾煜担心自己还要担心顾煜啊。

到学校后，严律顾煜两人正好碰到楼监督早自习的老。

老穿着一鲜艳的大红，如同从婚礼现场误了学校，他还心地用发胶固定了发型，每发丝儿都在传递着‘今天是个好日’的讯息。

他抱着作业从楼梯来，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国旗晃悠悠地飘了来。

严律总觉得老一秒就要当众喜气洋洋地扭个秧歌。

教理的闫老师刚好要去楼上的办公室，便与老打了个招呼。

老今天背脊得笔直，走路还带了踢正步的仪式，他不仅满脸喜气，就连话语都调了好几个度。

他以往打招呼的方式是温和的一句‘早’，今天则是中气十足的一声‘闫老师！早啊！’

看到顾煜时，他更是睛倏然一亮，仿佛小灯泡瞬间被错误地接通了过大的电压，光芒闪耀得不正常。

老两步三步走到顾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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