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明曾经说刷题的他就像聋了般, 既听不见别人说话, 也不搭理别人。

他还挑眉望着自己，眉笑, 手上的笔旋转得飞快。

肖扬盯了片刻严律，忽然笑，“严律，原来你也是那个吗？”

严律一顿，目光刹那间冰冷起来，“…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而顾煜的表很是奇怪, 一会儿沉郁, 一会儿又忽然笑起来, 面上霾骤散。

顾煜乖顺地跟着他了班，他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幸福地失去了所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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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与现实世界隔离了一般。

他以往学习时, 是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题目中, 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了他的，也不了耳。

严律面无表地直起，“什么这个那个，这个词是违禁词吗？涉黄涉暴不能说吗？你说的不就是同恋吗。”

回到班级以后，严律并没有问顾煜关于肖扬的事。

必有什么心理压力。”

一半还在无穷无尽的学海中遨游, 另一半则驻在了傻崽上。

第24章 白月光

一秒，顾煜听见严律直白地承认，“对，我就是。”

肖扬不自然地‘嗬嗬’笑了数声，“严同学，你在开玩笑吧？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没有后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送分题都不会，以后究竟能不能考上大学？”

顾煜不自觉地咧一个充满傻气的笑来。

顾煜一边看题

他怀疑顾煜没有认真听课，可是当他考校顾煜题目时，顾煜虽然不能及时回答上来, 但总是能报正确的答案。

他忽然觉有无数朵烟在天空爆炸开来，五颜六地缤纷绽放着，炸得他目眩。

比如数学题时，他的脑海就是最好的草稿纸, 无数的公式静静地沉浮在脑海中，题目一旦需要，公式便立刻现在草稿纸上，数字，得答案。

“还有，同学，你不要再这样笑了，真的很渗人。”

肖扬大半天说不一句反驳的话语来，他僵地笑着，神中写着明晃晃的恨与不甘心。

他自然地握着顾煜的手，将他牵了班级，语气看似实则亲昵地训斥。

可是当那个闹腾的傻崽坐在一旁时，他觉得自己的神思好像被割裂成了两半。

“当然，我只是说说，你……”

顾煜的心又绷了。

肖扬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

严律又停步伐，转过对肖扬说。

严律没有再看肖扬，多看肖扬一，他都嫌浪费时间。

严律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严这个姓氏会因为我没有后代，便就此消失了吗？还是说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所以非得生个儿？”

“顾煜，你的英语背完了吗，就来走廊闲逛。”

严律怼人狠且准，他几乎是完全用肖扬的句式。

而他则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礼。

其实严律觉得走神的人不是顾煜, 而是自己。

他似笑非笑，“而且，比起有没有后代的问题，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一学业，你手中试卷的最后一大题，答案是二，这看一就能的题，你也不会吗？”

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问题，终于有了他最想听到的答案。